第637章 通往武道馆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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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嘴里说出这句话，已经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香澄从台上下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瑞依比了个大拇指：香澄你好猛！《hELL!orhELL?》这种歌都敢唱！
因为我们以前偷偷练过嘛，香澄不好意思地笑，多惠说她想弹那段riff好久了。
多惠在旁边抱着吉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有咲走过来，在多惠肩膀上拍了一下：你那段solo确实弹得好。
嘿嘿。
三队翻唱，彼此唱对方的歌，在这个崭新的舞台上灯光和笑声交织在一起，像冬天里一把烧得正旺的火。
宴席散去一半的时候，朝斗把人召集到了一起。
三个乐队的成员围坐在新场地的后台休息区，沙发和椅子拼成了一个大圈。朝斗站在中间，神情不再是刚才宴会上那种轻松的样子了。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既然你们都晋级了。他的语气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后面武道馆的最终演出，由你们三个队负责。
安静了一瞬。
三个月，朝斗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月后站上武道馆的舞台，我不管你们怎么准备，但你们一定、一定要有自信——
他的目光从友希那扫到知由，再到香澄。
你们是全国前三的乐队。
友希那没有一丝迟疑。
武道馆，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确认一个早已写在日程表上的安排，了解了。
知由更干脆：都不需要三个月，即使明天就要演出，RAS也能拿出全盛之姿。
她们两个毫无心理压力，友希那的志向从来不局限在武道馆，她的目标比这更高更远；知由更不用说，RAS的风格生来就是为了更大的舞台，武道馆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征服的地方。
但poppparty这边，气氛完全不同。
香澄低着头，翻过手掌看自己的掌心，那双手弹了不知道多少年吉他，指腹有茧，指缝有弦痕。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合上手掌。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香澄的声音很轻，真的要去武道馆了。
沙绫在旁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香澄——
你们还记得吗，香澄抬起头，眼眶泛红但没有哭，那次……我们晚上跑到武道馆外面，站在那堵墙底下，一起许了愿。
有咲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武道馆的灯已经灭了，她们几个人站在场馆外面的台阶上，对着那座黑暗中的建筑说——总有一天要在这里演出。那时候说出来都觉得像做梦一样。
我还记得，沙绫轻声接话，那天晚上特别冷，香澄你非要说出来许愿，我们谁都不想陪你犯傻——
但最后每个人都许了。里美接上。
香澄点头，每个人都许了。
没想到真的实现了，多惠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惶恐，反而……有点害怕。
怕什么呀，小花瑞依轻轻握住多惠的手。
香澄也伸过手去，握住了多惠另一只手。
多惠一定行的，香澄的声音低低的，但很笃定。
里美点头，我们每一个人都一定行。
多惠看了看左右两边牵着她的手的人，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点了点头。
朝斗走过来，弯下腰，一手拉起有咲的手，一手拉起沙绫的手。
有咲，沙绫，他看着她们两个，也要加油。
有咲偏过头，咬着唇，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沙绫倒是大方，反手握住朝斗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谢啦。
香澄抬起头，吸了吸鼻子，把眼眶里的东西硬生生逼回去。她看了看周围的人——有咲、沙绫、多惠、里美，还有朝斗。这些人在她身边。她不是一个人。
香澄用力点头，武道馆，我们一定行。
情绪稍微平复之后，朝斗坐下来，开始跟三个队长讨论演出细节。
每个乐队两首歌，他在手机备忘录上记着，出场顺序按排名倒着来——poppparty先，RAS第二，Roselia压轴。
了解，友希那表示没有异议。
我也没意见，知由耸肩，RAS第二就第二，反正我们现场炸的程度跟顺序没关系。
香澄抿了抿嘴，也没反对。
然后呢？知由问。
特邀嘉宾演出，最后大家一起合唱收尾。
合唱什么歌？友希那直接问到了重点。
这个让你们自己决定，朝斗把手机翻过来放在桌上，一人一票也好，讨论也好，总之是大家共同选出来的。
讨论立刻就开始了。
要不唱《Returns》？香澄提议。
不不不，知由打断她，武道馆合唱就唱《Returns》？太素了。
那你觉得唱什么？
知由正要开口，友希那先说了话：与其选一首现成的歌，不如专门写一首。
安静了两秒。
写一首新的？瑞依的眼睛亮了。
三个队各自出编曲人，友希那已经在脑子里分配好了，Roselia出我和磷子，RAS出chUchU和LAYER，poppparty出有咲和多惠，六个人一起完成制作，剩下的人呢，则是要完成填词的工作。
等等等等，有咲抬起手，我和多惠？编曲这种事……
你行的，朝斗看着有咲，别小看自己。
有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反驳。
六个人编一首合唱，知由在手里转着笔，已经进入了制作人模式，有意思，风格怎么定？
风格到时候六个人一起商量，友希那说，但有一个前提——这首歌必须配得上武道馆。
这句话没有人反对。
知由收起笔，忽然转头看向朝斗：你呢？你不是也要上台？
朝斗也要唱？多惠好奇地看过来。
朝斗点头，我在台上也会有一首歌。
气氛微妙地变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朝斗和她们的距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远了。
他曾经和她们一起站在小舞台上、一起排练、一起在散场后的便利店里买热饮，但现在他已经走到了另一个位置。
这一次，他还能和她们一起站在武道馆的舞台上。
那一定要认真，香澄郑重地说，一定要非常非常认真。
朝斗应了一声，眼神沉静，我也在想——我究竟该拿出什么样的歌，才能对得上这场演出。
友希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你会想出来的。
知由倒是不客气：你的歌从来没掉过链子，别想太多，先把方向定了。
方向我心里有，朝斗说，只是还没找到最对的那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