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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给儿女花费一分一毫都要记账的亲爹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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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从翰林院回来,手里也拿着东西。

他蹲下来,冲怀安招手:“安安,过来。”

怀安走过来,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大伯。”

大虎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他:“给你买的,字帖。你照着练。”

怀安接过来,翻了翻,点点头:“谢谢大伯。”

二牛在旁边笑:“大哥,你给我儿子买字帖,我给你儿子买布老虎,咱俩这当爹的,差距也太大了。”

大虎看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知道惯孩子。”

二牛不服气:“我怎么就惯孩子了?我小时候你也没少惯我。”

大虎被他噎住了。

三羊在旁边帮腔:“大哥,你别说二哥。你小时候,爹给你买个窝头,你都舍不得吃,偷偷塞给我。这事儿我可记着呢。”

大虎脸红了红:“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提它干什么。”

陈桂香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眼眶热了热:“你们小时候,家里穷,吃个窝头都是好的。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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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坐在廊下,看着这一家子闹腾,没说话。

怀安跑过来,靠在他腿上:“爷爷,这个字念什么?”

纪黎宴低头一看,是字帖上的“远”字。

“念远。怀远的远。”

怀安点点头,念了一遍:“远。”

怀远听见自己的名字,跑过来,举着布老虎:“爷爷,远!”

纪黎宴把他抱起来:“对,远。怀远。”

怀远咧嘴笑,又跑走了。

怀柔也跑过来,举着布兔子:“爷爷,柔!”

纪黎宴笑了:“对,柔。怀柔。”

怀柔满意了,抱着布兔子跑去找陈桂香。

大虎看着这一幕,感慨道:“爹,这三个孩子,跟您亲。”

纪黎宴摇摇头:“什么亲不亲的,小孩子,谁带跟谁亲。”

二牛在旁边说:“那可不,天天被爷爷奶奶抱着,能不亲吗?”

陈桂香从屋里探出头:“吃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三个孩子被安排在特制的小椅子上。

一人一个,排排坐。

怀安自己拿勺子,一口一口吃得认真。

怀柔要人喂,一口不吃,二口嫌多,三口就哭。

怀远自己用手抓,抓得满脸都是饭粒,还咧嘴笑。

陈桂香忙得不行,左边喂怀柔,右边擦怀远,中间还要给怀安夹菜。

二牛看不下去了:“娘,您别忙了,让玉娘喂怀柔。”

玉娘伸手要接,怀柔不干,扭过头去,抱着陈桂香的胳膊不撒手。

陈桂香笑了:“这孩子,就跟我亲。”

二牛无奈,只好由着她。

吃完饭,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玩。

怀安坐在廊下练字,一笔一划,认认真真。

怀远追着小兔子跑,满院子鸡飞狗跳。

怀柔蹲在花坛边,揪花瓣,揪一朵扔一朵,嘴里念叨:“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陈桂香坐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纪黎宴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倒是闲不住。”

陈桂香看他一眼:“我乐意。看着这些孩子,我高兴。”

纪黎宴摇摇头,没说话。

这时候,四妹从外面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新衣裳,脸上带着笑,手里提着一包东西。

陈桂香问:“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四妹把东西放下,坐下,嘿嘿一笑:“娘,我有个事儿跟您说。”

陈桂香看着她:“什么事?”

四妹低下头,脸红了红:“有人跟我提亲了。”

陈桂香愣住了。

纪黎宴也愣住了。

二牛从屋里跑出来:“什么?谁跟你提亲了?”

三羊跟在后面:“四妹,谁啊?”

四妹被两个哥哥闹得脸更红了:“你们别嚷嚷,听我说。”

她清了清嗓子,慢慢说:“是城东开书画铺的赵家公子,叫赵文轩。他托了媒人来,想跟咱们家结亲。”

二牛眉头一皱:

“赵文轩?是不是那个天天在茶馆里跟人吟诗作对的酸秀才?”

四妹瞪他一眼:“什么酸秀才?”

“人家是正经的举人,在国子监念过书,现在开了个书画铺子,卖字画兼教学生。”

三羊在旁边说:“我见过那个人,高高瘦瘦的,戴个眼镜,说话文绉绉的。四妹,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四妹说:“他来我铺子里买过胭脂,说是给他娘买的。后来他又来了几回,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二牛啧啧两声:“买胭脂?一个大男人,来来回回买胭脂,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四妹脸更红了:“你管人家什么意思,人家是正经人。”

陈桂香拉着四妹的手:“那人怎么样?对你好不好?”

四妹点点头:“好。他每次来都给我带东西,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一幅字,有时候是一盒点心。东西不贵,但心意到了。”

纪黎宴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了:“你见过他家里人吗?”

四妹摇摇头:“还没。他说等他娘从老家回来,就带我去见。”

纪黎宴又问:“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四妹说:“他爹早年间在户部当差,后来病故了。他娘带着他回老家住了几年,前两年才回京城。家里就他一个,没有兄弟姐妹。”

二牛在旁边说:“就他一个?那嫁过去不得伺候婆婆?四妹,你想好了?”

四妹瞪他一眼:“伺候婆婆怎么了?我还能伺候不了?”

三羊也插嘴:“四妹,我不是泼你冷水。你嫁过去,你那四家铺子怎么办?你不做生意了?”

四妹说:“铺子照开。他又不拦着我。他说了,嫁过去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不干涉。”

二牛和三羊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陈桂香看着纪黎宴:“他爹,你说呢?”

纪黎宴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四妹:“你自己想好了?”

四妹点点头:“想好了。爹,我十八了,不小了。我想嫁人,想有自己的家。”

纪黎宴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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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见见。”

四妹眼睛亮了:“爹,您同意了?”

纪黎宴点点头:“先见见人,看看再说。”

四妹高兴得跳起来,抱着陈桂香的胳膊直晃:“娘,爹同意了!”

陈桂香被她晃得头晕:“行了行了,别晃了。”

“见归见,得让你二哥三哥先去打听打听,看看这家人到底怎么样。”

二牛点头:“对,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三羊也点头:“我帮二哥一起打听。”

过了几天,二牛和三羊把赵文轩的底细摸了个清清楚楚。

二牛坐在堂屋里,掰着指头数:“赵文轩,今年二十,举人出身,在国子监念了两年书,后来没考中进士,就开了个书画铺子。”

三羊接话:“他爹赵明远,生前是户部郎中,从五品。病故的时候赵文轩才十岁,他娘带着他回老家,住了十年才回来。”

二牛继续说:“他娘姓周,叫周玉兰,今年五十出头,身子骨硬朗。听说是个厉害角色,在老家的时候一个人把赵文轩拉扯大,还供他念书考举人。”

陈桂香听着,皱起眉头:“厉害角色?什么意思?”

二牛说:“就是不好惹。听说在老家的时候,村里人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她一个人跑到县衙去告状,告了半年,硬是把地要回来了。”

陈桂香脸色变了:“那四妹嫁过去,不得受气?”

二牛摇摇头:“那倒不一定。听说她对儿子很好,儿子的婚事她也催了好几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四妹要是嫁过去,她应该不会为难。”

纪黎宴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了:“赵文轩这个人怎么样?”

二牛说:“人不错。在国子监的时候,先生说他学问扎实,就是运气不好,考了两次都没中。”

“他也不灰心,开了个书画铺子,一边卖字画一边教书,日子过得去。”

三羊在旁边补充:“我打听了他铺子里的伙计,说他待人厚道,从来不克扣工钱,逢年过节还发红包。伙计们跟他跟了好几年,没人愿意走。”

陈桂香听着,脸色好看了些:“这人听起来倒是不错。”

二牛又说:“我还打听了一件事。赵文轩他娘,年前就托媒人给他物色媳妇,看了好几家都没成。”

“有的是嫌他家穷,有的是他嫌人家姑娘不好。他娘急得不行,他就说,等他自己找。”

三羊笑了:“结果就找到四妹头上了。”

陈桂香也笑了:“这倒是有意思。”

纪黎宴看着二牛:“你见了赵文轩没有?”

二牛说:“见了。前天我去他铺子里买了一幅字,顺便聊了几句。”

“人长得斯斯文文的,说话也客气,就是有点书生气。”

纪黎宴摆摆手:“书生气倒没什么,关键是这个人靠不靠得住。”

二牛想了想,点点头:“靠得住。我跟他聊了一下午,他说话做事都有分寸,不是那种轻浮的人。”

纪黎宴点点头:“那就见见。”

见面的日子定在三天后。

那天一大早,四妹就起来梳妆打扮,换了好几身衣裳才满意。

陈桂香在旁边看着,又笑又心疼:“你这是见人还是出嫁?用得着这么折腾?”

四妹对着铜镜照了又照,一张小脸笑得跟个花儿似的。

她娇声道:“娘,您不懂。”

陈桂香摇摇头,由着她折腾。

巳时,赵文轩来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戴着方巾,高高瘦瘦的,面容清秀,看着文质彬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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