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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设府治,固海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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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海山的话语,铿锵有力,情真意切,充满了坚定的决心与期盼,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对夷洲未来的期盼,是对守护华夏海疆的执着,是对大胤王朝繁荣昌盛的渴望。御书房内的大臣们,听着他的话语,神色都发生了一些变化,有的大臣,眼中的质疑,渐渐消散,露出了沉思的神色;有的大臣,依旧面色凝重,显然是依旧不认同他的看法;还有的大臣,目光闪烁,显然是有些动摇了。

周延听着郑海山的话语,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质疑与无奈:“郑提督,账不是这么算的。前期的投入,是实实在在的银子,是朝廷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粮,一旦投入到夷洲,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收回;而你所说的长远收益,却是几十年后的事情,甚至可能是上百年后的事情,谁也无法保证,那些长远收益,一定能够实现。如今,国库空虚,处处都需要花钱,朝廷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粮,投入到夷洲的治理与开发之中,若是强行投入,只会拖累整个大胤的国力,让天下百姓,陷入更深的苦难之中,这得不偿失啊。”

“周大人,你此言差矣!”郑海山立刻反驳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臣所说的长远收益,并非遥不可及,只要朝廷下定决心,制定合理的治理方案,投入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加以经营,不出十年,夷洲必能初见成效,不出二十年,必能成为大胤的繁华之地,为朝廷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绝非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情。如今,夷洲刚刚收复,正是治理与开发的最佳时机,若是此时放弃,不仅会辜负水师将士们的鲜血与牺牲,辜负陛下的信任,还会让那些残余的海寇,有机可乘,再次盘踞夷洲,危害东南海疆,危害沿海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到时候,朝廷再想收复夷洲,就会更加艰难,耗费的钱粮,也会更多,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啊!”

“郑提督,你……”周延还想继续反驳,却被沈璃轻轻抬手,打断了。沈璃坐在龙椅上,一直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争论,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大臣们的神色、语气、观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知道,周延、林清源、陈良三位重臣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他们都是为了大胤的国力,为了天下的百姓,只是他们太过保守,太过局限于传统的思维,只看到了治理夷洲的困难与风险,没有看到夷洲的潜力与希望;而郑海山,虽然是武将,不擅长治理地方,但他亲眼见过夷洲的模样,看到了夷洲的潜力,他的观点,虽然有些急切,却也有一定的道理,只是他没有提出具体的治理方案,无法说服三位重臣。

争论再次陷入了僵局,御书房内,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大臣们纷纷低垂着头,没有人再敢轻易开口,唯有窗外的寒风,依旧在轻轻吹拂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陷入僵局的争论,增添了一丝无奈与沉重。沈璃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婉清身上。

自会议开始以来,苏婉清便一直静静地坐在座椅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衣袖之中,神色平静,仿佛一直在认真倾听着大臣们的争论,一直在思考着夷洲的治理之策。她没有像三位重臣那样,面露难色,忧心忡忡;也没有像郑海山那样,情绪激动,急于反驳;她只是平静地倾听着,思考着,仿佛早已胸有成竹,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自己的见解。

沈璃知道,苏婉清聪慧过人,眼光独到,善于跳出传统思维,提出新颖而可行的见解,她之所以一直沉默,并不是没有头绪,而是在认真思考,完善自己的观点与方案,等待着大臣们争论陷入僵局之时,再说出自己的见解,打破僵局。如今,正是一个合适的时机,大臣们的争论,陷入了僵局,没有人能够提出切实可行的治理方案,也没有人能够说服对方,此时,苏婉清的见解,或许能够打破僵局,为夷洲的治理,指明方向。

沈璃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期盼,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苏卿,朕知道,你一直在认真倾听,一直在思考。如今,诸位爱卿的争论,陷入了僵局,没有人能够提出切实可行的治理方案,朕想听听,你有何见解,有何良策。不必拘谨,直言不讳即可。”

沈璃的话音落下,御书房内的所有目光,都瞬间集中到了苏婉清的身上,有惊讶,有质疑,有期盼,也有不屑。不少大臣,都认为,苏婉清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子,虽然得到了陛下的赏识,提拔为少傅,但她毕竟资历尚浅,没有多少治理地方的经验,更没有去过夷洲,对夷洲的实际情况,一无所知,根本不可能提出什么切实可行的治理方案,陛下之所以询问她的意见,也只是一时兴起,未必会采纳她的观点。

周延、林清源、陈良三位重臣,也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神色中带着一丝质疑与不屑,他们认为,苏婉清一个年轻女子,根本不可能解决夷洲治理的难题,她所能提出的,不过是一些纸上谈兵、不切实际的观点,根本不值得一听。而郑海山,却目光期盼地望着苏婉清,他知道,苏婉清聪慧过人,眼光独到,或许,她真的能够提出一些新颖而可行的见解,打破眼前的僵局,为夷洲的治理,指明方向。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苏婉清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丝毫的拘谨,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对着沈璃,深深躬身行礼,神色恭敬,语气平静:“陛下,臣斗胆,有几点浅见,不敢隐瞒,愿呈献给陛下,呈献给诸位大人。臣资历尚浅,没有多少治理地方的经验,也没有去过夷洲,对夷洲的实际情况,了解有限,所提见解,或许有些片面,有些不切实际,还请陛下恕罪,还请诸位大人海涵。”

“无妨,”沈璃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苏卿,直言不讳即可,即便有不足之处,朕也不会怪罪于你,诸位大人,也会加以指正。”

“谢陛下!”苏婉清再次躬身行礼,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书桌上的海图上,指着夷洲岛的位置,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条理清晰,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沉稳与睿智:“陛下,诸位大人,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皆是实情。夷洲的治理与开发,确实需要巨大的投入,也确实面临着钱粮匮乏、驻军艰难、基础设施落后、瘴疠横行等诸多难题,风险也确实很大,这一点,臣并不否认。但臣以为,此事并非无解,并非没有可行之策,关键在于,我们如何跳出传统的治理思维,如何以最小的投入,获取最大的收益,如何控制风险,如何因地制宜,制定符合夷洲实际情况的治理方案,而不是一味地退缩,一味地否定夷洲的潜力。”

苏婉清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静而清晰,目光坚定:“臣在工部任职期间,曾潜心研究过前朝的治理经验,尤其是前朝在岭南、交趾等地的开发经验。臣发现,那些地方,在初被前朝收复之时,与如今的夷洲,有着诸多相似之处——瘴疠横行,荒无人烟,基础设施落后,交通闭塞,治理难度极大,当时,也有不少大臣,提出质疑与反对,认为那些地方,乃是‘化外之地’,不值得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主张放弃。但前朝的皇帝,力排众议,下定决心,治理与开发那些地方,并且借鉴了之前的开发经验,制定了‘军屯’‘民屯’‘商屯’并举的开发策略,循序渐进,逐步推进,最终,那些曾经荒无人烟、瘴疠横行的地方,都变成了繁华之地,成为了前朝的重要疆土,为前朝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收益,也巩固了前朝的边疆。”

“陛下,诸位大人,”苏婉清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缓缓说道,“夷洲虽孤悬海外,与岭南、交趾等地,有着一些不同之处,但治理与开发的原理,却是相通的。臣以为,治理与开发夷洲,我们可以借鉴前朝在岭南、交趾等地的开发经验,结合夷洲的实际情况,实行‘军屯’‘民屯’‘商屯’并举的策略,三管齐下,循序渐进,逐步推进,这样,既能解决钱粮匮乏、驻军艰难、基础设施落后等诸多难题,又能以最小的投入,获取最大的收益,控制风险,让夷洲,逐步成为大胤的繁华之地,成为大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苏婉清的话音落下,御书房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大臣们纷纷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神色各异,有的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有的露出了沉思的神色,有的则依旧面露质疑,显然是不相信,这样一个简单的策略,能够解决夷洲治理的诸多难题。周延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缓缓说道:“苏少傅,你所说的‘军屯’‘民屯’‘商屯’并举的策略,听起来倒是简单,但具体如何实施?夷洲孤悬海外,瘴疠横行,人烟稀少,无论是军屯、民屯,还是商屯,都面临着诸多难题,你仅凭一个简单的策略,就想解决所有的难题,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面对周延的质疑,苏婉清没有丝毫的慌乱,她依旧目光平静,语气清晰,缓缓解释道:“周大人,臣所言的‘军屯’‘民屯’‘商屯’并举的策略,并非一个简单的口号,而是有着具体的实施方法,每一项,都结合了夷洲的实际情况,也借鉴了前朝的成功经验,并非臣的凭空想象,更不是天真之举。接下来,臣就为陛下,为诸位大人,详细阐述一下,这‘军屯’‘民屯’‘商屯’,具体如何实施。”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书桌上的海图上,指着夷洲岛的位置,缓缓说道:“首先,是‘军屯’。所谓‘军屯’,便是让驻守夷洲的水师将士,就地开垦田地,实行自给自足,无需朝廷长途运输粮食,以此来解决驻军的粮食供应问题,减轻朝廷的钱粮负担,同时,也能巩固夷洲的防务,一举两得。臣以为,驻守夷洲的水师将士,大多来自中原,虽然不擅长耕作,但只要加以培训,加以引导,必然能够学会耕作之术。我们可以选择夷洲岛上,土地肥沃、水源充足、地势平坦、远离瘴疠之地的地方,建立若干个军屯点,将驻守的将士,分成若干个小队,轮流操练,轮流耕作——平时,将士们正常操练,提升战斗力,守护夷洲的防务,防范残余海寇的反扑与原住民的叛乱;农时,将士们便放下武器,拿起农具,开垦田地,种植水稻、甘薯、蔬菜等作物,自给自足。”

“除此之外,”苏婉清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静而清晰,“我们还可以让将士们,在耕作之余,参与到基础设施的建设之中,比如修建简易的道路、水利设施、仓库等,既可以锻炼将士们的能力,又可以加快夷洲基础设施的建设步伐,减少朝廷的投入。同时,军屯点的选择,也可以兼顾防务,将军屯点,建立在夷洲的重要据点、交通要道、港湾附近,这样,将士们在耕作之余,也能随时防范变故,一旦有残余海寇反扑,或者有其他变故,将士们可以迅速集结,投入战斗,守护夷洲的安宁。臣相信,只要实施得当,不出数年,驻守夷洲的将士,便能实现粮食自给自足,甚至可以有多余的粮食,供应移民,为朝廷减轻巨大的钱粮负担,同时,也能巩固夷洲的防务。”

苏婉清的话音落下,郑海山立刻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他猛地站起身,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与赞同:“陛下,苏少傅所言‘军屯’之策,实在是高见!臣深以为然!驻守夷洲的水师将士,个个身强力壮,吃苦耐劳,虽然不擅长耕作,但只要加以培训,加以引导,必然能够学会耕作之术。平时操练,农时耕作,既不耽误防务,又能解决粮食供应问题,还能参与基础设施建设,一举多得,实在是妙策!臣恳请陛下,采纳苏少傅的‘军屯’之策,让驻守夷洲的将士,实行军屯,自给自足,为朝廷减轻负担,巩固夷洲的防务!”

郑海山的兴奋与赞同,感染了不少大臣,不少大臣,纷纷点了点头,眼中的质疑,渐渐消散,露出了赞同的神色,他们也认为,苏婉清提出的“军屯”之策,确实是一个可行之策,能够有效解决驻军的粮食供应问题,减轻朝廷的钱粮负担,同时,也能巩固夷洲的防务,一举多得。林清源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缓缓说道:“苏少傅,‘军屯’之策,固然可行,但将士们的主要职责,是守护防务,若是让他们花费大量的时间,耕作田地,参与基础设施建设,会不会影响他们的操练,影响他们的战斗力?若是此时,有残余的海寇反扑,或者有外敌入侵,将士们能否迅速集结,投入战斗,守护夷洲的安宁?”

“林大人,您多虑了。”苏婉清缓缓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臣所说的‘军屯’,并非让将士们放弃操练,专门耕作,而是轮流操练,轮流耕作,合理分配时间,兼顾防务与耕作,不会影响将士们的操练,更不会影响他们的战斗力。我们可以制定严格的规章制度,明确将士们的操练时间与耕作时间,比如,上午操练,下午耕作,或者,一部分将士操练,一部分将士耕作,轮流替换,这样,既能保证将士们的操练时间,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又能保证田地的耕作,解决粮食供应问题。同时,军屯点的选择,也兼顾了防务,将士们在耕作之余,也能随时关注周围的动静,一旦有变故,能够迅速集结,投入战斗,不会影响夷洲的防务。除此之外,将士们在耕作、修建基础设施的过程中,也能锻炼自己的体能与协作能力,反而有助于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并非坏事。”

林清源听着苏婉清的解释,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渐渐消散,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苏少傅所言,有一定的道理。‘军屯’之策,若是实施得当,确实能够兼顾防务与耕作,一举多得,既解决了驻军的粮食供应问题,又能巩固夷洲的防务,还能减轻朝廷的负担。只是,这‘军屯’之策的实施,还需要制定详细的规章制度,合理分配将士们的时间,选择合适的军屯点,否则,很容易出现问题。”

“林大人所言极是。”苏婉清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军屯’之策的实施,确实需要制定详细的规章制度,合理分配将士们的时间,选择合适的军屯点,同时,还需要安排专人,负责指导将士们耕作,负责军屯点的管理,确保‘军屯’之策,能够顺利实施,取得成效。这些,都需要陛下,需要诸位大人,共同商议,制定详细的方案。”

沈璃坐在龙椅上,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她的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语气温和,缓缓说道:“苏卿,说得好。‘军屯’之策,切实可行,既能解决驻军的粮食供应问题,减轻朝廷的负担,又能巩固夷洲的防务,一举多得。你继续说,‘民屯’与‘商屯’,具体如何实施。”

“谢陛下!”苏婉清躬身行礼,然后,继续说道,语气平静而清晰,“其次,是‘民屯’。所谓‘民屯’,便是招募中原沿海的无地农民、贫苦渔民,移民夷洲,实边垦荒,让他们在夷洲,开垦田地,繁衍生息,逐步增加夷洲的人口,让夷洲,真正成为有人居住、有人耕种的疆土,同时,也能解决中原沿海地少人多、百姓生计艰难的问题,一举两得。臣以为,中原沿海,尤其是福建、广东等地,地少人多,不少百姓,都是无地农民、贫苦渔民,他们在老家,没有田地可耕,没有生计可依,只能靠乞讨、捕鱼为生,日子过得十分艰难,甚至难以糊口,还经常受到海寇的骚扰,生命财产安全,难以得到保障。”

“而夷洲岛上,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有大量的荒地,可供开垦,若是朝廷能够出台优惠政策,吸引这些无地农民、贫苦渔民,移民夷洲,他们必然会愿意前往。”苏婉清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具体来说,朝廷可以给予移民一定的安家费,每户移民,给予安家银十两,足够他们在夷洲,修建简易的房屋,购置必要的生活用品;同时,给予移民耕牛一头、种子若干、农具一套,让他们能够顺利开垦田地,开展耕作;除此之外,朝廷还可以给予移民税收优惠,免税三年,三年之后,税收减半,五年之后,再恢复正常税收,这样,能够彻底解决移民的后顾之忧,吸引更多的百姓,自愿前往夷洲,移民实边,垦荒种地。”

“除此之外,”苏婉清继续说道,“朝廷还需要安排专人,负责移民的招募、登记、运送事宜,由福建布政使司,具体负责,确保移民能够顺利前往夷洲,不会受到刁难,不会遇到危险。同时,移民抵达夷洲之后,朝廷需要安排专人,负责引导他们,分配土地,指导他们耕作,帮助他们适应夷洲的气候与环境,解决他们在生活、耕作中遇到的困难,让他们能够在夷洲,安心居住,安心耕作,繁衍生息。臣相信,只要朝廷出台足够优惠的政策,做好移民的安置工作,必然会有大量的无地农民、贫苦渔民,自愿前往夷洲,移民实边,垦荒种地,逐步增加夷洲的人口,让夷洲,真正成为有人居住、有人耕种的疆土,也能解决中原沿海地少人多、百姓生计艰难的问题。”

苏婉清的话音落下,周延皱了皱眉头,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与无奈:“苏少傅,‘民屯’之策,固然是一个好主意,能够增加夷洲的人口,开垦夷洲的荒地,解决中原沿海百姓生计艰难的问题。但臣不得不说,这‘民屯’之策的实施,同样需要耗费大量的钱粮——安家银、耕牛、种子、农具,每一项,都需要花费大量的银子,每户移民,朝廷至少需要花费十五两银子,若是招募上千户移民,朝廷就需要花费上万两银子,甚至十几万两银子,这对于如今空虚的国库来说,又是一项沉重的负担,朝廷根本承受不起啊。”

“周大人,臣明白你的担忧。”苏婉清缓缓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臣也知道,‘民屯’之策的实施,需要耗费大量的钱粮,会加重朝廷的负担。但臣以为,这种负担,只是暂时的,是前期的投入,长远来看,这种投入,是值得的。移民抵达夷洲之后,开垦田地,开展耕作,不出三年,便能实现粮食自给自足,不再需要朝廷的接济;三年之后,开始缴纳税收,虽然税收减半,但也能为朝廷带来一定的收益;五年之后,恢复正常税收,夷洲的移民,必然会越来越多,开垦的田地,也必然会越来越多,为朝廷带来的税收,也会越来越多,远远超过前期的投入。同时,移民在夷洲,开垦田地,修建房屋,参与基础设施建设,也能加快夷洲的开发步伐,减少朝廷的投入,一举多得。”

“除此之外,”苏婉清继续说道,“臣以为,朝廷可以分期、分批,招募移民,不要一次性招募太多,这样,可以减轻朝廷的钱粮负担。比如,第一年,招募五百户移民,第二年,招募八百户移民,第三年,招募一千户移民,循序渐进,逐步增加移民的数量,这样,朝廷的钱粮压力,也会大大减轻,同时,也能做好移民的安置工作,确保移民能够顺利适应夷洲的环境,安心居住,安心耕作。臣相信,只要朝廷分期、分批,招募移民,出台优惠政策,做好移民的安置工作,‘民屯’之策,必然能够顺利实施,取得成效,既解决了中原沿海百姓生计艰难的问题,又能加快夷洲的开发步伐,为朝廷带来长远的收益。”

周延听着苏婉清的解释,沉吟片刻,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质疑,渐渐消散,他不得不承认,苏婉清提出的“民屯”之策,确实是一个可行之策,虽然前期需要耗费一定的钱粮,但长远来看,收益巨大,而且,分期、分批招募移民的建议,也确实能够减轻朝廷的钱粮压力,让“民屯”之策,能够顺利实施。他缓缓说道:“苏少傅所言,有一定的道理。‘民屯’之策,若是实施得当,确实能够一举多得,只是,这前期的钱粮投入,依旧是一个难题,还需要陛下,慎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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