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灯摇永乐殿，愁起静宵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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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度的身子，才是她与儿子真正的倚仗，是她所有安稳的根，根若一动，满树皆摇。

今夜的何太后，还是如往常一样，妖娆美艳。

一头乌墨似的青丝松松挽成堕马髻，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随呼吸轻轻颤动，将烛火揉成细碎的金鳞。

她身上是一袭墨黑色薄纱宫裙，纱料轻薄如烟，在灯影里泛着水样的润光。

纱裙将那一副成熟性感、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身段，裹得曲线分明，胸前饱满腰肢柔韧，行动之间起伏如波。

纱裙之下，一双浑圆修长的腿裹着黑色丝袜，薄薄的织物绷在细腻如脂的肌肤上。

小腿饱满，脚踝纤细，裙裾轻摆时隐时现，尽是勾人心魄的风情。

她早已为人母，年岁也不算轻了，可那一身熟透了的风韵，反倒比少女更浓更烈，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媚意。

只是今夜的这份媚意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一旁落座的尹氏和唐姬，在诱惑力上，远远不及成熟妖娆的何太后。

好在二人各有所长，尹氏容貌精致，一张脸生得像画师细细裁出来的，眉眼清冷，身姿纤秀。

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裹在粉色襦裙之下，衬得整个人端秀出尘，静坐不动时自有一段疏淡的气度；

唐姬则娇小可爱，身量娇怯，圆润的脸蛋上还留着未脱尽的稚气。

一双杏眼湿漉漉的，睫毛浓密，我见犹怜，坐在那里就像一枝刚刚折下的嫩柳，倒也别有风韵。

而三人的面前，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婢女，正躬身叙话。

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鬓发整整齐齐，眉目清秀却不敢抬眼，声音轻而稳，一个字也不敢含糊。

“启禀太后娘娘，徐太医等人传来消息，几日的钻研并没有什么头绪，只有一个推断，大将军的顽疾，似乎乃是天生如此，无药可医……”

这个婢女，正是刘度当初一手提拔的赵玲，16岁就成为女御长。

她跟那中常侍李守中，一男一女分工明确，帮助刘度纵览后宫一众宫女太监。

李守中掌外，管传旨跑腿、交接外朝；

赵玲掌内，管点卯记档赏罚发落，宫里一应琐碎事体，皆从二人手中过。

连长年伺候在太后身边的人，也要敬她三分。

少女倒也算能干，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快，就把后宫女官打理的井井有条，各处当值不曾误过一回，

赏罚轻重也拿捏得有分寸，宫中几个年长的女官起初还看轻她，见她办差滴水不漏，不久便再没人敢多嘴。

如今这太医之事，既然涉及了刘度的子嗣问题。

何太后自然也不敢，轻易派其他宫女盯着，所以交给了赵玲负责。

子嗣大事关乎大将军的血脉，也关乎朝堂今后的归属，知道的人多一个，走漏的风险便多十分，。

刘度曾经与她提起，这赵玲绝对忠诚，有任何隐秘都可以告知，她这才会如此的信任。

可是此刻听到赵玲的话语，何太后顿时花颜失色。

她猛地从席上直起身来，涂着蔻丹的指尖攥紧了膝上的薄纱，那张美艳夺目的脸上血色尽褪，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方才还慵懒舒展的肩背瞬间绷紧，眼底的媚色散尽，只剩下森然的惊怒。

“什么！？你再说一遍！大将军的身体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