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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李世民:朕的大唐也没强多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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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哙亦是满脸不忿,粗声喝道:“想我大汉,自高帝开国,便有战死之将,无苟且之君!大宋倒好,坐拥万里江山,钱粮无数,竟窝囊了三百年,末了还要靠孩童殉国撑体面,可笑!可气!”

刘邦摆了摆手,眸色深沉,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气什么?天下王朝兴衰,本就如此。大宋之亡,非亡于兵弱,非亡于民穷,是亡在赵氏子孙,一代不如一代,丢了帝王的脊梁,失了江山的筋骨。赵匡胤开国尚有雄气,可后世守成之君,只知偏安,只知苟全,畏敌如虎,割地乞和,把好好的中原江山,守成了一滩软泥。”

张良轻叹一声,目光悠远:“陛下所言极是。宋富甲天下,文脉昌盛,却以文制武,自废武功,历代君王无拓土之魄,无御敌之胆,安于江南一隅,醉生梦死,待到强敌压境,自然一溃千里。只是那幼帝赵昺,年仅八岁,未尝一日荣华,未享一日君权,却要承此亡国之痛,蹈海之劫,终究令人扼腕。”

刘邦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笑意里无半分怜悯,只有帝王的清醒与冷峻:“扼腕?不必。他生在帝王家,生是赵氏子孙,便是没尝过君临天下的尊荣,没享过宫阙万间的富贵,这江山倾覆的重担,国破家亡的结局,他也担得,受得,躲不得。食天下之禄,承宗庙之姓,便要与江山同休,与国运共存,这是帝王家的命,也是帝王家的责。”

陈平,眸中透着通透:“陛下一语道破真谛。生于深宫,姓为天子,便无稚子之权,无苟活之理。大宋三百年,赵氏代代君王偷生避祸,享尽江山供养,到了末路,自然要由末代帝王,以血肉偿之。只是可惜,这代价,竟是一个八岁孩子来付。”

刘邦目光重新落回渐渐归于平静的海面,语气淡漠,却藏着对王朝兴衰的彻悟:“大宋之悲,不在亡国,而在三百年江山,没养出一个有骨气的君王,没立起一根撑得住天下的脊梁。军民肯死,士子肯殉,偏偏帝王宗室贪生畏死,到最后,只能靠一文臣、一幼童,来留最后一点体面。”

“赵昺这一跃,是无奈,也是宿命。他没做错什么,可他生在赵家,生在大宋将亡之时,便要担起这一切。生为帝王,无富贵可享,便以死殉国,算是给赵氏三百年的苟且,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萧何躬身叹道:“富贵不承,劫难先当,这八岁幼帝,一生可怜,可于帝王之责上,倒比他那些苟且偷安的先祖,强上百倍。”

刘邦气度沉凝:“记着,江山可以亡,社稷可以换,可君王不能软,风骨不能丢。一味苟且,一味退让,纵有万贯家财,亿兆子民,终究是镜花水月。大宋的结局,便是天下后世的警示。”

阶下群臣齐齐躬身,神色肃然。

光屏微光渐暗,崖山怒海归于沉寂,只留一段兴亡悲歌,落在大汉君臣眼底,成了鉴照古今的一面明镜。

刘邦无悲无喜,心中唯有对江山得失的清醒认知——帝王无骨,则江山无魂;君王苟且,则万民遭殃,大宋三百年的窝囊,终究是应在了一个八岁孩童的身上,可悲,可叹,亦可为千古戒。

大唐。

大唐文武重臣按班肃立,文有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武有李靖、李积、尉迟恭、秦琼,皆是随李世民定天下、治盛世的股肱之臣。

崖山蹈海的惨壮画面,一字不落地砸进每一位大唐君臣的眼底——怒海吞舟,十万军民以身殉国,陆秀夫负幼帝沉波,那句“陛下,老臣带您回家”,穿透千年时空,撞得满殿文臣武将心胆俱颤,眼眶发烫。

满殿死寂,唯有光屏中海浪呜咽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房玄龄此刻眉头紧锁,眼眶微红,轻声叹道:“陛下,大宋之民,风骨铮铮,忠烈千古,便是我大唐子民,亦当敬之。可这大宋君王,实在……实在令人扼腕齿冷!”

杜如晦面色沉如铁石,向来果决的声音里满是愤然:“宋自开国便重文轻武,自废武功,后世君王更是一代不如一代,坐拥汉唐旧疆,手握亿万钱粮,却畏敌如虎,割地求和,将中原河山拱手让人,将万千子民弃于蛮夷铁蹄之下!崖山之惨,全是宋室历代君王苟且偷安、懦弱无骨种下的恶果!”

武将之列,尉迟恭虎目圆睁,虬髯倒竖,一身百战悍将的煞气冲天而起,按在腰间钢鞭上的手青筋暴起,怒声喝道:“想我大唐,陛下登基便定突厥,征高句丽,四海宾服,八荒来朝,便是女子亦有巾帼风骨,何曾有过这般屈膝称臣、割地苟安的君王!大宋赵氏子孙,坐拥锦绣江山,却活得连匹夫都不如,简直丢尽了华夏帝王的脸面!”

秦琼此刻亦是目眦欲裂,扶着金锏躬身道:“靖康之耻,二帝被俘,宗室受辱,此等国仇家恨,便是寻常百姓尚且要以死相拼,宋高宗赵构手握精兵良将,却冤杀岳飞,自毁长城,偏安江南,夜夜笙歌,将北方千万子民抛之脑后。此等君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枉为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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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眸中满是恨铁不成钢:“宋之富庶,远超汉唐,宋之文脉,冠绝古今,本可继大汉天威,承大唐雄风,威服四夷,守土开疆。可赵氏君王,从真宗澶渊之盟开屈膝之耻,到高宗割地称臣行苟且之事,再到后世诸君醉生梦死,三百年江山,无一代雄主,无一朝硬骨,养肥了自己,软了脊梁,苦了万民,最终落得个幼主沉海、江山倾覆的下场,可悲,更可恨!”

李积亦是沉声附和:“军民皆能以死殉国,文臣皆能舍身护主,偏偏高居庙堂的君王、享尽荣华的宗室,贪生畏死,弃国而逃。大宋三百年,最该顶天立地的人,成了最懦弱无骨的人,这江山,怎能不亡?这子民,怎能不苦?”

魏征声音铿锵如铁:“陛下,臣观宋室兴亡,只觉触目惊心!宋之亡,亡于君弱,亡于君懦,亡于君无担当!历代宋君,只知守成苟安,不知居安思危,只知纳贡求和,不知强军御敌,将帝王之责抛诸脑后,将江山社稷视作儿戏,最终让八岁幼帝以血肉之躯,为三百年苟且的宋室,守住最后一丝尊严。此等君王,遗臭千古,不足为惜!”

李世民盯着光屏中渐渐平静的海面,声音里满是震怒、痛惜与鄙夷。

“赵匡胤开国尚有几分雄气,杯酒释兵权却埋下祸根,重文轻武,自断臂膀,让大宋从根上就失了尚武之风,丢了守土之魄!”

“赵恒,宋真宗!契丹兵临澶州,朕大唐故地,将士用命,他却吓得魂飞魄散,宁可拿百姓血汗纳贡求和,也不肯一战定乾坤,开中原帝王屈膝蛮夷之耻,此等懦夫,也配坐龙椅?”

“赵构,宋高宗!靖康之耻,父兄被俘,宗庙蒙羞,此乃不共戴天之仇!他手握岳飞、韩世忠这般千古名将,手握百万可战之师,本可挥师北上,收复中原,雪祖宗之耻,救万民于水火!可他呢?为了一己皇位,十二道金牌冤杀忠良,自毁长城,随后跪拜金人,割地称臣,在江南偏安享乐,夜夜笙歌,把北方万里河山、千万子民,尽数抛在脑后!”

“此等忘恩负义、贪生怕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君,便是朕脚下的尘土,都比他高贵万分!”

“还有赵氏后世子孙,一代比一代窝囊,一代比一代苟且,守着半壁江山苟延残喘,遇敌便逃,逢战便和,把好好的一个富庶王朝,活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活成了华夏历史上最憋屈、最软弱、最不堪的笑话!”

李世民目光扫过满殿群臣,声音沉如九鼎,带着千古一帝的威严与决绝:

“大宋三百年,富甲天下,却无傲骨;文脉鼎盛,却无脊梁!享尽江山供养的是赵氏君王,贪生畏死的是赵氏君王,最后,却要靠一介文臣、八岁稚子,来为他们的懦弱买单,来为华夏守住最后一丝颜面!”

“赵昺年仅八岁,未尝一日君权,未享一日荣华,却要背负亡国之痛,蹈海殉国!这是大宋三百年最大的讽刺,更是赵氏历代君王,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可是他大唐的君王又比大宋好多少呢?他比谁都清楚。

李隆基,他的后世子孙,一手缔造开元全盛,国库之足、疆域之广、国力之盛,十倍于初唐,却晚年昏庸,耽于享乐,宠信奸佞,荒废武备。

叛军一到,弃京师、弃宗庙、弃百姓,仓皇西逃,连守都不敢守,连战都不敢战。

马嵬坡前,赐死美人以求自保,苟全帝王一命,置江山苍生于不顾。

这叫不叫苟且?

这叫不叫懦弱?

中唐、晚唐,帝王数次弃京出逃,受制于宦官,受制于藩镇,国都数次沦陷,天子仓皇避难。

割地有之,妥协有之,忍辱偷生有之。

李唐不是没有雄主,可后半段的君王,风骨尽丧,尊严扫地。

李世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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