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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胡氏教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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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宝生的突发奇想与妄行。

胡三娘的儿子胡宝生突发奇想,要在青楼押妓。

赌场开张的第五夜,胡宝生已俨然以“袖瑶台新主”自居。连日的抽水进账让他飘飘然,酒也喝得越发没了节制。这夜子时,他输光手头现银,心头燥热,摇摇晃晃离了赌桌,抬头正瞧见单贻儿送盐商刘老爷下楼。

单贻儿身着天水碧的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间只簪一支素玉簪,立在灯火阑珊处,与楼下乌烟瘴气的赌场仿佛两个世界。刘老爷对她甚是客气,临别还再三拱手:“贻儿姑娘留步,下月府中赏菊会,还望姑娘务必赏光。”

胡宝生倚在柱子上,眯着醉眼,看那窈窕身影转身欲上楼,一个念头如毒藤般疯长——凭什么?这些清倌人,吃他的、住他的,对着外人笑语嫣然,对他这少东家却总隔着一层冰?尤其是单贻儿,那双清凌凌的眼,看他时从来只有疏离的礼节,没有半分暖意。

酒壮怂人胆,他几步上前,拦在楼梯口。

“贻儿姑娘,”他舌头有些大,伸手就去抓她手腕,“客人都送走了?正好,来陪本少爷喝两杯,解解闷。”

单贻儿侧身避开,眉尖微蹙:“少东家醉了。秋月,扶少东家去歇息。”她唤旁边的小丫头。

“我没醉!”胡宝生甩开秋月,声音高起来,引得附近几桌赌客侧目,“我是这儿的少东家!让你陪杯酒怎么了?”他再次抓住单贻儿手腕,力道蛮横,“整日里对别人笑,对本少爷就摆脸色?别忘了,你是我娘花五十两银子买来的!”

单贻儿面色一白,不是因惧,而是因辱。她停止挣扎,冷冷直视他:“少东家,请放手。三娘立过规矩,姑娘们不陪酒,更不在赌场侍奉。”

“规矩?哈哈哈!”胡宝生大笑,酒气喷在她脸上,“赌场都开了,还讲什么狗屁规矩?今夜你就别想走!”说着,竟用力将她往怀里拽,“让本少爷看看,你这清倌人的头牌,究竟有多清高——”

胡三娘的震怒与决绝。

胡三娘的震怒与决绝:作为将“清雅乐坊”招牌视为命根的老鸨,胡三娘深知,一旦允许儿子强迫姑娘(尤其是单贻儿)破身,袖瑶台的立身之本将彻底崩塌。这不仅会毁掉最值钱的“头牌”,更会失信于所有客人,证明此地与下等妓院无异。她极有可能爆发出比“开赌场”时更激烈的怒火,甚至不惜与儿子彻底决裂。

“畜生!给我住手!!”

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喧嚣,胡三娘像一头护崽的母豹从二楼直冲下来。她原本在珠帘后算账,听见动静探头,正看见儿子撕扯单贻儿的那一幕。刹那间,她脑中一片空白,随即是炸开的怒火与恐慌——比得知三百两赌债时剧烈百倍。

她甚至没走楼梯,提着裙子从最后几阶直接跳下,踉跄一下,金步摇摔落在地也顾不得捡。几步冲到近前,在胡宝生还没反应过来时,抡圆了胳膊——

“啪!啪!啪!”

三个耳光,用尽全力,清脆响亮,打得胡宝生眼冒金星,松开了手。

整个大厅死寂。赌徒们忘了下注,端酒的丫头僵在原地,只有骰子在瓷碗里滚动的余音嗡嗡作响。

胡三娘浑身发抖,指尖冰凉,她先一把将单贻儿拉到身后护住,然后转向儿子,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与绝望,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迸出来:“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胡宝生捂着脸,又惊又怒:“娘!你为了个贱丫头打我?!”

“贱丫头?”胡三娘声音陡然拔高,尖得骇人,“她是单贻儿!是袖瑶台花了八年心血栽培的头牌!是知府夫人点名要听曲的人!是盐帮刘二爷敬重的艺伎!是这楼里二十三个姑娘看齐的标杆!”

她上前一步,逼视儿子那张因酒色而浮肿变形的脸,痛心疾首:“你要毁了她?好,我告诉你,你毁了她之后是什么——是袖瑶台‘卖艺不卖身’的招牌碎成渣!是所有体面客人觉得此地肮脏、连夜逃离!是姑娘们人人自危、卷铺盖走人!是我们母子二十年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她气得眼前发黑,扶住旁边的赌桌才站稳,却仍死死盯着儿子:“你以为开了赌场,就什么规矩都能破了?我告诉你胡宝生,有些线,跨过去,就是万丈悬崖!你今天敢碰贻儿,明天就有人敢在袖瑶台强抢民女!到时候,来的就不是讨债的,而是衙门的差役!是那些你得罪不起的贵人的家丁!”

胡宝生被母亲眼中的决绝和恐惧慑住了,一时语塞。

单贻儿的坚决反抗与智慧周旋。

单贻儿的坚决反抗与智慧周旋:以单贻儿的聪慧和心气,她绝不会屈服。她可能立即向胡三娘求救:陈明利害,指出这不仅是毁她一人,更是毁掉整个袖瑶台未来的“杀鸡取卵”之举。

单贻儿在胡三娘身后,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胡三娘回头,看见她虽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镇定,对自己微微摇头,示意冷静。

单贻儿上前半步,对胡宝生福了一福,声音清晰平稳,却能让近处几人听得明白:“少东家今日饮多了酒,言行失当,贻儿不敢计较。但有些话,不得不当着三娘和诸位客人的面说清。”

她转向胡三娘,又环视周围悄然竖耳的赌客,朗声道:“三娘,诸位贵客。袖瑶台以‘清音雅韵’立世,姑娘们凭技艺安身。今日若因贻儿一人,让少东家坏了多年规矩,那从此以后,袖瑶台与下等窑子何异?客人来此,求的是风雅解颐,图的是安心尽兴。若连姑娘们自身都难保安全,谁还敢来?谁还信这‘清雅’二字?”

她目光扫过几个熟客,其中就有刚才的刘老爷折返回来,正皱眉看着。单贻儿向他微微颔首,继续道:“贻儿一介女流,身如浮萍。但即便浮萍,也有根本。我的根本,就是这身技艺和袖瑶台的规矩。少东家今日之举,看似是辱我一人,实则是动摇了袖瑶台所有姐妹安身立命的根本,更是寒了多年来信赖此地、捧场照拂的贵客们的心。”

她看向胡三娘,语重心长:“三娘,赌场是权宜之计,或许能解燃眉之急。但若坏了‘姑娘不可轻辱’的铁律,那就是自断经脉、杀鸡取卵。贻儿恳请三娘,今夜就做个决断——是要纵子行凶,赌上二十年基业;还是重整规矩,给姑娘们、也给客人们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份上,已将个人安危上升到整个青楼的存亡。既点明了利害,又将现场有头脸的客人拉入“见证”与“利益相关”的境地。刘老爷此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胡三娘,贻儿姑娘所言在理。刘某来此,是慕雅名、听清音。若此地失了体统,刘某也只能遗憾了。”

青楼内部的剧烈动荡

青楼内部的剧烈动荡。

其他姑娘的人心离散与恐慌:此事将成为最危险的先例。若少东家可以随意欺辱头牌,那其他姑娘更无保障。袖瑶台内部将人人自危,有本事的清倌人会急于寻路自保或离开,团队士气与信任瞬间瓦解。

·核心员工的背离:有经验的管事、乐师等,见东家如此荒唐无度、自毁长城,可能心生去意,导致青楼运营瘫痪。

单贻儿话音落下,二楼、三楼的栏杆旁,已悄悄聚了好些姑娘。她们有的披着外衣,有的发髻半散,显然是从睡梦中惊醒,闻讯而来。

此刻,一张张年轻姣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愤怒与绝望。

“少东家竟敢对贻儿姐姐动手……”一个年纪小的乐伎颤声说,紧紧抓住身边姐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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