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公孙瓒的喜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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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五月之内推进不足、根基不稳、储粮不够、布局未成,一旦寒冬骤临,便是万劫不复、满盘皆输。
一念至此,李渊眸色愈发沉凝,心中已然敲定整套秋冬战局收缩驻防、稳中求存、以守待攻、蓄力来年的顶级战略预案。
他深知,辽东之战,绝非一季之功、一年之胜,而是跨年持久、数年拉锯、步步蚕食的灭国持久战。
急于求战者必败、贪求速胜者必亡、盲目冒进者必溃。
首先,便是大规模回撤屯兵、精简前线兵员、杜绝无效耗粮。
此番北伐,唐军兵力构成分为三等:精锐府兵、百战军户、临时征发的屯兵。
府兵乃是核心精锐、久经战阵、战力强横、耐战耐苦、军纪森严,是攻坚破城、驻防死守、血战杀敌的绝对主力,价值千金、不可轻耗。
军户熟习战事、悍勇敢拼、稳守善防,是稳固防线、镇守据点、持久作战的中坚根基。
唯独数万屯兵,皆是临时征召的乡勇民壮、郡县散户,未经系统操练、不通军阵战法、战力孱弱、畏战怕死、不耐苦寒、纪律松散。
攻城攻坚难当重任、列阵厮杀难抵强敌、驻守防线难以固守、野外御敌一触即溃。
唯一的作用,便是填线造势、辅助工事、搬运物资、壮大声势,平日里徒耗粮草、空占兵员、无益战局。
春夏作战窗口期,尚可海量堆兵、填线耗敌、辅助推进;
一旦秋冬降临、风雪漫天、攻守易形、旷野换天,这群屯兵便会彻底沦为战局累赘、粮草负担、军心隐患。
寒冬北疆,不再是唐军的进攻主场,而是公孙瓒辽东军、北疆游骑、边塞死士的狩猎猎场。
辽东兵马世代生于寒荒、长于冻土、惯于风雪、耐酷寒、善夜袭、熟山野、懂游击,越是大雪封山、越是天寒地冻,战力越是强横、身法越是迅捷、偷袭越是诡秘。
届时唐军收缩固守、困守孤城、被动防御,无攻势、无推进、无野战主动权,只能据城死守、静待开春。
精锐府兵、军户尚可凭坚城、守壁垒、持甲仗、稳军心、固守待时;
可数万孱弱屯兵,身处冰天雪地、困守孤城之内,无战可打、无事可做、畏寒畏冷、军心浮动、怨声载道、疲敝厌战。
一旦遭遇辽东骑兵夜袭、风雪偷袭、围城扰敌、虚实骚扰,这群未经血战、心志不坚、战力孱弱的屯兵,必然率先崩溃、四散奔逃、自乱阵脚。
一处溃、处处溃、一线崩、全线崩,孱弱屯兵的哗变溃散,必然冲击、裹挟、拖累唐军精锐阵型,甚至引发全军崩盘、防线崩坏、据点尽失的滔天祸乱。
更致命的是,数万屯兵秋冬半年所需粮草,是一个无比恐怖的天文数字。
唐国初立、连年征战、府库未丰、民力初复,根本无力支撑数万无用冗兵、半年空耗粮草的奢侈消耗。
与其寒冬养冗兵、耗粮储、埋隐患、招溃败,不如果断回撤、尽数南返、精简前线、集中资源、供养精锐。
李渊当即定下铁律国策:
时序入秋、十月霜降之前,尽数遣返所有北伐屯兵,南归渔阳、上谷、广阳二线休整、归乡屯田、就地集训。
自九月起,北疆前线彻底裁撤所有屯兵编制,只留精锐府兵、核心军户,以少量精锐精兵,化作一颗颗铁血钉子,牢牢钉死在右北平核心据点、燕山前沿要塞、无终中枢坚城之上。
不求广铺战线、不求遍地驻兵、不求声势浩大;
只求据点稳固、防线扼要、精兵死守、粮草充足、坚城不破、火种不灭。
以点控面、以精控广、以死守待天时、以蛰伏蓄来年之势。
寒冬之时,放弃一切野外推进、放弃一切零散据点、放弃一切冗余驻防,尽数收缩核心、固守坚城、蛰伏蓄力、熬过天罚寒冬。
待来年四月春暖花开、冰雪消融、道路复通、窗口期重启,再集举国之力、聚精锐之师、携充足粮草,再度大举北伐、层层蚕食、稳步推进、踏平辽东。
稳住当下,方能决胜长远;熬过寒冬,方能终定北疆。
心中整套宏大缜密、步步稳妥、规避所有死局的秋冬战略彻底成型,李渊紧绷的眉宇稍稍舒展,眼底沉凝之色化作笃定深谋。
随后,李渊接连下诏,一道道帝王政令有条不紊、层层落地、排布四方。
第一道诏令,论功行赏、犒赏北伐、安抚军心、激励将士。
无终血战、月余死拼,全军将士浴血沙场、舍生忘死、以血肉开北疆前路、以性命拓大唐疆土,八千余忠骨埋边荒、数万士卒历苦战,功不可没、劳不可掩、忠不可忘。
李渊下诏,加急调拨邺城内库珍宝、府库钱粮、锦缎布帛、酒肉粮米,千里输送至无终前线。
凡此战浴血有功、破阵先登、死守要塞、勤勉随军的将校士卒,尽数按功擢升、按阶赏钱、按绩赐粮;
伤残士卒优厚抚恤、终身供养、免税免役、家人抚恤到位;
阵亡将士厚葬公祭、追赠军衔、荫及妻儿、赡养家眷、永世免税,大唐绝不辜负任何一个为国死战的忠魂。
重赏有功、厚抚死伤、恩及全军、泽被士卒,以此安定北疆军心、砥砺将士士气、凝聚全军战意、稳固北伐根基。
第二道手谕,八百里加急密传无终帅帐,亲诫主帅周丁。
李渊亲笔手书,字字恳切、句句凝重,尽数点破辽东天时地利死局、公孙瓒耗敌阴谋、秋冬冰封隐患。
直言告知周丁:首战虽胜、危局暗藏、大捷非定局、前路多艰危。
严诫其自此之后,摒弃急战之心、杜绝冒进之念、舍弃速胜之思,全程以稳为核心、以守为根基、以蚕食为战法、以蓄力为根本。
越燕山、入腹地、进辽西,不求快、不求猛、不求声势滔天;
只求步步为营、层层夯实、每占一地必固一地、每进一步必稳一步、每拓一线必守一线。
稳扎坞堡、稳控险隘、稳守山川、稳积粮草、稳固民心,不被小利所诱、不被虚功所惑、不被战机所躁、不被敌扰所乱。
切记,辽东最大之敌从非公孙,乃是寒冬、乃是粮道、乃是天时、乃是地利。
宁可缓进百日,不可冒进一步;宁可无功一季,不可险败一局。
待到秋九月如期回撤屯兵、精简兵员、囤积越冬粮草、稳固核心要塞,安然蛰伏过冬、保全精锐火种,静待来年天时再动干戈。
通篇手谕,皆是帝王远谋、全局大局、长远布局,规避所有历史败局、勘破所有潜藏风险、稳住整场北疆战局。
第三道密令,传令北境全线锦衣卫,联动草原战线。
李渊深知,北疆战局从来不是单边辽东内战,而是中原、辽东、漠北草原三方联动的大格局博弈。
公孙瓒割据辽东数年,根基深厚、人脉极广、深谙合纵连横,常年暗结草原胡部、勾连塞外异族,一旦战局恶化、死守艰难,必然求援漠北、引草原铁骑南下、双线夹击唐军。
若想彻底平定辽东,必先稳住草原、切断外援、孤立公孙。
李渊即刻密令上谷、广阳、渔阳、代郡锦衣卫谍司,全线启动最高等级谍报机制。
尽遣塞外密探、草原眼线、边境暗谍,不惜代价、不计人力、不惧艰险,务必寻到出塞远征的张辽所部铁骑主力。
日夜联络、极速传讯、互通情报、同步战局,实时掌控漠北草原战局走向、胡部动向、游牧动静、塞外兵力排布。
令张辽草原远征军持续狂飙扫荡、碾压漠北、击溃胡部、剪除羽翼、持续压制草原异族战力,彻底打断公孙瓒塞外外援通道、断绝其草原后路、孤立其辽东割据势力。
只要草原不灭、外援断绝、后路尽毁,辽东公孙瓒便是瓮中之鳖、笼中之虎,纵使占地天险、据守寒冬,也终将被唐军逐年蚕食、步步吞灭、缓缓耗死。
四道政令层层排布、四方大局尽数掌控、前后战局全盘统筹。
内稳北伐军心、外断塞外援路、秋定收缩之策、冬守死守之局、来年谋定全胜。
安排完所有军政布局、战略排布、攻防预案,李渊再度抬眸北望,目光穿透千里河山、冰封冻土、连绵燕山。
他神色沉静、眸光坚定、胸有丘壑、谋定乾坤。
首战惨胜,不是终局,只是开端;
前路苦寒,不是绝境,只是磨砺。
此战不求一朝功成,但求步步无错;
不贪一季大胜,但求年年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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