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出字路通到哪儿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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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祖说每回都是北边锁眼被磕的时候动，磕完了过一炷香停。”

“那就是我磕灰疙瘩震的。明天我不磕了，直接下去开锁心。你告诉灰祖——我下去之后它把底下那个东西稳住，底下那个东西要是往上扑，它先撞井口，我拿锁芯怼它。”杨暕把锁芯掏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明天上午下井，今天下午把该安排的都安排了。”

回了城，杨暕把白骁、混沌道皇、三娘、郭嘉、曹操叫到偏殿。纸人飘在旁边当记录。

“明天上午我下井开锁心。本营那边要是出来人，你们给我拦在井口五百步之外。混沌道皇跟我下井，万一底下那个东西扑上来你拿鸿之手顶住。三娘在井口守着，掌心感觉底下动静随时报。郭嘉在城里盯着出字路出口，灰袍族大本营北门有动静你让白骁分兵去堵。”

白骁点头。混沌道皇把鸿之手从怀里掏出来擦了擦：“陛下，臣鸿之手能顶住底下那个东西多久？”

“顶一炷香左右。一炷香之内我把锁心开了，锁芯回身，底下那个东西就缩回去了。”

混沌道皇把鸿之手揣回去：“那臣就顶一炷香。”

杨暕布置完往太初府后院走。长孙无垢在树底下坐着，手里捏着针线，但没绣，光坐着。顾清漪在旁边给小树苗浇水，看见杨暕过来，把水囊放下。

“明天下去？”长孙无垢抬头看他。

“明天上午。”

“无垢压锁压一个时辰。”

“用不了那么久。一炷香之内开完锁心上来了。”杨暕蹲到她旁边，“你压半个时辰就够了，让清漪轮班。”

长孙无垢把针线搁下，伸手把他手腕上松了的黑火紧了紧：“底下那个东西认锁芯，你下去它往上扑。混沌道皇拿鸿之手顶一炷香——万一顶不住呢？”

“顶不住我拿锁芯怼它。锁芯能招它也能治它，灰祖说的。”杨暕把锁芯掏出来搁在她手心里，“你摸摸，这东西跟井是一套的。底下那个东西认它，灰祖怕它，锁心等它开。它在我身上一天，底下那个东西就老实一天。”

长孙无垢把锁芯翻过来看了看背面那道划痕：“划痕还在。”

“灰祖碰的。碰了一下留个印，提醒我锁芯不离身。”杨暕把锁芯拿回来揣好，伸手贴在她肚子上。肚子里轻轻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

“闺女今天动得挺欢。”杨暕乐了。

“她天天动得欢。”长孙无垢拍了他手背一下，“明天你下井，她要是动得厉害，我就当你底下有事。”

“那不能。我下去一炷香就上来，闺女动不了那么久。”

长孙无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杨暕站起来，把烙饼筐从厨房拎出来，数了六张饼揣怀里：“明天早上我走之前来拿咸菜。”

“咸菜给你留半坛。”

杨暕往外走，走到月亮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长孙无垢坐在树底下，肚子微微隆着，手搁在肚子上，头低着。顾清漪在旁边把四叶小树苗端端正正摆在她膝盖上。

杨暕把目光收回来，冲纸人一挥手：“走，去井口把黑火补足。明天下去之前把井口封好，别让灰祖趁我下去的时候偷跑。”

纸人跟上来：“灰祖都谈妥了，还能偷跑？”

“跟灰祖谈妥了，跟底下那个东西没谈妥。万一我下去开锁心的时候底下那个东西把灰祖挤开往上扑，井口没封好它直接蹿出来，大隋城离这儿三百里，它一路蹿过去——”杨暕把黑火在手腕上缠紧，“所以井口得封两层。上面黑火，

纸人掰着指头算：“黑火、灰祖、锁芯，三层。”

“对。造锁人封井用了三层，我也用三层。”杨暕出了南门往井口走，“区别是造锁人封完了就走了，我封完了还在。它出来我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