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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闲杂鬼等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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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四目相对间,两道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两个身影不约而同地往后退。

门大敞着,危林惊吓之余看着眼前比他叫的还大声地女鬼,有那么一瞬间脑子愣住了,甚至都忘记了要尖叫,那声音就那么不上不下卡在喉咙里。

“……不是?大姐。你叫什么?怎么着也是我比较害怕吧!”

危林后退两步,看着已经闭嘴的罗勒,两张脸就那么愣愣地对视着。

“你吓死我了!”罗勒瞪眼。

“你还吓死我了呢!”危林一头雾水,“刚刚在路上吓我的人就是你吧?”

这种被抓包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罗勒罕见的没说话。

趁着祠堂门打开了,罗勒也不管门口是不是还站着个危林,她当即就要向门外冲去。

「哐当——」

危林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那个惨白的身形结结实实撞在什么也没有的敞开的大门上。

莫名其妙!!

罗勒吃痛,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生无可恋地跟危林再次对上视线。

“你……没办法离开这里?”

祠堂不大,知道对方的限制在哪里,他心中总算多了两分安定。危林跨过门槛,站定在大门外面的位置,蹲下身和罗勒平视。

这个位置,反正她应该伤害不了自己吧。

罗勒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接话:“不要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好吗?”

说到这里,罗勒也不免有些疑惑。

毕竟自己在这府里,就算是边缘人,也不至于到下人不认识的地步,就算是鬼,尖叫的时候也是应该多问一嘴嘛?

这个家伙怎么一副完全当自己是孤魂野鬼的样子。

下一秒,罗勒的猜想被证实了。

危林问:“这府里常年闹鬼是不是都是你的杰作?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吓人?”

“?”

“这府里只有你一只鬼嘛?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罗勒还没反应过来,危林的问题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出来了。

她下意识开口:“你不认识我?”

虽然这个问题看起来有些奇怪,但罗勒是真心发问的。

原身在这个府里到底是有多透明人啊?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

罗勒本来今天计划被打乱了就很烦,她一直想着自己变成鬼了就可以去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踪到老爷的院子里躲着,看看这府里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结果莫名其妙被锁在这个庙里就算了,还遇上这么个愣头青。

被问住了的罗勒咬牙切齿,她扒拉开自己乱糟糟的长头发,大脸贴在那个看不见的结界上,扬起脸问:

“你仔细看看,你真不认识我?”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

老实说这幅画面非常之诡异。

如果有个人此刻出现在这里,撞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自己做梦还没睡醒。

寂静的夜里,高壮的士兵缩在大门外,门内,柔弱的小女孩撩开自己脸前的头发,身体像是质问一样前倾,画面定格在这里。

但是只见那小女孩的脸莫名像是被什么遮住了,即使是撩开了头发,也像是有什么糊糊的东西挡在前面,让人看不真切。

能看清,但是记不住。

即使你一直盯着她的脸,你也摄取不到任何的信息。

只是……很眼熟的一张脸。

危林心里疑惑的情绪在一直盯着罗勒的脸时不断被放大。

是谁?

“……我不认识你。”

罗勒放弃了。

……

夜深了。

祠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几盏长明灯还在最深处亮着,豆大的火苗在灯盏里跳啊跳,把那些牌位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香烛的味道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余韵,混在灰尘的气息里,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旧旧的、沉沉的味道。

没有风。

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一丝风都钻不进来。可那些长明灯的影子还是在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推动它们。可能是地底下传来的震动,可能是屋顶上爬过的野猫,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它们就是在自己晃,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这么晃着。

地砖是青灰色的,很大一块,铺得整整齐齐。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干枯了,变成褐色的,贴着砖缝缩成一条一条的线。那些青苔很久很久没有人踩过了,就这么枯在那里,等着腐烂。

房梁很高,黑漆漆的,看不见顶。只有偶尔长明灯的光晃过去的时候,能照见一截梁木的影子,上面似乎刻着什么花纹,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整个祠堂就是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被时间和灰尘填满的空间。

危林靠在佛像的底座上。

那佛像很大,大到他的背靠上去,只占了一小块地方。那底座是石头的,凉得厉害,那股凉意透过衣裳渗进皮肤里,渗进骨头里,让他的后背一片冰凉。

可他不敢离开这尊佛。

不知道是佛能给他壮胆,还是佛在这里待得久了,身上沾了什么能震慑鬼怪的东西。反正靠着它,他心里就踏实一点,哪怕那凉意冻得他直哆嗦,他也不愿意挪开。

佛像低眉垂目地看着他,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在长明灯的光里看过去,像是也在笑话他。

危林假装没看见。

他的目光往正殿右边飘。

那里有一个人在飞。

不对,是一只鬼在飞。

她正在到处飞。

从右边飞到左边,从左边飞到后边,从后边飞到那些牌位上空,又从那上空飞回来。她飞得不快,慢悠悠的,像是逛街,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可这祠堂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她怎么也出不去。

危林看着她飞了快一个时辰了。

第一天当值,陪他的竟然是一只鬼。

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当值是很无聊的事情。

就是站着,看着,听着,防备着有没有闲杂人等闯入。

他今天第一天当值,被分配到这个最阴森的地方,本来以为要一个人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没想到还有一只鬼陪他。

当值最需要注意的就是有没有闲杂人等闯入。

此刻他余光看着旁边乱飞的、寻找出口的身影。

心想:

闲杂鬼等应该不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吧?

他余光又往那边瞟了一眼。

那鬼还在飞。从右边飞到左边,从左边飞到后边,从后边飞到那些牌位上空,然后又飞回来。一遍一遍的,不厌其烦。

危林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

可能是她飞了太久了,看得他都累了。可能是她那张脸虽然惨白,但看着不像是什么凶恶的鬼。可能是她飞的时候那眉头皱着,那嘴嘟着,像是一个找不到家的小姑娘。

他开口了。

“……你能不能歇会儿?”

“鬼不会累的嘛?”

那鬼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不远处,那个没心没肺的声音飘过来:“应该不会吧?”

那鬼继续飞,一边飞一边说。

“我也不清楚,我当鬼的时间还没你当值的时间长,你问错鬼了。”

危林:“……”

他看着她继续飞,继续找,继续一遍一遍地在那空荡荡的正殿里转圈。

那身影在黑暗里飘着,衣裳随着她的移动微微摆动,像是一朵浮在水面的花。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有时候会停下来,在某扇窗前面待一会儿,伸手去摸那窗棂,然后被什么东西弹回来,皱皱眉,又飘走了。

危林看着看着,心里的恐惧好像淡了一点。

这鬼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她不会扑过来咬人,不会发出那种吓人的怪叫,不会忽然变出一张血淋淋的脸。她就是飞,就是找,就是皱着眉头想出去。

她甚至还会跟他说话。

他想起刚才,他刚发现她的时候,吓得差点尿裤子。手里的灯笼都差点扔出去,腿抖得站都站不住。可那鬼只是飘在那里,看着他。

危林靠在佛像底座上,看着那个身影,忽然有点同情她。

这祠堂这么冷,这么暗,这么空,她要是一直出不去,岂不是要一直待在这里?

可他又想,鬼应该不怕冷吧?

他正想着,那鬼忽然往他这边飞过来。

危林浑身一紧,背挺直了。

那鬼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下来,飘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喂,小兵。”

她开口。

危林吞了口唾沫:“干、干嘛?”

那鬼凑近了一点,惨白的脸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

“你帮我个忙呗?”

危林往后缩了缩,背紧紧贴着佛像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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