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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萧辰聚将,运筹帷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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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难二年正月十八,望云坡。

晨雾似揉碎的棉絮,缠缠绕绕裹着这片扼守井陉道咽喉的高地,连风都带着几分湿冷的滞涩。二十一日前,这里还是朝廷运粮官道上的寻常驿站,南来北往的车马在此打尖歇脚,驿站伙计的吆喝声、马蹄的踏击声、车轮的吱呀声,日夜不绝。谁也不曾想到,不过二十一日光景,这片小小的驿站,竟成了三十万大军的帅帐中枢,连泥土里都浸着肃杀的兵气。

如今的驿站早已改头换面,成了中军行辕。门楣上那块褪色的“望云驿”匾额被人摘下,随意丢在墙角,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玄底金边的龙牙军战旗,在晨雾中猎猎作响。旗上墨龙盘踞云端,龙爪紧攫着簇簇雷霆,龙首昂然朝向南方,鳞爪分明,眼神凌厉,竟似活物一般,吞吐着刺骨的杀气,压得周遭的雾气都微微凝滞。

卯时三刻,天刚蒙蒙亮,行辕外的校场上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沉寂。战马的长嘶刺破雾霭,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清脆刺耳,夹杂着士卒们低声的呼喝,织成一张紧绷的战网,笼罩着整个望云坡。

赵虎是第一个到的。

他是从井陉前线连夜驰归的,胯下战马浑身汗湿,鬃毛上还凝着霜花。他身上的战袍沾着暗红的血迹,那是四天前那场伏击战留下的,干涸的血渍板结在衣料上,硬邦邦地磨着脖颈,他却浑然不觉。连脸都只是胡乱用袖口抹了两把,蹭得脸颊上一道黑一道红,唯有那双虎目,亮得惊人,带着未散的战意。守营士卒见是他,连半句盘问都不敢有,刚扯着嗓子喊出“赵将军到”,他已翻身下马,马鞭随手丢给亲兵,大步流星跨入辕门,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震得周遭的雾气都微微晃动。

紧随其后的,是李二狗。

斥候营的大营设在望云坡以北五里处,他来得比赵虎还早了半个时辰,却悄无声息,像一道融入晨雾的影子。没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夜三更,还有斥候见他伏在舆图前,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井陉道两侧的山川细流,眉头拧成一团,帐中烛火映着他眼底的血丝,亮到深夜;四更天,帐中烛火骤然熄灭,有人以为他终于歇下;可五更天一亮,他已负手立在中军行辕门口,身形单薄却挺拔,像一块沉默的顽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仿佛已在那里站了整夜。

辰时初刻,巴图尔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坡下。

这位五千贺兰部骑兵的统领,骑着他那匹惯常的矮脚枣红马,马速极快,身后跟着两名挎着弯刀的亲卫,三人三骑如一阵狂风,卷着草原的凛冽气息,径直冲进行辕。他还没等战马停稳,粗犷的嗓门已穿透层层晨雾,震得守营士卒耳膜发疼:“王爷!巴图尔来了!快说,今天打谁?是打徐威那老匹夫,还是直捣京城?你一句话,我这就带草原的儿郎们,踏平他们的营寨!”

“巴图尔统领。”帐前值守的龙牙军亲卫面无表情,半步未退,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规矩,“请下马解刀,入帐议事。”

巴图尔的话音猛地噎在喉咙里,脸上的兴奋劲儿僵了一瞬,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几分憨厚的懊恼。他翻身下马,一把解下腰间那两把锃亮的弯刀,刀柄上还缠着他惯用的红绸,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才不情不愿地递给亲卫,嘴里还嘟囔着:“你们中原人就是麻烦,打仗哪有这么多规矩,解来解去,耽误杀敌人!”嘟囔归嘟囔,脚步却没停,大步流星地冲进了辕门,靴底踏得青石板咚咚作响。

辰时二刻,楚瑶到了。

她是从朔州东营赶来的,身后跟着五名魅影营女卫,个个身姿矫健,面无表情,腰间长剑出鞘半寸,寒光一闪而逝。这二十一日来,她几乎没有片刻歇息,一门心思整编江南世家送来的五千兵马——那些士卒皆是世家私兵,骄纵惯了,不服管教,她手段凌厉,杀伐果决,不服者斩七人,逐二十一人,没有半分姑息。短短二十一日,那五千人便彻底收敛了骄气,规规矩矩,令行禁止,到如今,没人再敢直视她的眼睛,唯有敬畏。

楚瑶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紧身的衣料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姿,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被摩挲得光滑发亮。她的眉眼依旧锐利如刀,不施粉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鬓边多了几缕碎发,随意抿在耳后,沾着些许晨露,那是连日劳顿、来不及细细打理的痕迹,却非但没减她的英气,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的凌厉。

她跨入辕门时,恰好遇上从另一侧走来的萧景睿。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多余的寒暄。楚瑶微微颔首,侧身让开半步,声音清冷,不卑不亢:“三殿下。”

萧景睿亦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楚将军。”

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照面。上一次,是在朔州城下,萧辰当众宣读那三个条件时,楚瑶就静静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目光冰冷如刀,落在萧景睿身上,没有半分温度。

二十一日后的今日,那眼神里的审视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暖意,只剩下一种同行者之间的默契,沉默而克制。

萧景睿没有多言,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楚瑶先行。

楚瑶没有推辞,抬步向前,玄色的衣摆在晨雾中轻轻晃动,身姿挺拔如松。两人一前一后,踏着青石板,沉默地踏入中军大帐,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语。

辰时三刻,萧辰到了。

帐帘被亲兵轻轻掀开,一股清冽的寒气裹挟着淡淡的墨香,一同涌入帐中。帐内原本还带着几分低声的骚动,此刻却瞬间沉寂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双手抱拳,腰身微躬,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帐顶的灰尘都微微飘落:“参见王爷!”

萧辰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轻便的玄铁软甲,软甲上的纹路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既不笨重,又能御敌。腰间悬着一柄长剑,剑穗是深紫色的,随风轻轻晃动。他发束金冠,面容俊朗,眉宇间不见半分连夜议事的疲态,唯有深不见底的沉静,像是一潭古井,纵然周遭惊涛骇浪,他依旧波澜不惊。

他没有看行礼的诸将,径直走到帐中悬挂的舆图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帐中众人,每一个人的神色,都清晰地落入他的眼底——

赵虎站得笔直,胸膛挺起,虎目圆睁,战袍上的血迹格外刺眼,眼底燃着未熄的战意,恨不得立刻奔赴战场。

李二狗垂手立于角落,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身形单薄,却像一块钉在那里的石头,眼底的血丝比昨夜更密,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巴图尔叉腰而立,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像一头随时要扑食的草原狼,满心都是打仗的迫切。

楚瑶身姿笔挺,手按剑柄,指尖微微泛白,眉目清冷,神色平静,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时刻保持着戒备。

萧景睿立于副帅之位,身侧站着刘康。他比二十一日前瘦了许多,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显然是三个月孤城坚守耗尽了心力。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佝偻,目光沉凝如水,藏着几分隐忍,几分坚定。

帐中还有十余位龙牙军统领,以及朔州军、江南军、贺兰部骑营的数名将领,济济一堂,甲胄铿锵,气息凝重,没有半分懈怠。

萧辰没有开口说“诸位请坐”,甚至没有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舆图上,周身的气息愈发沉静,连帐外的风声、马蹄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帐中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压抑的紧张。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没有刻意拔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如惊雷滚过每个人的心头,震得人耳膜发颤,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仗,打了二十一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诸将,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井陉粮道被截四次,徐威被逼无奈,从围城兵力中抽出一万人护粮。朔州城下的压力,减轻了三成。巴图尔的骑营,在平原上击溃护粮队七支,杀敌四百余,俘获二百余,己方战损,不足百人。”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些战果,帐中诸将每个人都烂熟于心,甚至能说出每一次截粮、每一次击溃的细节。二十一日来,他们以极小的代价,死死拖住了徐威八万大军的脚步,硬生生将濒临绝境的朔州,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这本该是值得庆贺的战绩,可没人敢露出半分喜色——他们都清楚,王爷的话,绝不会只说到这里。

果然,萧辰的话音再度响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压得人胸口发闷:“——可徐威的主力,仍毫发无损。”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在舆图上井陉的位置,指尖微凉,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诛心:“八万大军,他只抽出一万人护粮。围城之兵,仍有七万,朔州城,依旧被死死围困。我们打了二十一日,杀了不少敌人,截了不少粮草,看似节节胜利,可实际上,不过是让他挪了挪脚,连他的皮,都没蹭破一块。”

帐中的空气,瞬间变得愈发凝重。

萧辰的目光,缓缓转向赵虎,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虎。”

赵虎浑身一震,立刻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的声音如惊雷般响亮,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麻:“末将在!”

“井陉粮道,还能截几次?”萧辰的问题,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绕弯子。

赵虎毫不犹豫,抬头直视萧辰,眼神坚定,语气铿锵:“粮道设在谷地,地势逼仄,草木丛生,最是利于伏击!只要王爷给末将五千兵,末将便能一直截下去,截到徐威粮草耗尽,截到他被迫退兵那一天!”

“然后呢?”萧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赵虎头上。

赵虎一愣,脸上的坚定瞬间僵住,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萧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截断粮道,徐威派兵护粮;再截断,他再派兵。他有一万护粮兵,你能截一次;他有五万护粮兵,你还是只能截一次。可你手上,只有五万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落在赵虎身上:“截到第三次,你的兵力部署,已全部暴露。截到第十次,你的伏击地点、行军路线、撤兵方向,甚至是你的作战习惯,他都会摸得一清二楚。到那时,截粮道就不再是伏击,而是一场他精心布置的决战——你觉得,你的五万人,能赢他的八万主力吗?”

赵虎张了张嘴,脸颊涨得通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这二十一日来,他们节节胜利,杀敌无数,每一次截粮都大获全胜,逼得徐威不得不从围城兵力中抽兵,他早已被胜利冲了几分头脑,只想着乘胜追击,却从未想过,这场看似顺利的截粮战,背后竟藏着如此大的隐患。他以为的胜利,在王爷眼中,不过是徒劳的消耗。

萧辰没有再为难他,收回目光,缓缓转向巴图尔,语气依旧平静:“巴图尔统领。”

巴图尔浑身一震,连忙收起脸上的不耐烦,站直身子,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王爷!”

“你的骑营,这二十一日战果赫赫。”萧辰的语气,没有半分夸赞,只有客观的陈述,“四百余颗首级,二百余俘虏,自己只折损了九十七骑。这份战绩,放在草原上,也是值得夸耀的。”

巴图尔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拍着胸脯道:“那是!我们草原的儿郎,个个都是好汉子,杀那些朝廷的斥候、探马,跟砍瓜切菜一样!”

可萧辰的下一句话,却瞬间浇灭了他的得意:“可你杀的,都是斥候、探马、游骑——杀的是徐威的眼睛,不是他的手脚。”

巴图尔脸上的笑容僵住,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可王爷之前不是说,打仗要先把猎物的眼睛弄瞎,让它找不到方向,再慢慢收拾它吗?”

“弄瞎眼睛,是为了让猎物慌乱,找不到逃跑的方向,最终任人宰割。”萧辰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通透的清醒,“可徐威不是猎物,他是被困在城下的猎手。他的眼睛瞎了,可他不走,依旧死死围着朔州城,耗着我们的粮草,耗着我们的军心。你杀了他的斥候,他大可以再派;你击溃了他的游骑,他大可以再补。于他而言,不过是损失几个人,于我们而言,却是白白消耗兵力,毫无意义。”

巴图尔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茫然愈发浓重。他不太懂中原人打仗的这些弯弯绕绕,在他看来,打仗就是杀敌人,杀得越多,赢的机会就越大。他带着贺兰部的儿郎们在平原上纵横驰骋,杀得痛快淋漓,缴获的战利品堆满了半个营帐,他以为王爷一定会夸他,却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依旧没有击中要害。

萧辰没有再解释,收回目光,缓缓落在萧景睿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回避的沉重:“三哥。”

萧景睿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眼底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有隐忍,有不甘,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在朔州城头,守了三个月。”萧辰的声音,平静而沉重,“徐威围城三月,大小攻城几次?”

萧景睿沉默片刻,指尖微微攥紧,语气低沉,却字字清晰:“大小攻城十七次。”

“他动用了多少兵力?”萧辰又问。

“最多的一次,动用了两万兵力。其余几次,多在五千至一万之间。”萧景睿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甘,“他明明有八万大军,却始终不全力攻城,只是围而不攻,耗着我们。”

萧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他有八万兵,每次攻城只用五千到两万,不是他兵力不够,也不是他攻不下,是他不想硬拼。”

他抬手,指尖点在舆图上朔州城的位置,语气沉重:“他在等。等你城中粮草耗尽,等你军心崩溃,等你弹尽粮绝,不战自溃。到那时,他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朔州城,就能将你我,还有城中的数万将士,一网打尽。”

萧景睿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连指甲都几乎嵌进肉里,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他当然知道徐威在等。这三个月来,他守在朔州城头,看着城中粮草日渐减少,看着士卒们日渐疲惫,看着百姓们流离失所,他比谁都清楚,徐威打的是什么算盘。可他没有办法——没有粮草,没有援军,没有破局之力,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徐威围而不攻,看着城中一日日陷入绝境,看着自己身边的将士们,一个个倒下。

若不是老七出手,若不是老七带着龙牙军赶来,牵制住徐威的兵力,朔州城,恐怕早已破了。

萧辰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再次望向舆图。那幅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敌我态势,红色的标记是朝廷大军,黑色的标记是他们的兵力,看似犬牙交错,实则处处被动。

“二十一日来,我们做的所有事,都在徐威的预料之内。”萧辰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他料到我们会截粮道,所以只抽一万人护粮,主力始终不动;他料到我们会杀他的斥候,所以把斥候营撤到营寨三里之内,派重兵护卫;他料到我们想把他从城下引出来,所以他死活不动,就是要跟我们耗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他不动,我们就只能一直跟他耗下去。耗到我们粮草耗尽,耗到我们军心崩溃,耗到我们不战自溃——这,就是他的算盘。”

帐中,一片死寂。

赵虎、萧景睿、巴图尔、楚瑶、李二狗——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们打了二十一日胜仗,杀敌无数,战果赫赫,每个人都以为,他们正在一步步走向胜利,正在一点点扭转被动的局势。可王爷的话,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这二十一日,他们不过是在原地打转,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始终被徐威牵着鼻子走,从未真正掌握过战场的主动权。

良久,赵虎才艰难地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几分茫然,还有几分求助:“那……王爷,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

萧辰没有立刻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舆图前,望着那片标注着密密麻麻敌我态势的绢帛,眉头微蹙,神色沉静,仿佛在思索着什么。帐外的晨雾,渐渐散去,一缕微弱的天光,透过帐帘的缝隙,照进帐中,落在他的身上,映得他的身影愈发挺拔,也愈发孤寂。

初升的朝阳,终于越过东边的山脊,将第一缕金光洒进中军大帐,驱散了帐中的阴冷与沉寂。金光落在舆图上,照亮了江南的方向,也照亮了萧辰眼底的坚定。

萧辰缓缓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帐中诸将,最终,落在了楚瑶身上,语气坚定:“楚瑶。”

楚瑶浑身一震,立刻跨步出列,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语气清冷而坚定:“属下在!”

“江南世家那五千人,你整编得如何了?”萧辰的问题,直截了当。

楚瑶毫不犹豫,抬头直视萧辰,语气铿锵,没有半分隐瞒:“军心已定,号令已立。不服管教者,斩七人,驱逐二十一人,其余将士,皆已心服口服,听候王爷调遣,绝无半句怨言。”

“他们的战力如何?”萧辰又问,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

楚瑶沉默片刻,如实答道:“不及龙牙军老兵精锐,甚至不及朔州军的残部。他们皆是世家私兵,久疏战阵,虽有几分气力,却缺乏实战经验,也没有龙牙军的纪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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