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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楚瑶奔袭,千里绕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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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名守军,大多是临时征召来的民夫,没有经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平日里只负责看守粮草,根本不堪一击。面对龙牙军的精锐,他们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有的转身就跑,有的跪地投降,短短一刻钟的时间,码头的守军便被肃清,只剩下寥寥数十人,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楚瑶站在码头中央,望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眉头微微蹙起。阳光穿透晨雾,洒在粮袋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可这光芒,在她眼中,却带着一丝刺眼——这些粮食,是从江南百姓嘴里抢来的,韩世忠每征一石粮,江南就有一户人家断粮,就有一个孩子饿死,就有一个家庭家破人亡。

“楚将军,”沈凝华走到她身边,望着那些粮草,语气凝重,“现在,烧吗?一把火烧了,韩世忠的大军,不出十日,必定断粮。”

楚瑶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抚过身边的粮袋,粮食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她缓缓摇了摇头:“不烧。”

沈凝华愣住了,满脸诧异:“不烧?留着给韩世忠抢回去吗?我们千里奔袭,九死一生,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些粮草?”

“烧了可惜。”楚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悲悯,“这些粮食,是百姓的血汗,烧了,受苦的还是百姓。韩世忠抢了他们的粮,我们不能再毁了他们的希望。”

她说着,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身上,语气冰冷,却带着一丝生机:“你们想活吗?”

那些俘虏们闻言,连忙拼命点头,脑袋磕得飞快,嘴里不停地喊着:“想活!将军饶命!我们想活!”

楚瑶指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语气坚定:“想活,就把这些粮草,全部搬上船,运回江南,运回你们来的地方,还给那些被你们抢过粮食的百姓。”

俘虏们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纷纷抬起头,看着楚瑶:“将……将军,您说真的?让我们把粮草运回江南,还给百姓?”

“怎么?不愿意?”楚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长剑微微出鞘,寒光一闪,吓得那些俘虏们连忙磕头,嘴里不停地喊着:“愿意!愿意!我们愿意!多谢将军饶命!多谢将军饶命!”

楚瑶不再看他们,转身望向东方,庐州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战鼓声,沉闷而急促,显然,萧辰还在正面战场上与韩世忠死战。她在心底默念:王爷,您再撑一撑,属下已经抄了韩世忠的后路,等这些粮草运回江南,他的八万大军,就只能饿肚子了。

三月十四,午时,庐州城外,韩世忠大营。

帅帐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韩世忠坐在帅椅上,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团,手中的马鞭被他攥得变形,指节泛白。他面前,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衣衫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伤口,气息奄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韩世忠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正面战场被萧辰死死拖住,迟迟无法突破,他本指望粮草能源源不断运来,撑到萧辰粮草耗尽,可没想到,却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那斥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大帅,舒城……舒城丢了!码头也丢了!粮……粮草,全被龙牙军抢走了!”

“什么?!”韩世忠霍然起身,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亲卫连忙上前扶住他,“你说什么?舒城丢了?码头丢了?粮草也没了?!”

“是……是!”斥候用力点头,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上滑落,“是一支千人队,从西边绕过来,一夜之间拿下了舒城和码头,领头的是个女将军,好像……好像是楚瑶!粮草被他们装上船,运回江南了!”

千人队?

韩世忠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有八万人,驻守舒城和码头的有两千八百人,竟然被一支千人队抄了后路,抢了粮草?他打了四十年仗,南征北战,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萧辰……”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浑身发抖,眼中布满了血丝,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萧辰!”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砍翻了面前的案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碎片飞溅:“来人!”

数十名亲卫连忙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齐声喊道:“属下在!”

“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回师舒城!”韩世忠的声音沙哑而疯狂,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把那一千人,给我碎尸万段!把粮草抢回来!谁能杀了楚瑶,本王赏他万金,封他为镇国将军!”

“喏——!”

亲卫们齐声应诺,连忙起身,转身去传达命令。帅帐内,韩世忠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八万人的大军,竟然被一支千人队耍得团团转,竟然丢了最重要的粮草!

三月十四,申时,舒城码头。

楚瑶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些正在忙碌的俘虏和士卒,眉头微微蹙起。粮船已经来了三十艘,俘虏们和龙牙军的士卒们一起,拼命地将粮草搬上船,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衫,脸上布满了灰尘,可却没有人敢停歇。

“楚将军,”沈凝华疾步走来,神色凝重,语气急促,“斥候来报,韩世忠的大军动了,他亲自率领五万人,正朝着舒城杀来,最迟今夜子时,就能赶到码头!”

楚瑶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她早就知道,韩世忠不会眼睁睁看着粮草被抢走,他必定会回师来追,只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还有多久,能把粮草全部装完?”她沉声问道。

沈凝华看了看那些堆积如山的粮草,又看了看正在忙碌的人群,语气凝重:“至少三个时辰,现在只装了一半,剩下的粮草,太多了。”

楚瑶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方的湖面。三个时辰,韩世忠的五万人,三个时辰就能赶到,而她们只有一千人,根本挡不住五万人的进攻。

“传令。”她抬起头,语气决绝,没有丝毫犹豫,“让船队先走,能装多少装多少,优先装运粮食,不要耽误时间。剩下的粮草,泼上桐油,一把火烧了,绝不能留给韩世忠!”

沈凝华愣住了,眼中满是不舍:“真的要烧吗?剩下的粮草,还有很多,足够江南百姓吃半个月了。”

“留着也是留给韩世忠,”楚瑶的声音冰冷,眼底闪过一丝狠劲,“与其让他抢回去,继续用来祸害百姓,不如烧了,断了他的念想,也断了他的后路。我们能运回一半,已经是万幸了。”

沈凝华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不再劝说,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传令。”

三月十四,酉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湖面上,泛着金色的波光,可码头之上,却燃起了冲天大火。

士卒们将桐油泼在剩下的粮草上,点火引燃,火焰瞬间窜起,高达数丈,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十里之外都能看见。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楚瑶的脸庞,她站在船头,望着那片火海,眼神复杂,有不舍,有决绝,却没有丝毫后悔。

三十艘粮船已经缓缓驶离码头,满载着粮食,朝着鄱阳湖的方向驶去。船工们拼命地摇着船桨,加快速度,生怕被韩世忠的大军追上。

沈凝华站在楚瑶身边,望着那片熊熊燃烧的火海,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楚将军,你说,韩世忠赶到码头,看到这一片灰烬,会不会气得吐血?”

楚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那片火海,望着那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的码头。她仿佛能看到,韩世忠策马赶到码头,看到粮草被烧、粮船远去时,那种气急败坏、绝望疯狂的模样。那个打了四十年仗的老将,一生骄傲,从未受过这样的挫败,这一把火,怕是会烧断他最后的底气。

片刻后,她转过身,语气坚定:“传令下去,所有船只,全速前进,天亮之前,必须进入鄱阳湖!只要进入鄱阳湖,韩世忠就追不上我们了!”

“喏——!”

船工们齐声应诺,更加拼命地摇着船桨,三十艘粮船,载着满满的粮食,载着江南百姓的希望,朝着鄱阳湖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夕阳的余晖都染成了暗红色。

三月十四,亥时,舒城码头。

韩世忠策马立在码头边,望着那片还在冒着浓烟的废墟,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得可怕。码头之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灰烬,粮食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他的粮草,他的希望,他八万大军的生路,全没了,只剩下一片灰烬。

“一千人……”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有一千人……”

他八万人的大军,被一支千人队抄了后路,抢了粮草,烧了码头,他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他打了四十年仗,南征北战,平定叛乱,抵御外敌,从未如此狼狈,从未如此屈辱!

“萧辰!楚瑶!”韩世忠猛地抬起头,嘶声大吼,声音沙哑而疯狂,响彻整个码头,“我韩世忠,与你们不共戴天!”

他猛地抽出长剑,一剑砍断了身边的码头木桩,木桩轰然倒地,溅起一片火星。“追!给我追!”他嘶声大吼,眼中布满了血丝,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派出所有斥候,寻找粮船的踪迹,追上它们,把那一千人碎尸万段,把粮草抢回来!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亲卫们连忙应诺,转身去安排追击事宜。可他们心里都清楚,粮船已经走了三个时辰,早已驶出了很远,而且已经快要进入鄱阳湖,那里水网密布,是江南的地界,他们没有船,根本追不上。

韩世忠立在废墟之上,望着远方漆黑的湖面,浑身发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还手之力。没有了粮草,他的八万大军,不出十日,必定会断粮,到时候,要么投降,要么饿死,要么溃散,他一生的威名,就要毁在这一场仗上了。

三月十五,辰时,天光大亮,鄱阳湖上烟波浩渺,雾气缭绕。

楚瑶站在船头,迎着清晨的风,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三十艘粮船已经顺利进入鄱阳湖,湖面宽阔,水网密布,韩世忠没有船,根本无法追击。再过一天,他们就能进入长江,再过两天,就能抵达江南,把这些粮食,还给那些被韩世忠抢得家徒四壁的百姓。

“楚将军。”沈凝华疾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收到的信,“斥候传来消息,还有一封,是王爷写来的!”

楚瑶的心猛地一跳,连忙接过信,指尖有些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萧辰的字迹苍劲有力,跃然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却让她浑身一震:“楚瑶,韩世忠降了。庐州之围已解,安心运粮,勿念。”

降了?

楚瑶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把信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见,确确实实是“韩世忠降了”。那个打了四十年仗、一生骄傲的老将,那个让她们千里奔袭、九死一生的韩世忠,竟然降了?

她抬起头,望向北方,庐州的方向隐在烟波浩渺之中,可她仿佛能看到萧辰立在帅帐前,从容不迫、意气风发的模样。王爷,您赢了,您在正面战场上,打赢了韩世忠,您没有辜负属下的付出,也没有辜负那些战死的将士。

泪水,不知不觉间滑落,顺着她冰冷的脸颊,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这泪水,不是悲伤,不是疲惫,而是喜悦,是释然,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萧辰的敬佩。

她收起信,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萧辰的气息。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船上的粮食,又望向身边的沈凝华,语气坚定而温柔:“传令,全速前进,目标江南。把这些粮食,还给该还的人,还给那些受苦的百姓。”

“喏——!”

船工们齐声应诺,船桨奋力地划动着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三十艘粮船,载着满满的粮食,载着江南百姓的希望,在鄱阳湖上疾驰,朝着江南的方向,朝着光明的未来,缓缓驶去。

三月十五,午时,庐州城外,龙牙军大营。

萧辰站在舆图前,一身玄铁重甲,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可他的神色,却异常平静。李二狗跪在他面前,神色恭敬,语气带着一丝喜悦:“王爷,斥候来报,楚将军已经顺利进入鄱阳湖,韩世忠的大军没有追上。三十艘粮船,正在运往江南,预计三日后,便能抵达。”

萧辰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舆图上那条从舒城到鄱阳湖的漫长弧线,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千里绕后,孤军深入,一千人,面对两千八百名守军,还要应对韩世忠的五万人追兵,楚瑶做到了,她没有辜负他的信任,也没有辜负龙牙军的期望。

他想起楚瑶临走前,跪在他面前,语气决绝:“王爷,属下必断韩世忠粮道,必助王爷平定庐州!”那个总是覆着寒霜、浑身是劲的女将军,总是用行动,践行着自己的承诺。

“传令。”萧辰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暖意,“派人快马加鞭,追上楚瑶,告诉她,运完粮食后,就地休整,善待士卒,无需急于北上。等本王安顿好庐州的事宜,便亲自南下,与她一同北上,平定京城之乱。”

“喏——!”李二狗连忙磕头领命,起身转身离去。

萧辰转过身,望向帐外。南方,江南的方向,烟波浩渺,楚瑶和沈凝华,正带着那些粮食,前往江南,去拯救那些受苦的百姓。他知道,那些粮食,不仅仅是粮食,更是希望,是龙牙军赢得百姓民心的希望,是他平定天下、还百姓太平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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