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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阵前倒戈,西路崩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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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留在这儿,等着萧辰的大军来围剿?还是跟着许定方,跟着萧王爷,讨一条活路?

答案,早已在他们的心底。

三月二十八,午时。

官道之上,阳光正好,却驱散不了空气中残留的肃杀之气。

两万五千名朝廷西路军士兵,齐齐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前,低着头,浑身颤抖,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与绝望,只有一丝忐忑与期盼。

萧辰策马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人。他的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既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没有对降卒的鄙夷,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与淡然。

“你们愿意降吗?”萧辰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传遍了整个战场,每一个跪在地上的士兵,都能清晰地听到。

没有人回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风吹动衣袍的轻响。他们不是不愿意降,而是不敢,他们害怕萧辰会报复他们,害怕萧辰会像杨泰一样,克扣他们的军饷,漠视他们的性命。

萧辰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最后,落在了那个站在降卒最前方的王二狗身上。

“你叫什么?”萧辰的声音依旧平缓,却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

王二狗浑身一颤,连忙跪在地上,重重叩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恐惧与忐忑:“回……回王爷,小的叫王二狗。”

萧辰微微点头,语气平淡:“王二狗,你刚才说,杨泰欠你们五年的饷?”

王二狗重重点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沙哑:“是!王爷!小的跟了他五年,从十八岁跟到二十三岁,一文钱的军饷都没拿到过!小的爹娘病重,小的连一文钱都寄不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饿死在家里!”

说到这里,王二狗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哭声悲切,感染了身边不少降卒,他们也纷纷低下头,低声啜泣起来,压抑多年的委屈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

萧辰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悲悯,却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承诺:“王二狗,从今天起,你就是这两万五千人的都统了。”

王二狗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辰,眼泪还挂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王……王爷?您……您说什么?小的……小的不配啊!小的出身低微,没读过书,没带过兵,怎么能当都统?”

萧辰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本王说你配,你就配。本王看中的,不是你的出身,不是你的学识,而是你的良心,是你敢于站出来,敢于反抗不公的勇气。”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两万五千名跪在地上的降卒,声音陡然提高,语气坚定,带着一股掷地有声的承诺:“你们听着,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本王的兵,是龙牙军的一员。”

“你们的军饷,本王会一分不少地补给你们,不管是杨泰欠你们的,还是朝廷欠你们的,本王都会一一还清。”

“你们的家眷,本王会派人去接,不管你们的家眷在天涯海角,本王都会把他们接到身边,妥善安置,让你们再也不用骨肉分离,让你们的家眷,再也不用受冻挨饿。”

“你们的田,等打下京城,平定天下,本王会给你们分,每一个人,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都能安居乐业,都能过上吃饱穿暖、安稳幸福的日子!”

话音落,两万五千名降卒,齐齐跪在地上,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声音整齐划一,震彻山谷。他们的脸上,满是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水,是解脱的泪水,是对未来充满期盼的泪水。

“谢王爷!谢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欢呼声震彻云霄,穿透了风啸,传遍了黑风峡的每一个角落,那是压抑多年的情绪得以宣泄的欢呼,是对未来充满期盼的欢呼,是对萧辰的感激与拥戴。

萧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不是胜利者的傲慢,而是对这些士兵的悲悯,是对平定天下的坚定与笃定。

他抬起头,望向东方,目光锐利,穿透了十里烟尘,望向了那座巍峨的京城。

京城,已经不远了。

杨泰应该已经快跑到京城了,杨文远,应该也已经收到消息了。

杨文远,你收到了吗?

你的亲侄子,带着你最信任的三万禁军,浩浩荡荡地来讨伐本王,最后,却带着两万五千人,投降了本王。

你的西路军,崩了。

你的江山,你的权势,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很快就要化为乌有了。

三月二十八,申时。

京城,杨府。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地面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将杨文远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苍老,格外孤寂。

杨泰跪在书房的地面上,浑身颤抖,衣衫凌乱,脸上满是尘土与血迹,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与傲慢,只剩下恐惧与狼狈。他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撞得鲜血直流,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忏悔:“叔父……侄儿无能……侄儿对不起您……侄儿没能守住西路军,没能打败萧辰,反而让两万五千名士兵,都投降了萧辰……侄儿无能,侄儿罪该万死,求叔父责罚,求叔父饶了侄儿这一次吧!”

杨文远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双手负在身后,身形微微佝偻,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低气压,那是极致的愤怒,是极致的绝望,是极致的不甘。

书房内,一片死寂,只有杨泰的忏悔声,还有他磕头的闷响,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杨文远才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绝望,没有不甘,只有一片死寂,一片麻木,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目光,落在杨泰的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冰冷:“多少人降了?”

杨泰的声音发颤,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与泪水,声音沙哑:“两……两万五。”

杨文远沉默了。

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夕阳渐渐落下,余晖渐渐消散,书房内,越来越暗,越来越冷,那股压抑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吞噬。

良久,杨文远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与沙哑:“许定方呢?”

“他……他在萧辰军中,是他……是他煽动军心,是他策反了麾下的士兵,是他打败了侄儿……”杨泰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推卸责任的意味,却又充满了恐惧。

杨文远微微点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他缓缓走到杨泰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片死寂。

“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杨文远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杨泰茫然地摇了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哽咽:“侄儿……侄儿不知道……侄儿明明带了三万人,明明占据了优势,怎么会……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杨文远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杨泰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书房,格外刺耳。

杨泰被打得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脸颊瞬间肿了起来,他捂着脸,不敢吭声,只是不停地磕头,忏悔着自己的过错。

“你输在——把兵不当人!”杨文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悔恨,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老夫让你带兵,是让你去打仗的!是让你去守住西路军,守住京城的大门,是让你去打败萧辰的!不是让你去发财的!不是让你去克扣军饷、拖欠粮草、喝兵血的!”

“你以为,那些士兵,是你的牛马吗?你以为,他们会一直对你言听计从吗?你以为,克扣他们的军饷,拖欠他们的粮草,践踏他们的尊严,他们还会为你卖命吗?”杨文远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浑身不停地颤抖,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愤怒,“现在好了!那些兵,全成了萧辰的兵!老夫苦心经营的西路军,全没了!京城的大门,全敞开了!萧辰的大军,随时都能兵临城下!你满意了?你开心了?!”

杨泰趴在地上,不敢吭声,只是不停地磕头,眼泪、鼻涕、血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他知道,叔父说得对,他输了,输在了自己的贪得无厌,输在了自己把兵不当人,输在了自己的愚蠢与狂妄。

杨文远喘着粗气,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西路军崩了,三万禁军,降了两万五,剩下的五千人,跟着杨泰跑了回来,士气全无,早已没了战斗力。

京城西面,门户洞开。

萧辰的大军,随时都能兵临城下。

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权势、地位、财富,还有杨家的荣耀,眼看就要化为乌有了。

良久,杨文远才停下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与悔恨,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

守在书房门外的亲卫,连忙推门进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属下在!”

“从今日起,京城戒严,四门紧闭,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格杀勿论!”杨文远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决绝,“调集所有可用兵力,收缩防线,放弃城外所有据点,全部撤回城内,死守京城!”

“东、南、北三门的守军,各抽调一半兵力,增援西门!西门是萧辰大军进攻的重点,一定要守住,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萧辰的大军,踏入京城一步!”

“另外,派人去皇宫,告诉太子殿下——”杨文远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疲惫与绝望,却又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萧辰的大军,三日内,必至京城。西路军已崩,许定方反了,两万五千禁军降了,京城守军,只剩五万,士气低落,粮草不足,让殿下,做好万全的准备。”

“属下遵令!”亲卫重重叩首,起身,悄无声息地退下,去传达命令。

书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杨文远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眼底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甘。他知道,守住京城,难如登天,可他没有退路,他只能守,哪怕拼到最后一口气,哪怕拼到杨家满门抄斩,他也要守下去。

三月二十八,酉时。

京城,皇宫,养心殿。

夜幕渐渐降临,殿内点着几盏宫灯,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殿内的一切,显得格外冷清,格外压抑。

太子萧景明,坐在那把宽大的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单薄,浑身不停地颤抖。他十六岁了,自从三个月前,父皇驾崩,他登基为帝,坐在这把龙椅上,已经整整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来,他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父皇临死前,那双充满担忧与不甘的眼睛;梦见萧辰的大军,兵临城下,攻破京城,杀进皇宫;梦见那些曾经跪在他面前,对他恭敬有加的臣子,一个个背叛他,投靠萧辰;梦见自己被萧辰擒住,砍下头颅,身首异处。

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皇帝,从来没有想过要承担起这么重的责任,他只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太子,只想在父皇的庇护下,安稳地长大。可命运弄人,父皇驾崩,他被迫登基,被迫面对这内忧外患的局面,被迫面对萧辰这个如狼似虎的对手。

现在,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要成真了。

“殿下。”杨文远跪在殿内的地面上,老泪纵横,脸上满是疲惫与绝望,声音沙哑,“萧辰的大军,三日内,必至京城。西路军已崩,许定方反了,投靠了萧辰,两万五千名禁军,也跟着投降了萧辰。如今,京城守军,只剩下五万,士气低落,粮草不足,城外没有任何据点可以依托,萧辰的大军,随时都能兵临城下,京城……京城危在旦夕啊!”

萧景明的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他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恐惧与无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杨相,朕……朕该怎么办?朕不想死,朕不想失去这江山,朕不想成为亡国之君,杨相,你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啊!”

杨文远抬起头,望着龙椅上那个无助的少年,眼底充满了怜悯与愧疚,却又带着一丝最后的坚定:“殿下,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收缩防线,死守京城。”

“京城城墙高厚,易守难攻,萧辰的大军,虽然人数众多,却不习攻城之战,只要我们守住城门,守住城墙,只要我们能撑过三个月,萧辰的大军,粮草就会耗尽,士气就会低落,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反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或许,还能保住这江山,保住殿下的性命。”

“三个月?”萧景明打断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绝望,“杨相,三个月之后呢?三个月之后,我们还能撑得住吗?三个月之后,会不会……会不会没有援军来救我们?会不会……会不会京城还是会被萧辰攻破?”

杨文远沉默了。

三个月之后,会怎样?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必须守住,哪怕只有一线生机,哪怕最后会粉身碎骨,他们也要守住。因为守不住,就全完了,杨家会满门抄斩,太子会身首异处,大靖王朝,会彻底覆灭。

良久,杨文远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无力:“殿下,臣不知道三个月之后会怎样,臣只知道,我们必须守住,我们只能守住。为了殿下,为了杨家,为了大靖王朝,我们必须拼到最后一口气,拼到最后一个人。”

萧景明望着殿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望着那片漆黑的夜幕,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脸上满是绝望与无助。他抬起头,望着天空,仿佛在对着父皇的在天之灵,低声呢喃:“父皇,您看见了吗?您留给朕的江山,快守不住了;您留给朕的臣子,有的反了,有的降了,有的在背后捅刀子;您的儿子,快撑不住了,快成为亡国之君了。”

“父皇,您告诉我,朕该怎么办?您快回来,救救朕,救救这江山,救救大靖王朝啊!”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呜咽着卷过殿顶的琉璃瓦,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泣,像是在为这即将覆灭的王朝,奏响一曲挽歌。

三月二十八,戌时。

庐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灯火通明,五万大军,旌旗招展,浩浩荡荡,朝着东方急行军而去。马蹄声、脚步声、甲叶碰撞声、号角声,交织在一起,沉闷如雷,震得地面微微发颤,打破了夜幕的寂静。

萧辰策马行在队伍最前方,玄色锦袍被风猎得猎猎翻飞,他的目光锐利,望着东方,眼底充满了坚定与笃定。京城,已经不远了,三日之内,他必定能兵临城下,必定能攻破京城,必定能擒住萧景明,拿下杨文远,彻底推翻这个腐朽不堪的王朝,给天下人一个公道,给那些被辜负的功臣一个交代。

赵虎的龙牙左军,三千人,走在最前面,他们个个带伤,却依旧气势如虹,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疲惫,眼底藏着悍戾与决绝——他们渴望打仗,渴望胜利,渴望跟着萧辰,平定天下,过上安稳的日子。

老鲁的老卒营,两千人,紧随其后,他们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却依旧脚步沉稳,手中的刀,始终没有离手,眼底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狠戾。

钱程的五千新降军,走在队伍中间,他们的神色,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复杂与犹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期盼——他们相信萧辰,相信萧辰会给他们公道,相信萧辰会给他们一条活路,相信跟着萧辰,他们能过上吃饱穿暖、安稳幸福的日子。

许定方的五千禁军,走在队伍左侧,他们的神色坚定,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压抑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决心与对未来的期盼——他们要跟着萧辰,杀进京城,拿下杨文远,拿下杨泰,讨回属于他们的公道,讨回属于许炎的公道。

王二狗的两万五千新降军,走在队伍右侧,他们的脚步坚定,神色激动,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他们终于不用再受杨泰的压榨,终于不用再被人当牛马使唤,终于有了一条活路,终于能和自己的家眷团聚。

“王爷。”王二狗策马追上萧辰,双手捧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信,神色恭敬,声音激动,“沈姑娘派人送来的密信,说……说周继忠已经准备好,三日后酉时,西城门换防,他会把铜钱挂在门闩上,他的人,见到铜钱,就会配合我们,打开西城门,接应我们入城!”

萧辰接过密信,缓缓展开,沈凝华那清冷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寥寥数行,却字字清晰,字字坚定:“王爷,周继忠已备妥,三日后酉时,西城门换防,铜钱为号,魅影营已潜入城中,布防就绪,静候王爷大军,京城大门,待王爷亲启。”

萧辰看完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他将密信折好,收入怀中,目光再次望向东方,眼底的坚定与笃定,愈发浓烈。

他勒住缰绳,转过身,望着身后那五万浩浩荡荡的大军,声音铿锵有力,穿透了所有的嘈杂,传遍了整个队伍:“传令下去,全军加速行军,三日内,必须抵达京城!”

“三日后酉时,本王要亲自走进京城的西城门,要亲自拿下杨文远,拿下萧景明,要亲自推翻这个腐朽不堪的王朝,要亲自给天下人,一个公道!”

五万大军,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穿透了夜幕,传遍了官道的每一个角落,带着无尽的坚定与决绝,带着对胜利的渴望,带着对未来的期盼。

“遵王爷令!”

号角声再次响起,激昂而嘹亮,回荡在夜空之中。五万大军,再次加快了行军的脚步,马蹄声急促,脚步声坚定,朝着东方,朝着京城,朝着胜利,浩浩荡荡地前进着。

夜幕深沉,星光璀璨,官道之上,灯火通明,那五万大军的身影,像是一条巨龙,蜿蜒前行,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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