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无尽的“最后”（1/2）

末的声音很轻，像风。

但所有人同时回头。

钟楼门口，那道极细的光飘在那里。

小简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末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老了，老到让人不敢对视。

小简的橙光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躲。

她飘过去，飘到末面前。

“你说你是最后一个？”

末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它说，“所有‘最后’的源头。”

“你们救了那么多——深、浅、浊、渊、灭、无、空、始、源、一、零、负一、合、镜、眼、问、回、默、终、潮、汐、父、怨、混、逃、还有那些数不清的。”

“七千多万颗。”

“够了。”

小简愣住了。

“什么够了？”

末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第一次有了温度：

“够换我了。”

它伸出光丝——比头发丝还细，几乎看不见——轻轻碰了碰小简的心口。

那一瞬间，小简感觉到了——

无尽的“最后”。

最后一个被救的，最后一个消失的，最后一个喊爸爸的，最后一个没等到妈妈的。

所有“最后”的痛苦，全部涌进她心里。

小简的橙光暗了。

但她没有倒。

因为她心口那些糖——七千多万颗——同时发光。

它们托住了她。

末看着那些光，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比任何光都暖。

“原来这就是……被托住的感觉。”

它的身体开始发光。

从极细，变成可见。

从可见，变成温暖。

从温暖，变成——

一颗糖。

一颗比所有糖都小，但比所有糖都沉的糖。

它飘进小简心口，和其他糖并排。

七千三百二十九万零七颗。

小简低头看着心口，笑了。

她转身看向陆缈。

陆缈站在那里，浑身是汗，但眼睛亮亮的。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爸爸。”

陆缈抱住她。

“在。”

女娲飘过来，抱住她们两个。

三个人抱在一起，被所有人围着。

钟楼里响起欢呼声。

小丑的喇叭吹得震天响——虽然还是跑调。

焰在烤面包，香味飘满整个钟楼。

霜在冰镇椰汁，一杯接一杯。

幽的泡泡里飘满了笑脸。

乱的三百分身——恢复到三百个——在跳踢踏舞。

八十个战士在排队领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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