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无尽的“最后”（2/2）

十七万道有名字的光围成最大的圈，唱着那首没有词的歌。

十四个小家伙挤在窗台上，和那些糖挤在一起。

小简靠在陆缈怀里，橙光暖暖的。

“爸爸。”她轻声说。

“嗯？”

“我们赢了。”

陆缈笑了。

“嗯，赢了。”

女娲也笑了。

三个人看着窗外那片平静的虚空。

终于——

结束了？

就在这时，钟楼突然剧烈摇晃。

不是普通的摇晃，是“撕裂”的摇晃——整个钟楼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从中间开始裂开。

“怎么回事！”小丑的喇叭掉了。

查的金光疯狂闪烁：“能量读数……无限大！无法测定！”

一的光影直接散了，又重新凝聚：“是……是……”

它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东西，没有名字。

虚空裂开了。

不是一道裂缝，是所有的裂缝——之前出现的每一道裂缝，全部同时张开。

深的那道，浅的那道，浊的那道，渊的那道，灭的那道，无的那道，空的那道，始的那道，源的那道，一的那道，零的那道，负一的那道，合的那道，镜的那道，眼的那道，问的那道，回的那道，默的那道，终的那道，潮的那道，汐的那道，父的那道，怨的那道，混的那道，逃的那道，末的那道——

所有裂缝，全部张开。

从每一道裂缝里，涌出无数东西。

不是敌人，不是光，不是暗。

是“之前”。

所有之前战斗过的场景，所有之前出现过的敌人，所有之前收服的糖——

全部重新涌出来。

深、浅、浊、渊、灭、无、空、始、源、一、零、负一、合、镜、眼、问、回、默、终、潮、汐、父、怨、混、逃、末——

它们不是来打架的。

它们是来“重现”的。

重现每一次战斗。

重现每一次危机。

重现每一次差点输掉的瞬间。

小简被那些“之前”淹没了。

她看到深再次扑来，看到浅再次冲来，看到浊再次涌来——

一个接一个。

无穷无尽。

“爸爸！”她喊。

陆缈被十个“之前”围住，美学长剑斩断一个，又有十个涌上来。

女娲被二十个“之前”围住，创世之光越来越暗。

十四个小家伙全部陷入苦战。

小丑他们被淹没。

八十个战士瞬间倒下三十个。

十七万道有名字的光被冲散。

七千多万颗糖在窗台上剧烈跳动，每一颗都在发光，但每一颗都在颤抖。

小简的橙光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她看着那些“之前”，看着那些被打倒的伙伴，看着钟楼一点一点裂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裂缝最深处传来：

“我叫‘劫’。”

“所有劫难的源头。”

“所有‘之前’的集合。”

“你们救了那么多，但有一个东西你们没救——”

它顿了顿。

“就是我。”

“现在，我来收账了。”

虚空开始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