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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我是婢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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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飞问青雨可想上台表演一番。

青雨轻轻摇头。

歌舞世界固然华美——可她素来不惯将自己置于众人目光之下。那并非怯场,亦非自惭,只是天性里便有这样一种趋静。侍奉主人身侧,不耀眼,却安稳;不夺目,却自在。

“那便回吧。”丁飞不再多言。

旅途的疲惫缓缓浮上来——不是身体的倦,而是从异乡语境中抽离时,那种微微的空落。

众人打道回府。

路易、皮特、伊莎贝拉三人,一路送至酒店门口。路易仍有些意犹未尽,皮特拉了他一把,低声道:“丁队长需要休息。”

酒店的房间是意念所造,却比许多耗时经年的建筑更懂分寸。

没有冗余的雕饰,没有炫耀的灵纹。墙面是极浅的暖灰,触目便静。窗边一株不知名的绿植垂着细长的叶,星光穿过叶隙,在地上落成疏疏的影——不像刻意安排,倒像它本就该长在那里,长了许多年。

丁飞从储物戒取出纸袋,挑出那件水蓝色长裙,递给青雨。

“沐浴后,可以试试。”

“额。”

青雨接过。指腹抚过衣料,是凉的,滑的,像初春溪水从指间流过。

浴罢。

水汽还萦在睫上未散,她对着浴室镜子,第一次穿上这件不属于任何场合、只属于这个夜晚的长裙。

镜中人她认得——却又像不认得。

不是那种灼目的、令人不敢逼视的美。

是月光落入深潭,你低头看时,才发现整片夜空都沉在水底。

水蓝色极挑肤色,稍有不慎便显寡淡。可青雨的肌肤本就是江南三月浸润出的那种白——不是雪的白,雪太薄,太易化;是釉的白,温润、含蓄,釉下隐隐透出极淡的暖意,是窑火曾在那里停留过的痕迹。

长裙的剪裁也奇。看似素简,实则每一道曲线都贴着身形生长——肩线收得干净,恰恰锁住那抹伶仃;腰线落得恰好,不松不紧,像懂得分寸的问候;裙摆自膝下徐徐散开,如晨雾漫过青石阶,不惊不扰。

她走动时,那些细密的银杏暗纹便在裙褶间若隐若现。金线极细,细到不凝神便无从察觉——可偏偏在每一次转身、每一道折光里,泄露一星半点的璀璨。像藏在叶底的萤火,以为无人看见,其实夜色都记着。

青雨站着,没有动。

不是紧张。

是陌生。

这件裙子太合身了。不是尺寸的合身——是穿上它,她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身形原来是这样。

肩是肩,腰是腰,踝骨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像藏在云后的月,一直被云遮蔽,直到今夜,才肯露出一点清辉。

“真的很漂亮。”丁飞看着她,没有掩饰眼中的欣赏。

“谢谢主人。”

“回头有空,你请伊莎贝拉陪你再去买几件。看来法国的服装确实可圈可点。”

丁飞说完,取出一卡通,随手划了两万分过去。屏幕上光晕一闪,数字已易了主。

“太多了。”青雨看着自己卡上跳涨的余额,睫羽微动,“我自己的分也没怎么用呢。”

“我卡上的分太多,各种奖励。”

他的一卡通,分确实几年没用过了。

在银杏苑自给自足,出门都有接待,没什么需要付费。单是宇境修为这一项,国家集训中心每年给他的奖励,便是几十万分。

他还记得刚到四河县城那天——县首陈小梅说,地球联盟每人每年有一千分到卡,为基本保障。当晚他们六人在“瑶池大酒店”吃了一顿,满桌菜肴,总共花了五分。

青雨轻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夜无语。

翌日,天刚蒙蒙亮,伊莎贝拉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像一串雀鸟扑棱棱撞开晨雾。

青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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