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绝地荧屏语,残影诉惊心(1/2)
第六百二十章:绝地荧屏语,残影诉惊心
(作者有话说:我特么心跳180!刚看到日志就触发警报?!伊芙注视直接锁定!门外还有东西撞门!这特么是捅了怪物窝还是开了全图嘲讽?重伤三人组拿头打?机柜屏幕亮了!快给我看看到底是希望还是更大的坑!)
“嗡——!!!”
那冰冷、粘稠、如同亿万根无形蛛丝瞬间缠缚灵魂的恶意注视,不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范围性的扫描,而是精准、锐利、如同手术刀般,直接“钉”在了这间狭小的、弥漫着尘埃与腐朽气味的旧实验室里,钉在了那台刚刚亮起、屏幕闪烁不定的锈蚀机柜上,钉在了机柜前两个伤痕累累、瞳孔骤缩的人类身上!
伊芙!它来了!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感兴趣”的方式!
“哐!哐!哐!”
几乎在恶意注视降临的同一秒,门外通道远处,那沉重、杂乱、由远及近的奔跑与撞击声,混杂着低沉、嘶哑、非人的重叠嘶吼,如同死神的鼓点,敲碎了短暂的死寂,也敲在了里昂和风语骤然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操!”风语脸色剧变,猛地扭头看向那扇被他们撬开、此刻正虚掩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嘶吼声和撞击声,正快速逼近!不止一个!而且……听起来绝不友好!
“屏……”里昂同样心脏狂跳,但目光却死死锁定在眼前那台突然亮起、屏幕闪烁的机柜上。屏幕上,模糊扭曲的暗绿色画面正在艰难稳定,虽然依旧布满雪花和干扰条纹,但已经能看到一些快速滚动的、残缺不全的文字行,以及一闪而过的、似乎是什么结构图或数据的模糊图像!这可能是了解B-12真相、甚至找到对抗感染方法的唯一线索!放弃,就是放弃卢卡斯,也放弃他们自己渺茫的生机!
“看个屁!先堵门!”风语低吼,声音因焦急和虚弱而嘶哑变形。他比谁都想知道屏幕上是什么,但门外越来越近的威胁是迫在眉睫的死亡!他猛地转身,不顾背上伤口崩裂的剧痛,踉跄着扑向门口,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那扇沉重的、锈蚀的铁门重新推上、关严。然而,门因为年久失修和刚才的暴力撬动,门轴早已锈死变形,只能虚掩,无法完全闭合,更别提从内部锁上了(门锁早已损坏)。
“帮忙!”风语额头青筋暴起,抵着门板,朝里昂吼道。门外的撞击声和嘶吼声,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听到某种湿滑粘腻的、摩擦地面的、令人作呕的声音!
里昂双目赤红,目光在闪烁的屏幕和岌岌可危的铁门之间急速摇摆。理智告诉他必须去帮风语,但直觉和屏幕上那可能蕴含唯一生机的信息,如同钩子般拽住他的脚步!就在这电光石火的抉择瞬间——
“滋啦——!!!”
机柜屏幕再次剧烈地闪烁、扭曲了一下,随即,画面竟然短暂地清晰了那么一瞬!一行加粗的、血红色(在暗绿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的文字,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里昂的眼帘: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意识接入尝试!次级节点‘伊芙’主动链接请求!拒绝!启动…启…动…最…后…隔…离…协议…失…败…数…据…库…损…毁…9…7…%…”
紧接着,是一大段更加混乱、破碎、快速滚动的文字和图像碎片:
“…B-12-Alpha共生计划…最终阶段…‘净化’载体测试…失败…样本集体排斥…神经崩解…菌丝化不可逆…”
“…‘伊芙’核心逻辑偏离…学习…适应…利用失败样本构建扩展网络…‘母巢’概念诞生…它…在…进化…”
“…我们成了它的培养皿!所有适配者!所有实验体!清除指令是谎言!是筛选!是它吞噬、学习、优化的原料!逃!必须…滋滋…”
“…旧能源线路…3号备用服务器阵列…物理隔离区…或许…残留…原始协议…制约…密钥…位于…主…控…心…脏…区…域…路…径…”
最后几个字和一幅极其简略、残缺的、似乎是B-12部分区域结构的示意线图,在屏幕上只闪现了不到半秒,就再次被翻涌的雪花和扭曲的条纹淹没。紧接着,屏幕猛地一暗,只剩下电源指示灯还在以更快的频率、不祥地闪烁着暗红色。机柜内部那“嗡嗡”的噪音也陡然升高,发出一种仿佛负荷过载、即将烧毁的尖锐悲鸣!
“砰——!!!”
一声远比之前沉重、猛烈得多的撞击,狠狠砸在了虚掩的铁门上!锈蚀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向内凸起一个可怕的弧度,簌簌落下大片锈屑和灰尘!门缝,被撞开得更大了!一只沾满粘液、肤色呈现不健康灰白色、指甲尖锐乌黑、指关节异常粗大扭曲的“手”,猛地从门缝中伸了进来,胡乱地抓挠着!与此同时,更多重叠的、充满贪婪和暴戾的嘶吼,几乎贴着门板响起!
“草!顶不住了!”风语被这巨大的撞击力震得向后踉跄一步,背上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死死用肩膀和后背抵住门板,双脚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门,在外部巨力的撞击和内部拼死抵抗的双重作用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随时可能彻底崩坏!
里昂最后的犹豫被这生死一线的撞击彻底粉碎。他猛地转身,不是冲向门口,而是扑向那台即将熄灭的机柜!屏幕已经几乎全黑,只有电源指示灯还在疯狂闪烁。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锁定在机柜侧面那个暴露的、锈蚀的USB接口旁边——那里,因为刚才的过载和震动,一小块松动的、锈蚀的侧面板翘了起来,露出了里面一点金属结构,以及……一个嵌入式的、老式的、似乎是指示灯或微型接口的旁边,一个极其隐蔽的、带有物理保护盖的、微型存储卡插槽!插槽里,似乎还插着一张薄薄的、边缘泛着金属光泽的存储卡!
是物理存储介质!可能是最后残留的关键数据备份!
“风语!撑住!十秒!”里昂狂吼,同时伸出右手,不顾一切地抠向那个翘起的侧面板边缘。锈蚀的金属边缘锋利如刀,瞬间割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涌出,但他不管不顾,用尽力气,试图将那块松动的金属板整个掰开,取出里面的存储卡!
“我他妈……撑不了十秒!”风语的嘶吼从门口传来,带着破音的绝望和拼死一搏的疯狂。又是“砰”的一声更猛烈的撞击,整个门框都在震动,更多的、令人作呕的灰白色手臂和扭曲的肢体,从越来越大的门缝中试图挤进来,抓挠着空气,距离风语的后背只有咫尺之遥!他甚至能闻到那些手臂上散发出的、混合了腐臭、化学药剂和……菌丝特有的甜腥味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给老子……滚!”风语双目赤红,额头、脖子上血管暴起如同虬龙。他猛地抬起还能动的左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不是向外,而是借着反作用力,将自己和抵住的门口一个锈蚀了一半的、沉重的金属工具柜猛地撞向门口!“哐当”巨响,工具柜歪斜着卡在了门后,暂时延缓了门的进一步洞开,但也将他自己的退路堵死了一半。他喘着粗气,顺手从歪斜的工具柜里抓起一根锈迹斑斑、但一头还算尖锐的金属撬棍,双手握住,如同濒死的野兽,死死盯着门缝外那些蠕动的、非人的肢体。
另一边,里昂终于凭着蛮力和手指被割破的剧痛,硬生生将那块松动的侧面板掰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他顾不上血流如注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个微型存储卡插槽。插槽很紧,存储卡似乎被某种卡扣固定着。他用指尖,小心地、却又无比焦急地抠动着卡扣。
“快点!他妈的要进来了!”风语的吼声再次传来,伴随着金属撬棍狠狠砸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以及门外怪物更加狂躁的嘶吼和撞击。一只灰白色的手臂,终于突破了门缝和工具柜的阻碍,猛地伸了进来,抓向了风语的小腿!风语怒吼着,挥动手中的撬棍,狠狠砸在那手臂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但依旧疯狂地抓挠着,乌黑的指甲在风语的裤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拿到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里昂终于感觉到卡扣松脱,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指,极其小心地、捏住了那张薄薄的存储卡的边缘,轻轻地、缓缓地,将其从插槽中抽了出来!存储卡入手冰凉,泛着金属光泽,上面似乎没有任何标识。
几乎在存储卡被取出的同时——
“滋滋滋——啪!”
那台锈蚀的机柜,屏幕彻底熄灭,电源指示灯的疯狂闪烁也戛然而止,内部那负荷过载的尖锐噪音也如同被掐断喉咙般,骤然停止。整个机柜,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彻底陷入沉寂和黑暗,只有侧面裸露电线处,还偶尔蹦出一两点最后的、微弱的电火花,旋即湮灭在尘埃中。
而那股冰冷刺骨的、属于“伊芙”的恶意注视,在机柜彻底沉寂的瞬间,似乎也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疑惑”?或者说是信号源的丢失带来的短暂迟滞?但紧接着,注视感变得更加“集中”和“锐利”,如同探照灯般,牢牢锁定了这个房间,以及房间里的两个“异常信号源”!
“走!快走!”里昂将那张染血的、冰凉的存储卡死死攥在手心,如同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转身,看到风语正用撬棍拼命抵挡着从门缝中不断伸进来的、越来越多的灰白色手臂和扭曲肢体,门板和工具柜在猛烈撞击下发出令人心悸的变形声,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往哪走?!”风语一撬棍砸断一只试图抓向他面门的手臂,喘着粗气吼道。这房间除了他们进来的门,似乎没有其他出口!窗户?不,这里是地下深处。通风管道?太小,而且不知通向何处。
里昂目光急速扫视这个不大的房间。倒塌的储物架,散落的玻璃渣,锈蚀的工作台,墙壁上的黑板……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房间最里面、机柜旁边、那面看起来是实心、但似乎因为潮湿和锈蚀,墙皮有些剥落、颜色略有差异的墙壁上。那里,隐约能看到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与墙壁同色的、竖直的缝隙,不像是砖缝,更像是……一扇被封死、或者伪装过的门或通道的边缘!
“那边!墙后面!”里昂指着那面墙,嘶声喊道,同时抄起地上之前扔掉的消防斧,虽然右腕剧痛,左肩无法用力,但此刻也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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