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清道夫出击，阿卓的落幕（2/2）
“没办法，剧本写的，工具人的宿命。”林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就是。”陈威也笑着拍了拍丁子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子钦啊，下辈子跟对老大。你看你跟了齐严这么个心黑手辣的，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情理之中。”
“威哥你少来！韩爷也不是什么好人！”丁子钦笑骂道。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
陆峰这时也走了过来，他刚卸完妆，换上了一身清爽的运动服，看起来就像个阳光帅气的邻家大男孩，完全没有了剧中刘子航那股子狠劲儿。
“你们几个反派在这密谋，我们正义的一方都看不下去了。”陆峰笑着从丁子钦碗里叉走一筷子面条，“不过说真的，下一场戏就是那个‘清洁工’出场了吧？我看了剧本，写得也太玄乎了，跟个幽灵似的，导演到底找谁来演啊？这么重要的角色，总不能找个群演吧？”
这个问题一出，其他三人也都好奇地看向宋魁导演。
“清洁工”这个角色，虽然出场时间不长，但却是推动剧情走向、展现反派集团最后疯狂的关键人物，对演员的气质和神秘感要求极高。
宋魁导演闻言，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表情。
“这个嘛，暂时保密。”他卖了个关子，“我只能告诉你们，来的是一位老戏骨，绝对的实力派。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保证给你们一个惊喜。”
“切，还卖关子。”丁子钦撇了撇嘴，“反正我是受害者，明天就等着躺平了。希望那位老戏骨下手轻点，别真把我给噶了。”
“行了，今天拍摄任务提前完成，大家状态都非常好！”宋魁拿起大喇叭喊道，“我宣布，收工！明天早上，咱们就来拍这场全剧最惊心动魄的‘密室暗杀’！都给我养足了精神，特别是子钦和陆峰，明天的戏，对你们俩的考验最大！”
“好耶！吃宵夜去！”丁子钦欢呼一声，端着泡面碗第一个冲了出去。
四个年纪相仿的大男孩勾肩搭背，打打闹闹地离开了片场，将剧中的恩怨情仇，都留在了那冰冷的聚光灯下。
……
翌日，深夜。
京海市公安局大楼，灯火通明。
虽然已是凌晨三点，但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依旧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刘子航已经连续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了，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
他正趴在一堆杂乱的文件中，试图从阿卓那些真假参半的供词里，寻找出一丝有用的线索。
整个大楼的安保已经提到了最高级别，所有进出人员都必须经过三道关卡核验。通往羁押室的走廊里，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人都认为，阿卓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此时，大楼地下二层的中央空调机房。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老花镜的维修工，正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工具车，慢悠悠地走在昏暗的管道之间。
他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岁，背脊微微佝偻，脚步有些虚浮，花白的头发从安全帽的边缘露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是这座城市里任何一个为了生计而深夜加班的普通人。
他就是“清洁工”。
他推着车，来到一处巨大的通风管道下方。
他停下车，不紧不慢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扳手，对着管道的螺丝拧了几下，动作熟练而自然。
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红灯闪烁，忠实地记录下这平凡的一幕。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拧动螺丝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从工具车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装置，悄无声GI地贴在了通风管道的内壁。
那是一个高频声波干扰器。
做完这一切，他推着车，继续向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五分钟后。
位于三楼的监控中心。
负责值班的年轻警员正强打着精神，盯着面前几十个分屏画面。
突然，其中一个显示着羁押室走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随即被一片雪花点取代。
“嗤啦——”
“喂！怎么回事？302走廊的监控掉了！”年轻警员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
“收到，可能是线路老化，技术组马上过去检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意外”吸引的瞬间。
那个“清洁工”，已经无声无息地撬开了一楼卫生间的天花板，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他的动作，与他那老迈的外表形成了极度夸张的反差。
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工作服下，肌肉线条紧绷，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他没有走任何一道门，而是利用整栋大楼的通风管道和天花板夹层，如幽灵般在钢铁丛林中穿梭，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红外线和移动侦测。
他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逼近着自己的猎物。
……
审讯室内。
经过一整天的拉锯战，阿卓也到了极限。他被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负责看守他的两名年轻警员，也有些疲惫，正靠在门口低声交谈。
刘子航端着一杯滚烫的咖啡，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皮一直在跳。
他走到审讯室门口，透过单向玻璃，看了一眼里面沉睡的阿卓，眉头微皱。
就在这时。
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审讯室天花板的那个排气扇，格栅的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一点极其微弱的，金属的反光。
刘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针尖！
“趴下！！”
刘子航来不及思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猛地撞开审讯室的门，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扑向那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年轻警员，将他们死死压在身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
“噗！噗！噗！”
天花板的排气扇格栅里，三根细如牛毛的钢针，带着致命的破空声，呈品字形射下！
其中两根，擦着刘子航的后背飞过，深深钉进了他身下的地砖！
而最后一根，精准地射向阿卓的后颈！
“啊——！”
阿卓在睡梦中被惊醒，只感觉后颈一凉，随即传来一阵剧痛！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
他的瞳孔放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青紫！
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