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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戏里修罗场,戏外干饭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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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过了!完美!”

郭正导演粗犷的嗓门透过监视器旁的大喇叭,在清平坊外景地的上空炸响,彻底劈碎了马车内那股足以冻结空气的肃杀与阴冷。

上一秒还如同执掌天下苍生生死的“幽皇”,下一秒肩膀一塌,整个人像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在软垫上。

林默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抬手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颊。

“冻死我了……”他吸了吸鼻子,那副运筹帷幄的冷酷劲儿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横店初冬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二十岁青年。

为了拍出裴砚之那种单薄易碎的病弱感,他这件看似华贵的雪白狐裘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内搭。

连着在冷风里吹了两个小时,手脚早就冰凉了。

“林老师,快快快,暖手宝!”助理小圆像个敏捷的兔子一样窜上马车,第一时间把一个充好电的毛绒暖手宝塞进林默怀里,顺手给他披上一件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

坐在对面的老戏骨张敬尧也乐呵呵地直起身,捶了捶因为长时间佝偻着而酸痛的后腰,笑着打趣:“阿默啊,你小子刚才那个眼神,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我这把老骨头坐在你对面,都觉得后脖颈子嗖嗖冒凉风。这也就是在拍戏,你要搁在古代,绝对是个乱世枭雄。”

“张老师您快别捧杀我了。”林默抱着暖手宝,无奈地笑,“郭导非要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装逼感,我刚才脑子里全在默写九九乘法表,生怕一个没绷住笑场。”

“哈哈哈哈!”

车厢内外爆发出一阵快活的哄笑声。

剧组的气氛就是这样,戏里再怎么苦大仇深、勾心斗角,一旦喊了卡,大家立刻就能切换回打工人模式,轻松欢乐得不行。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早就过了饭点。剧组的场务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机器,准备转场。

“走走走,干饭去!今天中午有红烧肉!”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扮演小侯爷萧羽的蒋星尧穿着一身月白锦袍,毫无形象地扒在马车车窗上,手里还端着个已经打开的剧组盒饭,浓郁的肉香瞬间飘进了车厢。

林默的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一声长鸣。

他眼巴巴地看着蒋星尧盒饭里那油光发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咽了口口水,转头看向助理小圆。

小圆面无表情地从随身的大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减脂餐盒,递了过去。

水煮鸡胸肉、水煮西兰花、半截玉米。

绿油油,白惨惨,清汤寡水,散发着一股“健康且难吃”的气息。

“我恨裴砚之。”林默悲愤地接过饭盒,“大褚第一公子,就吃这个?”

“忍着点吧兄弟。”蒋星尧幸灾乐祸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故意在林默眼前晃了一圈,然后嗷呜一口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谁让你演的是个病秧子呢?红姐可是下了死命令,你这脸上的下颌线必须比刀刃还锋利,多吃一口碳水都算违规。来,吃口西兰花败败火。”

林默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认命地夹起一块干巴巴的鸡胸肉塞进嘴里,如同嚼蜡。

两人勾肩搭背地跳下马车,往休息区的棚子走去。

棚子里已经围坐了一圈人。

除了导演郭正,还有刚刚拍完“破门而入”戏份的从龙司指挥使扮演者——赵晋。

赵晋是圈内有名的硬汉专业户,身材魁梧,面容刚毅。

此刻他正穿着那一身沉重的黑色从龙卫甲胄,满头大汗地扒拉着盒饭,看到林默走过来,立刻拿筷子指了指他。

“阿默,你小子太损了!”赵晋咽下嘴里的饭,故作忿忿不平地抱怨,“我在那头带着几百号兄弟,撞门撞得肩膀都青了,气势汹汹地杀进去,结果里面连个鬼影都没有,就留杯热茶寒碜我。你知道我当时站在那个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那杯茶,心里有多憋屈吗?我堂堂从龙司指挥使,活生生被你演成了一个二傻子!”

周围的场务和化妆师听了,顿时笑作一团。

林默拉过一把马扎坐下,端着他的减脂餐,笑眯眯地接茬:“晋哥,这可不能怪我,剧本就是这么写的。裴砚之要是被你抓住了,这戏今天就能大结局了。再说了,那杯茶可是正宗的西湖龙井,道具组花大价钱买的,留给你喝那是看得起你。”

“我呸!”赵晋笑骂道,“就冲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做派,等拍到大结局,我非得亲手把从龙司的昭狱给你安排上不可。”

郭正导演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溜达过来,大胡子一翘一翘的,显然心情极好。

“都别贫了。赶紧吃,吃完抓紧时间休息。下午和晚上的戏份重,特别是晚上那场。”

郭正拉过椅子坐下,神色逐渐认真起来。

他口中“晚上那场戏”,正是裴砚之在马车里定下的那个大局——三日后,望江楼,公开账本。

这也是《问长生》整部剧的一个大高潮。

“下午先拍两场文戏过渡一下。星尧,你和阿默的对手戏。”郭正看向正在扒饭的蒋星尧,“你那个小侯爷的角色,一直不知道裴砚之就是九幽楼楼主。你下午去探病,要把那种对兄弟的关切,以及对九幽楼的恐惧,给我演出那种清澈的愚蠢来,知道吗?”

蒋星尧差点被饭噎住,猛灌了一口水:“郭导,什么叫清澈的愚蠢?我那是赤诚!是兄弟情深!”

“差不多一个意思。”郭正毫不留情地打击,“阿默,你这边就是继续装。演这种‘我看着你像个傻子一样心疼我,但我就是不说’的戏,你应该手到擒来。”

林默咽下最后一口玉米,乖巧地点头:“明白。就是那种表面温润如玉、感动得快哭了,心里其实稳如老狗,甚至还想笑的感觉呗。”

“对头!”郭正一拍大腿,“就是这个反差感!观众就爱看这种信息差带来的戏剧张力。”

午休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两点,剧组转战内景棚。

这里搭建的是裴砚之的府邸——裴府。

与九幽楼那森然恐怖的氛围截然不同,裴府的布景极尽风雅。

院内种着几株造景的寒梅,书房里挂满了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一切都符合一个大褚第一公子该有的清流做派。

“各部门就位!灯光调柔一点,给裴砚之脸上打个轮廓光,显得气色更差一点!”

郭正坐在监视器后,举起对讲机大喊。

“《问长生》第八十二场,第一镜!准备——A!”

场记板清脆的“啪”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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