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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惊变!大褚朝堂的遮羞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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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

“郭导英明!”

伴随着郭正那句“放假半天”,整个A区三号内景棚瞬间化作欢乐的海洋。

场务小哥们连扛机器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灯光组更是火速切断了电源,仿佛多留一秒都会耽误他们奔向自由的脚步。

“走走走!阿默,今晚横店南街那家老字号铜锅涮肉,哥请客!”

蒋星尧一把扯掉头上沉重的紫金冠,连戏服都懒得换,直接披了件军大衣就往林默身上扑。

他那张常年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碳水和脂肪的极度渴望。

“你饶了我吧。”林默灵巧地一个闪身,避开了蒋星尧的熊抱。他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看着蒋星尧那馋涎欲滴的模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红姐昨天刚给我发了死亡通牒,体脂率敢涨零点一个点,她就让我去演饿殍。铜锅涮肉?我去了只能涮白开水,看着你大快朵颐,那是对我精神的凌迟。”

“哎呀,偶尔放纵一次嘛!裴砚之是个病鬼,又不是干尸,稍微有点肉感更显得……圆润?”蒋星尧满嘴跑火车。

“圆润?”旁边正在收拾剧本的郭正导演猛地转过头,大胡子一瞪,“蒋星尧!你要是敢把我的大褚第一公子喂圆润了,明天的戏我就让萧羽被发配边疆去吃土!”

蒋星尧顿时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阿默,你就喝你的清汤寡水,我吃我的麻酱爆肚,咱们主打一个陪伴。”

在一片插科打诨中,剧组迎来了难得的半日闲暇。

林默最终还是被蒋星尧生拉硬拽去了火锅店。

当然,他极度自律地只要了一锅清水,涮了几片菜叶子。看着蒋星尧将大把肥牛卷塞进嘴里,林默的眼神清澈且毫无波澜,甚至还有闲心在脑子里复盘明天的剧本。

他很清楚,郭正给的这半天假,绝不仅仅是体恤员工。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问长生》的剧情,在经历了“账本上交”、“贪官下狱”的短暂高潮后,即将迎来一个极度憋屈、极其残忍,却又无比现实的惊天大反转。

欲扬先抑,不把观众的情绪压抑到极点,就无法爆发出幽皇真正君临天下的爽感。

……

三日后。

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横店影视城的上空。

今天没有下雨,但空气中的湿冷却比下雨时更甚,仿佛能刺透人的骨髓。

外景地,“上京城朱雀大街”。

郭正坐在监视器后,手里捧着那只掉漆的搪瓷缸子,眼神锐利如刀。

“各部门注意!今天这场戏,给我把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憋屈感拉满!”郭正举着喇叭,大声调度着全场几百名群演,“群演们!待会儿看告示的时候,你们要表现出什么?是敢怒不敢言!是绝望!是对这个烂透了的朝廷彻底死心!”

“赵晋!你这个从龙司指挥使今天不用打,但你要演出那种被当成一条狗使唤、被人狠狠扇了巴掌还要咽下去的窝囊劲儿!明白吗?”

穿着沉重玄铁甲胄的赵晋黑着脸,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太明白了。这破剧本,看得我昨晚连干了三瓶啤酒都没压住火。”

“要的就是这个火!”郭正冷笑,“A!”

场记板落下。

朱雀大街上,人头攒动。

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差粗暴地推开人群,在巨大的告示栏上,重重贴上了一张盖着猩红官印的海捕文书。

“让开!都瞎了眼吗?官府办差,闲杂人等滚远点!”

带头的官差一脚踹翻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红艳艳的糖葫芦滚落一地,沾满了泥污。

百姓们噤若寒蝉,纷纷后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告示上。

镜头缓缓推近,给了那张海捕文书一个极大的特写。

旁边的落魄书生群演,用颤抖的声音,念出了告示上的内容:

“奉天承运……查,江湖逆党‘九幽楼’,贼心不死,祸乱朝纲。竟胆大包天,伪造账册,意图构陷朝廷肱骨重臣,离间君臣之心。其心可诛,罪不容诛!”

“今,特撤销此前对吏部尚书王大人等诸位臣工之调查,即刻释放,官复原职。”

“另,通缉九幽楼全体逆党!凡九幽楼麾下,无论男女老幼,直接格杀勿论!有斩获其首级者,送至就近衙门,验明正身,赏银千两,封从九品武职!”

念完最后一句,那书生颓然瘫坐在地,眼眶通红。

“伪造?肱骨重臣?哈哈哈……好一个肱骨重臣啊!”书生惨笑,“三百万两赈灾银不翼而飞,饿殍遍野,到头来,竟是一句‘伪造’?老天爷,你瞎了眼吗!”

“砰!”

官差一刀鞘砸在书生背上,直接将他砸得口吐鲜血。

“狂徒!敢妄议朝政,活腻了!”官差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上面发话了,只抓了几个贪墨了几百两的九品县丞开刀,那叫底下人办事不力。至于尚书大人,那清白得像水一样!再敢乱嚼舌根,割了你们的舌头!”

远处。

魏渊(赵晋饰)骑在黑马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指骨嘎吱作响。

他拼死拼活从望江楼拿回来的账本,那上面铁证如山,清清楚楚记录了每一笔银子的去向。

结果呢?

皇上前一天还雷霆正怒,要杀了那些蠹虫以儆效尤,第二天一早,却直接定性为了“诬陷”。

不仅把那些大人物全放了,还把脏水全泼给了九幽楼,顺便拉了几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出来砍头,堵天下的悠悠众口。

为什么?

因为皇上忌惮!

牵扯的人太多了,若真的一查到底,朝堂六部要瘫痪一半!

为了他那摇摇欲坠的平衡,为了所谓的大局,皇帝选择蒙上眼睛,捂住耳朵,甚至反咬一口。

“指挥使……”旁边的副官红着眼,声音哽咽,“咱们兄弟拼死拿回来的证据,就这么成废纸了?兄弟们的血,白流了?”

魏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心如死灰的麻木。

“传令下去。”魏渊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照办。全力搜捕……九幽楼。”

……

“卡!好!过!”

郭正大喊一声,整个剧组这才仿佛重新开始呼吸。

这戏太憋屈了。

哪怕知道这只是剧本,在场的许多人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这世上最绝望的事,莫过于你拼尽全力撕开了黑暗的一角,却发现幕后的推手直接把整片天都给缝死了。

“马上转场!内景棚!”

郭正没有给众人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知道,情绪一旦断了就接不上了,“阿默!准备接戏!”

十五分钟后。

裴府内景。

依旧是那间燃着水沉香的书房。

林默换上了一袭更加素净的灰色长衫。

他没有坐在榻上,而是站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前。

案几上铺着一张上好的宣纸。

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正蘸着浓墨,不疾不徐地在纸上落下。

“A!”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老仆华叔(张敬尧饰)快步走入,他那常年佝偻的背脊此刻竟然绷得笔直,浑浊的眼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公子。”

华叔走到案前,声音里透着极其罕见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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