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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就是这鬼天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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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引擎声碾过积雪的脆响刺破荒原的寂静时,田建国已经抄起突击步枪半蹲在地。

十九个归来者迅速散开,军靴在雪地上压出深浅不一的脚印——他们习惯了,任何突然靠近的声源都可能是子弹的前奏。

楚狂歌却没动。

他站在新立的石碑前,军大衣上的雪还没拍干净,指尖的烟蒂明灭如星。

直到那辆涂着工程队标识的卡车转过山坳,车灯扫过人群时,田建国才骂骂咧咧收起枪:他娘的,老张头的车喇叭早该换了。

工程队的人跳下车,扛着太阳能板和监控设备往这边跑。

为首的老张头搓着冻红的手,哈出的白气裹着浓重的东北口音:楚头,您要的4G球机、热成像摄像头,全备齐了。

就是这鬼天气,电池板怕得裹三层保暖套。

楚狂歌蹲下身,指尖抚过石碑上嵌着的军功章。

焦黑的边缘扎得虎口生疼,像魏长河最后那通电话里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却烫得人耳朵发疼。架在碑顶。他指了指石板中央,镜头往下压十五度,要能照到军功章的反光。

老张头举着水平仪比划:得嘞,您说这碑要当眼睛使?

他们怕死人回来讨债。楚狂歌扯下手套,亲自扶着支架,金属凉意透过掌心往骨头里钻,那就让每一块石头都睁着眼。

田建国凑过来,旧军帽的帽檐滴着化雪:我带俩兄弟守外围,监控室设在三公里外的废弃哨所,信号直连龙影的服务器。他喉结动了动,当年在边境,我们守界碑也是这么守的。

楚狂歌没接话。

他盯着工程队架起的摄像头,看着红光闪烁的指示灯在雪幕里明明灭灭,像极了林素娥擦军功章时眼里的火。

那火在三天前的医院里烧得最旺——她攥着军功章的手直抖,却一字一句说:魏长河最后清醒那会儿,说要给所有没名字的人立碑。

他说,名字刻在石头上,就烧不掉了。

监控调试完成时,荒原的风突然转了向。

楚狂歌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龙影发来的实时画面:新立的石碑在监控里泛着冷白的光,碑脚的军靴、领章、桂花糖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他刚要收手机,画面里突然窜过个黑影——不是雪豹,不是狼,那东西四脚着地却没有尾巴,在碑前停了三秒,机械爪子正往军功章上探。

田建国猛地拽过他的手机,这是遥控车!

楚狂歌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快速划动屏幕,监控画面里的黑影正往后退,雪地压出两道规则的轮胎印。轨迹回传。他对着对讲机低吼,魏长河,给我查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两小时后,魏长河的分析结果发到了楚狂歌的终端。

这个当年的通讯兵如今戴着副黑框眼镜,指节还留着拆弹时的旧疤:轨迹倒推,起点是滨海疗养基地旧址。他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坐标已标红,和清道夫档案里的备用销毁点重合。

楚狂歌把终端往怀里一揣,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他望着石碑上这里睡着的,都是活人那行小字,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刀割开皮肉前的冷。告诉龙影,盯着滨海基地。他对田建国说,让工程队再加装三组红外感应,石碑周围十米,寸草动都要录下来。

此时的赵振邦正坐在国安部的加密审讯室里。

杜红缨靠在门边,枪口已经收进战术腰带,但眼神还像当年在特训营那样——盯着猎物的狼。开始吧。陈砚推过来一台防篡改录音设备,她的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三支钢笔,每支都别着不同颜色的标签,精神鉴定抹杀机制说起。

赵振邦的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存储芯片的手还在抖,那道被杜红缨指甲划的血痕结了痂,像道红色的疤。凡公开露面的归来者......他声音发紧,如果拒绝自愿退隐,就会被送进指定医院。

他们管那叫创伤后认知紊乱评估,其实就是......他猛地攥紧椅子扶手,指节泛白,其实就是给你按个幻觉性身份认同障碍的帽子,彻底抹掉你的社会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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