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全速前进(2/2)
青元诀的入门法门在脑海中豁然开朗。
那些之前只能死记硬背的口诀,此刻像是被一道光照亮,每一个字都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串联、融合,变成一幅完整的图景。
丹田之中,原本空荡荡的地方,一股清凉的气息缓缓滋生——那是青元诀的內力,精纯,绵长,带著生生不息的意味。
金钟罩第七关的诀窍也同时涌入。
筋骨、血肉、五臟六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淬炼、重塑。
那种疼痛比起之前用祭品突破时轻了许多——毕竟只是入门,只是打下根基。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苏白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青元诀,入门。
金钟罩第七关,入门。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股新生的內力。
虽然还很微弱,但质地上已经完全不同。
如果说烈阳劲是粗劣的麻布,那青元诀就是上好的丝绸——同样的內力,精纯了不止一筹。
但还不够。
入门只是开始。
要真正突破真气境,需要小成,需要將青元诀的內力壮大到一定程度,才能更快的水到渠成地蜕变。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推门出去。
再次来到珍宝阁。
掌柜的见他这么快就回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笑吟吟地迎了上来。
“公子,这么快就回来了是还要买点什么”
苏白走到柜檯前,直接开口:“百年雪莲,百年麝香,金精,牛黄。各两斤。”
掌柜的笑容一僵。
两斤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您是说……各两斤”
苏白点点头。
掌柜的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也不是没见过更大的钱。
只是...这特么买点药花这么多的,还真少见。
“一共九万六千两。”掌柜的心算出来,声音都有点发颤。
“我还要天外陨石以及金刚石。”苏白开口道。
“这...金刚石有,但陨石就只有一小块碎片,不过这玩意天外陨石这东西虽然不多见,但其实並不算多珍贵的东西。”掌柜奇怪的看著苏白道。
他是真搞不懂,苏白买了那么多药,怎么突然变成买天外陨石了。
要知道,天外陨石这玩意,要看情况,好的那真的好,无价之宝。
不好的,那真是没啥用。
“掌柜,你问多了,有就拿出来。”苏白开口道。
“好好好,公子稍等。”
不多时,掌柜的捧著一堆锦盒出来,这次是整整六个大盒,摞起来有小半人高。
苏白一一打开查看。
百年雪莲,整整一大包,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清香扑鼻。
百年麝香,也是满满一玉盒,香气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
金精,金黄色的金属块,沉甸甸的,闪著內敛的光泽。
牛黄,黄褐色的块状物,带著淡淡的苦香。
金刚石,透明中带著淡淡的蓝色,坚硬无比,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
天外陨石,黑褐色,表面凹凸不平,带著金属的光泽,沉得惊人。
这一次,苏白是彻底穷了。
关键还没其他外快了,总不好再继续强制別人送大礼。
要知道,接下来想让功法大成,需要的是成倍的价码。
至於那些人的孝敬之类的,那些就不多了。
都是细水流长。
总之,短时间內,他別想继续买祭品了。
回到家,苏白將箱子一一打开。
盘膝坐在床上。
他坐在上面,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盘好,腰背挺直,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如此三次,心神渐渐沉静下来。
献祭天平浮现在脑海中。
那天平静静悬在那里,两根立柱,一根横樑,两盏托盘。横樑正中有一个小小的支点,两盏托盘掛在两端,微微晃动。
苏白的心神一动。
桌上那些祭品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化作一道道淡淡的光影,没入他的身体。
那些光影在天平的一端匯聚,凝结成一团朦朧的光晕。
天平的一端,放著那些祭品化作的光晕。
天平微微倾斜,左边下沉,右边上升。隨即,那倾斜的角度慢慢恢復,两端缓缓平衡。
就在平衡的那一刻,一股玄妙的力量从天平中涌出。
那股力量无法形容——不是热,不是冷,不是任何可以感知的感觉。它像是从虚无中诞生,顺著某种无法言说的路径,涌入他的身体,渗入他的经脉,融入他的丹田。
苏白浑身一震。
青元诀的功法口诀在脑海中浮现,那些之前似懂非懂的地方,此刻豁然开朗。
每一个字都像是活了过来,在他脑子里跳跃、组合、串联,变成一幅完整的图景。
那些经脉运行的路径,那些呼吸吐纳的法门,那些意守丹田的诀窍,一下子全通了。
內力在经脉中自行运转。
不需要他控制,不需要他引导,那股內力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按照青元诀的路径,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淬炼。
原本驳杂的烈阳劲內力,被一点点剥离、转化——那些粗糙的部分被碾碎、筛除,那些精纯的部分被吸收、融合。如同浑浊的溪水被引入深潭,在潭中慢慢沉淀、澄清,最后变成一汪清可见底的碧水。
这个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
苏白完全沉浸在那种玄妙的状態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一下,又一下,像是深沉的睡眠,又像是入定的老僧。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苏白睁开眼。
那双眼睛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深邃,像是被清水洗过,又像是被火焰淬过。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从口中喷出,凝而不散,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白练,足足延伸到三尺开外,才缓缓消散。那是內力精纯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到的异象——换作以前,他根本吐不出这样的气息。
青元诀,小成。
苏白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却柔和的內力。那股內力在经脉中流淌,绵延不绝,生生不息,像是山间的溪流,又像是深潭的静水。
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精纯了不止一筹。如果说烈阳劲练出的內力是粗铁,那现在的內力就是百炼精钢——同样的分量,质地完全不同。
最多几天,他確定自己就能突破真气境!
苏白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
献祭天平再次浮现。
这一次,涌入身体的力量更加霸道。
金钟罩第七关的口诀在脑海中炸开。
不是慢慢浮现,而是轰然炸开,像惊雷,像炸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筋骨上、血肉上、五臟六腑上。
疼。
钻心的疼。
那种疼不是外伤的疼——不是刀割,不是火烧,不是任何可以形容的疼痛。
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
像是有人拿铁刷子,蘸著盐水,一遍遍刮他的骨头;又像是有人拿锤子,一点一点敲碎他的骨骼,再把碎片重新拼接、重新熔铸。
他的脸瞬间扭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冷汗从每一个毛孔里冒出来,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顺著脸颊、顺著脖子、顺著脊背往下淌。
苏白咬紧牙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关几乎要咬碎。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抽风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但他死死忍著,一声不吭。
不能叫。
叫出来就会泄气,泄气就会前功尽弃。
他咬紧牙关,死死忍著。
疼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那种剧烈的疼痛慢慢减退,变成一种酸胀,一种麻木。他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已经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脱力。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如潮水般退去。
苏白睁开眼。
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髮也被汗水打湿,一綹一綹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他抬起手,握拳。
拳头上,皮肤下隱隱有金光流转。那金光很淡,像是晨曦的微光,又像是烛火的余暉,但確实存在——那是金钟罩修炼到一定境界的標誌,是肉身得到淬炼的证明。
第七关的特徵已经出现,但还差一点火候,不过也快了。
他看向最后两样东西——金刚石,天外陨石。
镇岳刀法。
他早已將那门刀法练得滚瓜烂熟,
现在有了青元诀小成的內力,有了金钟罩第七关小成的防御,再加上圆满的刀法……
他將金刚石和天外陨石放上天平。
天平平衡。
镇岳刀法的种种玄妙在脑海中轰然炸开。那些之前使不出的招式,此刻水到渠成;那些之前理解不了的变化,此刻豁然开朗。
九式刀法不再是孤立的九式,而是连成一气,变成一座完整的刀山——镇压一切,碾压一切,摧毁一切。
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