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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镇岳刀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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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

苏白刚回到公房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密集如雨点敲击地面,由轻变重,由模糊变清晰,转眼间便到了大牢门口。

他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大步往外走。

推开门,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等他走到大牢外的空地上时,只见一队人马正翻身下马。

为首的两人,一个是寧月嬋,另一个是魏知遥。

寧月嬋今日穿著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著那柄熟悉的青锋剑,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素色髮带扎紧,整个人英气逼人。她翻身下马的动作乾净利落——左脚踩鐙,右腿一跨,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稳稳噹噹,连衣角都没多飘一下。她的目光已经扫向大牢门口,眼神锐利如刀。

魏知遥跟在身后,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一身青衫,腰间掛著块令牌,眉头微微皱著,显然也听到了消息,正暗自思忖。

“苏白。”寧月嬋看见他,大步走来。她的脚步带起地上的尘土,每一步都踏得实实在在,脚下那双皂靴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听说发现了轮转教的记號”

苏白抱拳行礼,腰微微弯下,动作恭敬却不卑微:“是。一共六处,最深的一处在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口。”

寧月嬋眉头一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身后跟著的差役和护卫已经散开,开始在大牢周围布防。这些人都是从县衙和北镇抚司调来的精锐,行动迅捷,动作整齐,没有多余的吆喝声,只有脚步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语。很快,大牢门口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守在大门两侧,有人在墙角阴影里蹲守,有人爬上屋顶瞭望,还有人在四周街巷来回巡逻。

魏知遥走到苏白面前,压低了声音问道:“能確定是他们的人进来了吗”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带著几分凝重。

苏白摇摇头:“不確定。但那些记號刻得很新鲜,边角还有炭灰,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我让人查过,最近进出的人太多,没法逐一排查。”

魏知遥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寧月嬋:“大人,要不我带人下去看看”

寧月嬋摆摆手,动作乾脆利落:“不急。先守住门口,把进出的人都查一遍。他们既然留了记號,肯定会有动作。”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大牢门口那些进进出出的差役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守住了,他们就进不来。守不住,下去了也是白搭。”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牢里传来。

那脚步声“咚咚咚”地由远及近,很急,很乱,像是有什么人在拼命奔跑。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差役从大牢门口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普通的皂色公服,公服上沾著些灰尘和炭灰,头上戴著差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低著头,脚步匆匆,跑得气喘吁吁,跑到寧月嬋面前时,几乎是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稟报:

“大人,不好了!大牢走水了!”

声音沙哑,带著几分急切,几分慌张,像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寧月嬋目光一凝:“哪里走水”

那差役抬起头——

就在这一瞬间,寧月嬋瞳孔猛地收缩。

那差役抬头的剎那,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慌张,反而带著一丝诡异的笑——那笑容很浅,只微微勾起嘴角,却透著说不出的阴冷。

那张脸,她从未见过,麵皮白净,五官普通,是那种丟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长相。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芒,绝不是普通差役该有的眼神——那是武者的眼神,是经歷过生死搏杀、刀头舔血的人才有的锐利和冷静。

真气境!

寧月嬋心中警兆骤起,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

她脚下猛地一蹬,青石板上应声裂开一道细纹,整个人向后飘退,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同时,她右手一掌拍出——那一掌看似隨意,却蕴含著她十成的內力,是她压箱底的功夫。

掌风呼啸,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啸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嘶鸣。

那假差役见偷袭不成,也不惊慌,冷笑一声,同样一掌迎了上来。

他那一掌拍出,掌心隱隱泛著诡异的青黑色,带著一股腥臭的气息,显然是某种阴毒功夫。

“砰!”

两掌相交,爆出一声闷响,像是炸雷在耳边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气浪从两人掌间迸发,向四周席捲,掀起地上的尘土,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

周围的差役被这气浪冲得东倒西歪,有人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有人连连后退,撞在墙上才稳住身形。

假差役身形一晃,脚下连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第一脚,青石板裂开细纹;第二脚,裂纹扩大,碎石崩出;第三脚,石板直接碎成几块,塌陷下去。

他稳住身形,抬头看向寧月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几分忌惮。

“寧捕头果然名不虚传。居然如此轻易看出我的偽装!”他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像是指甲划过粗布,又像是破锣在敲,“可惜,今天你们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朝著大牢门口衝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下连点,身影飘忽,像一道灰色的残影。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侧方猛地扑出。

刀光如雪。

苏白在寧月嬋出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动了。

他一直站在旁边,目光从未离开过那假差役。

当那人抬头的剎那,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那不是普通差役的眼睛,那是狼的眼睛,是猎食者的眼睛,是见过血、杀过人的眼睛。

当那人与寧月嬋对掌时,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

五指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此刻,刀出鞘。

“鏘——”

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清脆的长吟。刀光一闪,如一道匹练,在空中划过。

镇岳刀法,第一式。

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变化,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刀,直直斩下。

可这一刀斩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刀势如山岳倾覆,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势,狠狠落下。周围的空气被这一刀挤压得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哀鸣。

那假差役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牢头,一个在他看来不过是看门狗的货色,竟然能斩出这样的一刀。那一刀的威势,那內力的精纯,那刀法的霸道,甚至比寧月嬋那一掌还要猛烈,还要骇人。

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强行扭转身形,一掌拍向刀锋。

掌风呼啸,掌心青黑,带著腥臭气息。

“鐺!”

掌刀相交,竟然爆出金铁交鸣之声,像是铁锤砸在铁砧上,震得人耳朵嗡嗡响。那假差役的掌心隱隱泛著金光,显然也练过硬功,而且境界不低。但苏白这一刀太重,太猛,太霸道,他虽以掌挡下,整个人却被震得向一侧踉蹌,脚下连踩几步才稳住,差点摔倒在地。

苏白落地,身形不停。他脚下一点,整个人已经再次扑出,第二刀紧跟著斩出。

镇岳刀法,第二式。

刀势连绵,一重接著一重,像是山岳崩塌,巨石滚落,一重更比一重猛,一重更比一重沉。刀光如雪,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那假差役脸色再变。

他本以为,这牢头就算有点本事,也不过是神力境巔峰,最多勉强摸到真气境的门槛。但这一刀斩出,那內力的精纯程度,那刀法的霸道威势,分明已经是真气境!

而且不是初入真气境,是根基极其扎实、內力极其雄厚的真气境!

他来不及细想,只能拼尽全力,双掌齐出。双掌拍出,掌风呼啸,青黑色的掌影层层叠叠,迎向那斩来的刀光。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那假差役没能挡住。他被苏白这一刀劈得倒飞出去,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狠狠撞在大牢的墙上。

“砰!”

那堵青砖墙被他撞得剧烈一震,砖石龟裂,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最长的裂缝足有三尺。墙上被撞出一个浅浅的人形凹坑,砖屑簌簌落下,溅起一片灰尘。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空中瀰漫,溅在墙上,溅在地上,红得刺眼。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死人一样白,嘴角还掛著血跡。

但他没有停留。

落地的一瞬间,他猛地一蹬墙。那一蹬,在墙上又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青砖碎裂,碎石崩飞。他借著反衝之力,整个人朝著远处掠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灰色的流光,转眼间便消失在街巷深处,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和渐渐消散的血腥气。

苏白提刀要追,脚下刚动,却被寧月嬋叫住。

“別追了。”

寧月嬋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白脚步一顿,收住身形。他握紧刀柄,目光盯著那假差役消失的方向,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却很快平稳下来。

寧月嬋走上前,站在他身侧。她看著那假差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目光里透著凝重。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思索:

“他虽然是真气境,但根基不如你。真要追,你能追上。”她顿了顿,“但万一他有同伙埋伏,贸然追上去,反而中了圈套。”

她转过头,看向苏白。

那目光落在苏白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手中的刀上,又移回他脸上。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惊讶,是欣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欣慰,又像是感慨。

“你的刀法……”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却依然带著几分探究,“什么时候练到这种程度的”

苏白收刀入鞘。刀身入鞘时发出“鏘”的一声轻响,乾脆利落。他抱拳行礼,动作恭敬却从容:“托大人的福,青元诀小成后,刀法也突破了。”

寧月嬋盯著他看了片刻。

那目光很专注,像是要把他看透。苏白坦然迎著那目光,眼神平静,没有躲闪,也没有炫耀。

忽然,寧月嬋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却柔和了许多,带著几分释然,几分满意。

“好。”她只说了这一个字,便不再多问。那一个字里,却包含了太多——有认可,有讚许,也有放心。

魏知遥走上前,看著墙上那龟裂的痕跡,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深深的脚印,最后目光落在苏白身上。

他的目光里也带著惊异,还有几分深思。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朝苏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苏白回礼,然后转头看向大牢门口。

那里,一群差役正手忙脚乱地救火——刚才那假差役说的“走水”,竟然是真的。

大牢里面,隱约可见浓烟从门窗里冒出,黑烟滚滚,在天空中翻卷。

火光隱隱,映在窗户上,一闪一闪的。有人提著水桶往里面冲,有人拿著水盆在泼水,有人在外面喊著“快”“快点”,乱成一团。

“先救火。”寧月嬋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其他的,等火灭了再说。”

苏白点点头,大步朝大牢走去。

那假差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街巷深处,四周便陡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啸声。

啸声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某种信號,又像是催命的號角。紧接著,一道道黑影从周围的屋顶、巷口、墙角窜出,如同潮水般向大牢涌来。

“敌袭——”

守在门口的差役刚喊出半声,便被一道黑影扑倒。那人出手狠辣,一掌拍在差役胸口,差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软软滑落。

更多的黑影涌了上来。

这些人穿著各色衣裳,有粗布短褐,有灰布长衫,甚至有乞丐般的破衣烂衫,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都透著杀意,动作都迅捷如狼。有的手持刀剑,有的赤手空拳,但出手便是杀招,毫不留情。县衙和北镇抚司的差役护卫虽然也是精锐,但在这些亡命之徒面前,竟如纸糊的一般,一个照面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结阵!结阵!”有人大喊。

但喊声很快淹没在廝杀声中。

苏白刚走到大牢门口,便听到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只见空地上已经乱成一团——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三个身影从混乱中衝出,直扑寧月嬋所在的位置。

为首一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国字脸,浓眉,一双眼睛阴鷙如鹰。他穿著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著一柄长刀,脚步踏在地上,每一步都震得青石板微微颤动,气势惊人。那股气息——比刚才那假差役强了不止一筹,雄浑如山,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真气境后期。

他身后跟著两人,一个三十出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瘦得像根竹竿,但一双手却大得出奇,骨节粗壮,隱隱泛著铁青色,显然是练过硬功的。另一个正是刚才那假差役,嘴角还掛著血跡,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

“寧月嬋!”那为首之人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锣,却带著凛冽的杀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寧月嬋面沉如水。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剑出鞘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剑身如一泓秋水,映著她冷峻的面容。她脚下一点,身形已经飘出,剑尖直指那为首之人。

“鐺!”

剑掌相交,爆出一声脆响。

寧月嬋的剑快如闪电,但那为首之人更快。他空手入白刃,一掌拍在剑身上,震得剑身剧烈颤抖,发出嗡嗡的哀鸣。寧月嬋只觉一股雄浑的內力顺著剑身传来,手臂一麻,几乎握不住剑。

她脚下一错,身形飘退,卸去那股力道。

那为首之人冷笑一声,欺身而上。他的掌法大开大合,每一掌拍出,都带著呼啸的破风声,掌风颳在脸上,如刀割一般。寧月嬋剑法虽精妙,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竟有些施展不开。她只能且战且退,剑光霍霍,护住周身,时不时刺出一剑,逼退对方。

另一边,魏知遥已经对上了那蜡黄脸的瘦子。

那瘦子一双铁掌拍出,虎虎生风,每一掌都势大力沉,带著千钧之力。魏知遥的武功以沉稳见长,一掌一掌迎上去,两人对轰,发出一声声闷响,像是打桩一般。他虽只有真气境初期,但根基扎实,內力浑厚,一时竟也不落下风。但那瘦子的铁掌太过霸道,每一掌都震得他气血翻涌,胸口发闷。

苏白对上的是那假差役。

那人虽然受伤,但毕竟是真气境中期,根基未损。他一出手便是杀招,双掌翻飞,青黑色的掌影层层叠叠,带著腥臭的气息,直取苏白要害。苏白面色不变,镇岳刀法施展开来,刀光如雪,一刀一刀斩出,每一刀都如山岳倾覆,將那掌影一一劈散。

但那假差役身法诡异,飘忽不定,时左时右,时前时后,让苏白的刀难以锁定。两人交手十余招,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苏白心里清楚,对方是故意拖延时间。

他余光扫过寧月嬋那边,心头一紧。

寧月嬋已经渐渐不支。

她的剑法依然凌厉,但脚步已经有些踉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急促起来。那为首之人的掌法越来越猛,越来越快,每一掌都逼得她不得不全力应对。她的嘴角已经渗出血丝,那是內力激盪之下,五臟六腑受创的徵兆。

“鐺!”

又是一声巨响。

寧月嬋的剑被那为首之人一掌拍开,空门大开。那人眼中寒光一闪,一掌拍向她胸口。那一掌又快又狠,掌风呼啸,带著必杀的威势。

寧月嬋脸色一变,拼尽全力侧身闪避。但那一掌太快,她还是没能完全避开,被掌风擦中左肩。

“砰!”

她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狠狠撞在墙上。那堵墙被她撞得一震,砖石碎裂,她的身子软软滑落,倚在墙根,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左肩塌陷了一块,那是骨头被震碎的跡象。她挣扎著想站起来,却力不从心,又跌坐回去。

“大人!”

苏白瞳孔骤然收缩。

他再也顾不得眼前的对手,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寧月嬋。

那假差役怎肯放过

他冷笑一声,一掌拍向苏白后背。

掌风呼啸,带著腥臭的气息,直取后心。

苏白头也不回。

他运起金钟罩,皮肤下金光流转,瞬间覆盖全身。

“鐺!”

那一掌结结实实拍在苏白背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

苏白身形一震,感受到一股疼痛,但他硬生生扛了下来,脚步不停,直衝到寧月嬋身前。

他转过身,横刀而立,挡在寧月嬋面前。

“苏白……”寧月嬋倚在墙根,脸色惨白,声音虚弱。

她看著挡在身前的那个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苏白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盯著那三个正在逼近的身影。

那为首之人负手而立,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那假差役站在他身侧,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阴狠。

那蜡黄脸的瘦子也结束了与魏知遥的缠斗,退了回来,站在另一边。

魏知遥想要衝过来,却被几个轮转教的神力境妖人缠住,一时脱身不得。

“有意思。”那为首之人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一个小小的牢头,居然能扛下周通一掌而不死。金钟罩练得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白身上,那目光阴冷如毒蛇,上下打量著。

“不过,你以为,你能挡得住我们三个”

苏白没有答话。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冷冷地盯著对方。他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桿標枪,纹丝不动。嘴角的血跡还在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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