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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明镜高悬定功过,读书明理悟神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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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垣府,功德司地底深处。

这里是整个大垣府最为机密、也最为森严的禁地——【明镜台】。

此台悬浮于一条干涸的地下阴脉之上,四周石壁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隔绝阵纹,哪怕是紫府大能手持异宝,也休想推演或窃听到此地的一丝一毫天机。

平日里,只有在大垣府面临生死存亡、或是即将引发全州震荡的重大决策时,这处密室才会开启。

而今夜,明镜台的厚重石门轰然闭合。

密室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沉水龙涎木雕琢而成的圆桌。

桌上放着一尊青铜小鼎,鼎中正用三昧真火温煮着一壶足以令寻常筑基修士脱胎换骨的“悟道茶”。

水汽氤氲,茶香四溢,却掩盖不住密室中那股凝重且各怀心思的无形气场。

圆桌旁,呈品字形端坐着三道身影。

功德司司主朱无极、司天监监正贺温言、策试司司主兼道院巨头沈玄策。

大垣府真正的三位紫府境擎天白玉柱,没有带任何随从,在这深夜时分,进行着一场关于青州大局与楚白未来的绝密对谈。

“常不渝那老顽固没来,倒是让这明镜台里的空气都通透了不少。”

一袭紫衣、容颜冷艳的贺温言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端起面前的茶盏,美眸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毫不掩饰的激赏:

“短短时间,那小家伙可是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眼球都给惊掉了一地。”

朱大人,沈大人,你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今日之前,你们谁能想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仅能在极北翻江倒海,回了府城,那政治手腕还能老辣到这般地步?”

沈玄策抚着颌下的花白胡须,也是连连摇头,感叹道:“老夫阅人无数,道院里也出过不少惊才绝艳的天骄。

但那些所谓的天才,要么一味痴迷斗法,不懂人情世故;要么蝇营狗苟,满身钻营之气,失了修仙者的锐意。但楚白此子……简直是个异数。”

贺温言将茶盏放下,发出一声轻响,语气中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艳的意味:

“驿馆那边的柳红衣传回了话。

我原本以为,我抛出极北商路两成的纯利,足以将他砸晕,让他彻底倒向我司天监。那可是足以让一个中型世家挥霍百年的海量灵石!”

“可结果呢?人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把这两成纯利当成了入股筹码,反过来要求我司天监出人出阵,要在极北给他修筑战争堡垒,布下护道大阵!”

贺温言深吸了一口气,紫府境的胸膛微微起伏,眼底闪烁着野心:“一个不贪图眼前短利、只谋求万代基业的筑基修士,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的志向,根本不在做一个富甲一方的守财奴,这等枭雄心性,我司天监若不重注投资,简直是暴殄天物!”

“贺大人看重的是他这份统御一方的枭雄潜质,而老夫看重的,却是他那无懈可击的名教手段。”

沈玄策接过话头,眼中精光四射,满脸都是对自家道院出身学子的得意:

“他在云栖驿馆,万众瞩目之下,亲自出门迎接一个练气期的底层小吏吕擎,这是什么?这是‘不忘微时之交’,是重情重义!”

“他踏入道院,面对九声最高规格的问道钟鸣,面对上千师生的敬畏,却径直走向当年外院教习周长空,当众行弟子大礼!这又是什么?这是‘尊师重道’,是名教大义!”

沈玄策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点了两下,声音掷地有声:

“二位,青州州城的那些门阀世家,最喜欢用什么手段杀人?不是飞剑,也不是法宝,而是礼法!是规矩!”

“楚白今日这两手,直接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有情有义、尊师重道的大周完美仙官!”

“他用这层金光闪闪的道德外衣,把天下悠悠众口的嘴巴堵得死死的!日后州城那边若是想以‘骄横跋扈’的罪名弹劾他,光是我道院的那些大儒和青州学子们的笔杆子,就能把州城的折子给骂回去!”

“这等借势造势的手段,简直深谙我策试司的精髓!”

听着贺温言和沈玄策从各自的利益角度对楚白给出极高的评估,一直端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功德司主朱无极,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深邃如同一汪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看着沸腾的茶水。

“两位大人分析得很透彻。”

朱无极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楚白今日之表现,确实已经超出了‘天骄’的范畴。他不再是一个可以被我们随意驱使、甚至当做筹码去交换的过河卒。

他,已经将要具备了与我们同坐一席的资格。”

沈玄策闻言,叹息了一声,半开玩笑地看向朱无极:“老朱啊,现在说这些,你就不后怕吗?”

“若不是这小子命硬,真在极北那绝地里陨落了,我大垣府岂不是白白折损了一位未来的紫府大能?你当初那道流放三万里的判决,可是下得太狠了些。”

面对沈玄策的试探与埋怨,朱无极没有立刻反驳。

他端起茶壶,为沈、贺二人各自斟满了一杯悟道茶,随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入盏,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明镜台内回荡。

“你们真以为……”

朱无极端起茶盏,并没有喝,而是隔着氤氲的茶气,目光幽幽地看向两位同僚。

“当初本座判他流放极北三万里,仅仅是为了平息常不渝的怒火?或者是向州城妥协的无奈之举?”

此言一出。

贺温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沈玄策抚须的动作也瞬间顿住。

两位紫府大能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他们看着朱无极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头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感,瞬间爬满了脊背。

“朱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温言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朱无极将茶盏放下,原本古井无波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锋芒。

那是独属于大垣府第一实权人物的、深埋了半年之久的绝世谋算!

朱无极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沉的无奈与决绝:“青州统辖十七府之地,我大垣府地处北疆,虽资源丰厚,却处处受制于州城的管辖。尤其是近年来,州城的某些大人物,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朱无极目光如炬,看向两人:“你们可知道,那驻扎在极北绝神峰的大周镇守使李玄感,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沈玄策眉头紧锁:“不是说为了镇压极北妖魔,稳固边防吗?”

“狗屁的稳固边防!”

朱无极冷笑一声,爆了句粗口,紫府境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震得青铜鼎嗡嗡作响。

“绝神峰下,封印着一尊自上古存留至今的真灵!这件事,州城的高层知道,本座作为功德司主,自然也知道!”

“李玄感奉了州城某位大人物的密令,名为镇守,实则是要在绝神峰布下窃天大阵!他们想瞒天过海,通过消磨绝神峰的封印,将那尊真灵散发出的本源气运,悄悄抽调回州城,用来供养他们自己派系的子弟!”

朱无极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可他们根本不在乎!一旦封印被强行抽取气运导致崩溃,真灵暴走,怒火将瞬间淹没整个极北,甚至反噬我大垣府!”

“到时候,生灵涂炭的是我大垣府的百姓,而州城的人早就拿着好处拍拍屁股走人了!”

听到这惊天秘闻,贺温言和沈玄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头皮发麻。

“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何不上报?为何不阻止他?!”沈玄策怒道。

“拿什么阻止?”

朱无极苦涩地反问,“李玄感是钦差!”

“是带着州城大印的镇守使!他身怀准法宝雷火鉴,又有大义名分在身。我若派大垣府的紫府大修去查他,那就是以下犯上,是谋逆!”

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是啊,规矩。

大周仙朝森严的等级规矩,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大垣府的喉咙。

明知道对方在挖自己的根基,却连明面上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

贺温言冰雪聪明,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朱无极,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所以,你需要一个变数。你需要一把能够避开所有规矩、避开州城眼线,直插李玄感腹地的……刀!”

“不错!”

朱无极豁然站起身,大袖一挥,目光中爆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我大垣府被州城的规矩锁死了,破不了局。所以我需要一枚不在规矩内、命硬如铁、战力极端,且绝对不可控的‘过河卒’!”

“当初筑基天考,楚白在绝境中无箓筑基。”

“在常不渝眼里他是罪犯,在你们眼里他是麻烦。但在本座眼里,那一刻的楚白,简直是老天爷赐给我大垣府的最完美的‘破局之刃’!”

朱无极双手重重地撑在桌面上,俯视着两位同僚:

“他犯了死罪,所以我判他流放极北,名正言顺!州城的探子查不出任何毛病,只会觉得我大垣府在铁面无私地秉公执法。”

“但我给了他带官流放的身份,给了他‘便宜行事’的特权!我就是要让他以一个极度合理、却又极度危险的身份,合情合理地出现在李玄感的视线死角里!”

“我赌的,就是楚白那种在绝境中能够翻江倒海的变数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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