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仙吏开始苟成天尊 > 第223章 金玉满堂,政通人和

第223章 金玉满堂,政通人和(1/2)

目录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

自龙溪村金水现世,安平县衙雷霆出手设立“惠民药局”以来,已悄然过去了一月有余。

安平县衙后院,有一处被重重隐匿阵法与聚灵阵包裹的静修室。

这里是历任县令的闭关之所,如今更是被林萱以阵法造诣重新加固,连一只携带灵气的飞虫都休想潜入。

此刻,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楚白盘膝坐于一块万年寒玉床之上,双目微阖,面容如古井无波。

他身着一袭素净的青色道袍,周身没有丝毫法力外泄,仿佛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俗书生。

然而,若是有紫府境的大修在此,开启灵目观望,便会骇然发现,楚白周围的三尺空间,灵气已然粘稠得化为了实质的白雾,正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呈现出一种极其玄奥的潮汐律动。

他的体内,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识海深处,一枚散发着尊贵紫意的古老印记正静静悬浮。

这正是他在极北之地,从那位紫府层次的【承泽启元真灵】处得来的无上机缘——《启元道经》。

这一个月来,楚白除了处理必要的县衙政务,将其余所有的时间都倾注在了对这卷道经的参悟上。

《启元道经》并非凡俗的纸质书卷,也没有具体的文字记载,它更像是一段被封印在真灵本源中的“天地法则碎片”。

初时参悟,楚白只觉得如坠云里雾里,仿佛蝼蚁仰望星空,难以窥探其全貌。

但他身负【奔波无歇,劳而不息】命格,天道酬勤,只要日日参悟,便无视悟性壁垒,必有回响。

“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所谓‘启元’,非是毁灭,亦非单纯的创造,而是万物之始,是‘无’中生‘有’的那一缕生机。”

楚白心中蓦然升起一丝明悟。

嗡——!

随着这丝明悟的诞生,他识海中的紫色印记微微一颤,剥落下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百倍的紫色流光,顺着他的经脉,轰然砸落入丹田之中。

丹田内,楚白的核心道基【周天轮】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由五条属性各异的五行真龙首尾相连构成的圆环,代表着《大五行灭绝神光》的生灭法理。

原本,这五行真龙虽然强悍,但彼此之间总有一丝细微的滞涩,仿佛缺少了一个绝对的核心来统御它们。

而当那一丝代表着“启元”真意的紫色流光落入周天轮的中心时,整个道基猛地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昂——!

五条真龙齐齐发出一声无声的长吟,它们不再是单纯的首尾相接,而是隐隐向着中心的那一点紫光汇聚,仿佛万川归海,返本归元。一股“容纳百川、厚德载物”的厚重感,从周天轮中荡漾开来。

与此同时,楚白体内的【琉璃无垢骨】也发出了如玉石相击般的清脆鸣响。

骨骼深处,金色的髓液如同沸腾般流转,贪婪地吞吐着经过“启元”真意洗练过后的精纯法力。

良久,楚白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瞳孔中,一抹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使得整个昏暗的静室都为之一亮。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流宛如一柄利剑,竟将静室坚硬的石壁打出了一个三寸深的孔洞。

“虽然距离彻底修成《启元道经》入门还差得远,但仅凭这一丝‘启元’真意的融入,我的【周天轮】便算是真正具备了演化大神通的潜力。

不仅法力精纯了三成,修为也在这一个月内彻底稳固在了筑基后期,距离那圆满的境界,只差一纸之隔了。”

楚白微微握拳,感受着体内犹如江河决堤般澎湃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更让他惊喜的是,融入了启元真意后,他对天地气机的感知变得极其敏锐。

即便身处静室,他也能隐隐感知到安平县地下极深处,那股庞大而古老的地脉气息,正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般,发出沉重而缓慢的“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会伴随着海量的地火与庚金之气上涌。

“看来,韩师兄在水底守着的那株‘地肺金莲’,距离成熟之日不远了。”楚白心如明镜,算算时间,也该是出去看看县衙局势的时候了。

推开静室的沉重石门,外界初夏的阳光洒在楚白身上,驱散了闭关带来的些许冷寂。

刚步入书房,早已候在外面的大管家苏木便迎了上来,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账册,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君上,您出关了!”苏木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将账册轻轻放在书案上。

“这一个月,外面情况如何?王天养那些人,可有暗中使绊子?”楚白走到案后坐下,随意地翻开一本账册。

“君上神机妙算,如今的王县丞,对您可是心服口服,甚至可以说是‘忠心耿耿’了。”苏木忍不住笑道,“自打您定下‘惠民药局’专营‘金玉汤’的规矩后,这一个月来,咱们安平县的府库可是赚了个盆满钵满。光是售卖金玉汤所得的灵石,便抵得上过去安平县三年的税收!”

楚白微微点头,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地脉溢出的金水,哪怕稀释百倍,对低阶修士和凡人也是大补之物。

“至于王、李、赵几家……”

苏木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们拿到了金玉汤的分销权,将汤水包装成各种仙露神药,不仅在县内售卖,还倒卖到了周边的几个县。

利润丰厚得让他们红了眼。如今,王天养每天跑县衙比谁都勤快,不仅自掏腰包补齐了库房往年的亏空,还主动出资,帮咱们修缮了城墙上的两座年久失修的防御阵法。

他现在逢人便夸君上乃是安平县百年难遇的青天大老爷,生怕谁惹了您不高兴,断了他们的财路。”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要他们能为我所用,贪一点也无妨,只要别把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

楚白合上账册,语气平淡。

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

用次一级的利益将地头蛇捆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既省去了清剿的麻烦,又能让他们主动维护县衙的统治。

“百姓那边呢?”楚白问道。

提到百姓,苏木的神色变得肃穆而崇敬:“君上恩德,泽被苍生。”

“药局每日都会免费向城中的孤寡老弱施发最为温和的次级金玉汤。

这一个月下来,城中凡人的诸多陈年痼疾竟不药而愈,连风寒发热都少见了。如今,城南的百姓甚至自发集资,在城隍庙旁为您立了长生牌位,日夜香火不断。”

听到这里,楚白心念一动。

他闭上双眼,内视自身的命格面板。只见代表着【功过铸命】的那颗星辰,此刻正爆发出耀眼的璀璨金光。

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愿力,正从安平县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源源不断地融入他的神魂之中。

这些愿力纯粹而厚重,是万民最真挚的感激与信仰。在这股海量愿力的滋养下,楚白的神魂强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隐隐约约间,已经触摸到了那一层无形的壁垒。

“民心似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我以实惠待他们,他们便以气运报我,这才是真正的官道修行。”楚白心中暗自点头。

然而,苏木在汇报完好消息后,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过,君上,繁华之下亦有隐忧。”

苏木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随着地脉异象持续,关于安平县有‘重宝出世’的传闻已经在整个青州周边几个府传开了。这半个月来,涌入安平县的外来修士激增。”

“城中各大客栈早已爆满,连柴房都住满了人。”

“米价、肉价乃至普通的黄纸朱砂,都翻了三倍不止。街头上,到处都是背刀悬剑的生面孔,从练气期到筑基期的都有。咱们捕房的人手已经严重不足了。”

楚白闻言,并不感到意外。

大垣府司天监的贺温言早就提醒过他,这是波及整个青州的地脉复苏。

安平县作为率先显露异象的节点之一,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肉香了,自然会引来饿狼。”

楚白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传令下去,外松内紧。只要他们守规矩,花钱买我们的金玉汤,那就是客。但若有人敢寻衅滋事,试探县衙的底线……”

楚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森冷的杀机:“让赵铁告诉他们,我安北君的刀,可不是用来削苹果的。”

正午时分,安平县最繁华的主街上,人声鼎沸。

往日里宽敞的街道,此刻显得拥挤不堪。

穿着各色服饰的修士穿行其中,有的来自周边的山野散修,有的则是穿着统一制式的宗门弟子。

他们的目光,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丝审视与贪婪,不时地扫向西方——那是被水司重兵封锁的三沐河龙溪村方向。

在县衙设立的“惠民药局”门前,此刻正排着一条长龙。

“什么?!一碗兑了水的金玉汤,竟然要十两白银?你们怎么不去抢?!”

人群前方,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散修猛地一拍桌子,将排队的队伍震得一阵骚动。

他身上散发着练气八层的灵力波动,腰间挂着一对流星锤,显然是个常年在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药局的管事只是个凡人,被吓得脸色苍白,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位仙师,这是县尊大人定下的规矩,每日限量,概不讲价……”

“放屁的规矩!老子在青州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黑的衙门!”那魁梧散修怒喝一声,“老子今天不仅不给钱,还要拿走十瓶原液!我看你们谁敢拦我!”

说罢,他伸手便要朝柜台后的玉瓶抓去。周围的一些外地散修见状,不仅没有阻止,反而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他们初来乍到,正想找个出头鸟来试试这安平县衙的深浅。

然而,就在那散修的手即将碰到玉瓶的刹那。

“找死!”

伴随着一声如春雷般的暴喝,一道黑铁般的身影从药局内堂如炮弹般射出。

砰!

众人根本没看清来人的动作,只听见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魁梧散修便如同破布麻袋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十丈开外的青石板上,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出手的,正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总捕头,赵铁。

此刻的赵铁,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如同花岗岩般虬结,身上散发着练气大圆满、无限逼近筑基期的体修悍勇之气。

他大步跨出大门,一脚踩在那名昏死散修的胸口,环顾四周,犹如一头发怒的黑熊。

“安平县的规矩,就是君上的规矩!买得起就排队,买不起就滚蛋!再敢有强买强卖、聚众闹事者,这就是下场!”

赵铁粗犷的声音在灵力的裹挟下传遍整条街道。那些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外地修士,被他这股悍不畏死的杀气一冲,纷纷缩了缩脖子,收起了轻视之心。

与此同时,在距离药局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二层雅座上。

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鹤发童颜,手中把玩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威压,赫然是筑基中期!

在他身后,还站着几名神色倨傲的年轻男女,皆是练气后期的好手。

“师尊,这安平县的衙役倒是有些蛮力。”一名女弟子娇笑着说道,语气中却透着不屑。

“莫要轻敌。”

灰袍老者微微眯起眼睛,“这体修不过是个办事的爪牙。真正厉害的,是坐在县衙里的那位。老夫来时观察过城墙上的防御阵法,绝非等闲之辈能布置。

而且,传闻这位楚县令,乃是青州州府亲自加封的‘安北君’,曾在极北之地杀得人头滚滚。”

“师尊,咱们长风县距离此地不过百里,既然此地有地脉重宝,咱们长风观难道就这么看着他吃独食?”一名男弟子不忿道。

“吃独食?”

灰袍老者冷笑一声,手中的玉核桃停止了转动,“这地脉复苏,乃是天赐机缘。他一个小娃娃,就算有州府的背景,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块肉太香了,他一个人吞不下去。咱们且不急着动手,先看看那些没脑子的散修,能探出他几分底牌。等局势乱了,咱们再浑水摸鱼。”

老者将目光投向西方的三沐河,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如狼般的贪婪之火。

外围的试探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冲突,早已在距离核心机缘最近的地方爆发。

三沐河,回水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