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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0031没有围墙的行政大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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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发出去八十张。全在这里了。”

乐运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

“涵盖了欧洲的几个老牌医药器械家族掌门人、控制着全球百分之三十原粮交易的农业巨头代表、硅谷几家正在研发底层微处理器的极客团队负责人、还有南美那边手里捏着大型锂矿的矿主。”

乐运翻到名单的最后一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冷光。

“当然,还有刚刚在香江保卫战里,被我们抽干了流动性、现在正面临华尔街内部清算的量子基金亚洲区前负责人,米勒。”

苏云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米勒现在应该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在纽约的酒吧里买醉吧。把这第一张草浆纸,用普通的国际平信,寄到他的信箱里去。”

苏云转身,走向行政大厅巨大的全景玻璃幕墙。这面幕墙没有对着外面的湖泊,而是对着山体内部一个正在疯狂施工的、足以容纳五百人的巨型环形会议中心。

“打断了他们的骨头,现在,该扔根骨头给他们舔舔了。愿意来这里坐下的,以后就是咱们新世纪‘慈善计划’里的基建包工头。不愿意来的……”

苏云看着那些焊花四溅的施工现场,眼神深邃到了极点。

“那他们就会发现,从明年开始,他们不仅用不起便宜的操作系统,造不出核磁共振机,甚至连跨洋的货轮,都订不到一个集装箱的舱位。”

没有威逼利诱,只有极其冰冷的、裹着糖衣的实力碾压。

……

一周后。

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区的一间昏暗的廉价公寓里。

满地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呕吐物酸味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米勒穿着一件早就看不出颜色的脏衬衫,头发犹如一团乱草。他正瘫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死死捏着一个干瘪的威士忌酒瓶,试图倒出最后两滴酒液。

几个月前,他还是华尔街叱咤风云、住着四季酒店顶层套房、一句话就能让亚洲一个国家破产的高级合伙人。

但自从在香港被那股恐怖的幽灵资金轧空,导致对冲基金损失惨重后,他被总部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了出去。不仅没收了他所有的奖金,还让他背上了一部分违约黑锅。现在的他,连一顿像样的牛排都吃不起。

华尔街的资本家,抛弃失败者的时候,比扔掉一张擦过鼻涕的卫生纸还要干脆。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几封信件顺着门缝底下的插槽被塞了进来。

米勒烦躁地咒骂了一句,像一头迟钝的熊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他光着脚踩过满地的酒瓶,走到门后,捡起那几封信。

不出意外,全是信用卡催款单和银行的抵押警告。

就在他准备把这些废纸全部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了最

那是一个极其朴素的牛皮纸信封。没有贴着华尔街任何一家高大上金融机构的烫金Logo,甚至连邮戳都有些模糊。

信封的背面,用普通的黑色油墨印着一行英文:【OrietalMythGlobalStaiabilityFoudatio】。

米勒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宿醉的大脑在看到“OrietalMyth(东方神话)”这两个词的瞬间,仿佛被一根极其冰冷的高压电线狠狠抽打了一下,瞬间清醒到了极点。

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摸上去极其粗糙、带着草木涩味的环保草浆纸。

米勒死死盯着上面那寥寥几行关于“医疗资源平权”和“清洁能源”的邀请语,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极其刺眼的落款签名上。

【苏云。】

那个在香江雨夜里,用三百亿美金埋葬了他所有职业生涯、把他从云端一脚踹进下水道里的东方恶魔!

他竟然,给自己发来了一张去新西兰做“慈善”的邀请函?!

米勒只觉得一阵极度的荒谬和战栗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他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张边缘甚至有些粗糙的纸片,大拇指的指腹在边缘用力一滑,锋利的草浆纸边缘,直接在他的大拇指上拉出了一道极细的血口子。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滴在廉价的木地板上。

米勒没有感觉到疼。

他跌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看着窗外布鲁克林灰蒙蒙的天空。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嘲讽,更不是什么怜悯。

那个男人是想告诉他:华尔街已经抛弃你了,你现在是个废人。但在我的庄园里,我可以用做慈善的名义,赐给你一张重新回到世界牌桌上的椅子。前提是,你得跪着把这张草浆纸拿起来。

米勒死死咬着牙,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足足过了十分钟。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散发着霉味的卫生间,把头伸进水槽里,拧开冰冷的水龙头。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他满是污垢的脸。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眼红血丝的白人中年男子。

“去……我去。”

米勒抓起那条早就发臭的毛巾,狠狠擦了一把脸。

比起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像老鼠一样发臭死掉,他宁愿去南半球的那个湖畔,给那个掌控着真实世界的东方神话当一条会咬人的狗。

瑞士,巴塞尔。

十二月的莱茵河畔飘着细雪。

雪粒落在河面,转眼就化。

这座聚集了全球顶尖制药巨头和精密医疗器械家族的城市,空气里混着一股淡淡的化学味,像昂贵防腐剂裹着河水的寒气。

莱茵河畔一座百年古堡内,暖气烧得正舒服。

诺华财团的幕后董事之一,卡尔老头坐在十八世纪橡木书桌前。

他穿着考究的粗花呢马甲,金边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一把纯银裁纸刀,慢条斯理挑开桌上那个没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

一张粗糙的草浆纸滑出来,边上还带着点枯草渣子。

卡尔用两根手指捏起,眉头立刻皱紧。那股廉价的草木涩味直冲鼻子,让他觉得整间书房都脏了。

“东方神话……全球可持续发展基金会?”

他念出纸上的英文,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随手把纸扔到桌角,端起骨瓷杯抿了口浓缩咖啡。

“一个在亚洲炒外汇赚了点钱的暴发户中国人,居然跑到新西兰注册个野鸡基金会,来教我们医疗资源平权?”卡尔摇了摇头,看向站在对面的全球供应链主管,“告诉前台,以后这种乞讨信,直接扔碎纸机。”

主管没动。那张日耳曼脸庞布满细密汗珠,后背早就湿透了。

“卡尔先生……这封信不是邮差送的。”主管声音干涩得像含着沙子,“是远洋海运联盟执行总裁亲自坐专机飞到巴塞尔,亲手交给前台的。”

卡尔端杯子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意思?”

主管从公文包抽出一份厚厚的报表,双手递过去。

“过去半年,我们在印度和东南亚的十四个基础药代工厂,产能严重滞留。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物流财团,趁亚洲金融风暴抄底,收购了东南亚和南亚大片冷链船队,还控制了孟买到鹿特丹的三个核心中转码头。”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报表上隐藏在层层股权后的最终受益人。

“这家物流财团的控股方,就是这个‘东方神话基金会’。他们的大型环保作业船,打着打捞海洋垃圾的名义长期停在公海主航道。只要随便找个借口,说我们的冷链船不符合环保碳排放标准,拒绝在中转港靠岸补充液氮……”

“那我们那些必须零下八度保存的特效药活性成分,就会在赤道太平洋上烂成一堆发臭的化学废料。”

“叮。”

骨瓷杯磕在托盘上,咖啡溅出来,弄脏了新型抗癌药的定价企划书。

卡尔终于明白纸上那句“医疗资源平权”是什么意思了。那根本不是呼吁,是刀子顶着喉咙。

对方意思很清楚:不去新西兰会议桌上坐下,把暴利医疗器械和特效药价格打下来,让出第三世界市场份额,他们的药连集装箱大门都出不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慢慢伸向桌角,小心翼翼地把刚才被他扔掉的草浆纸捡回来,像捧着催命符一样,平整地夹进一本厚厚的精装《圣经》里。

“去准备专机。”卡尔摘下老花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十二月二十四号,飞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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