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断路由硅谷喋血,悬星网赤道屠洋(1/2)
苏云看着面如土色的戈登。
“为了保护投资人的资金安全。系统自动切断了所有流向这些高风险股票的机构交易通道。散户的几百股还在慢吞吞成交,但华尔街的主力资金路由,已经对你们彻底关上了大门。”
这才是最高维度的绞杀。
不派杀手,不搞破坏。就用你自己签下的“风控合规协议”,合法、合规地切断你的资金血液。
全息屏幕上,因为主力资金瞬间撤离,那几家芯片公司的股价在维持短短一分钟横盘后,由于失去下方买盘托底,开始被恐慌散户抛单砸得直线下坠。
瀑布般的下跌。
戈登感觉自己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一把,呼吸变得急促。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关节泛起青白色。
“你疯了……你用一个系统插件,熔断了纳斯达克最核心的科技股!美国证监会(SEC)会查封你们的!”戈登嗓子已经劈裂了。
“证监会只会看到,华尔街的投行为了响应全球环保号召,主动规避了高污染企业的投资风险。”
苏云看一眼旁边同样满头大汗的理查德和威廉。
“这个黑锅,华尔街会背得非常乐意。因为这展现了他们高尚的资本道德,不是吗?”
理查德咽一口唾沫,觉得嗓子眼发咸。
他知道苏云说得对。
系统是他们自己同意换的,风控协议是他们自己签的。
如果在外面出了事,哪怕明知道是东方神话在幕后操纵算法,花旗和摩根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硬着头皮承认这是为了“环保合规”。
阳谋。
这就是披着阳光外衣的绝对霸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大屏幕上,芯片巨头们的市值正在以每分钟几亿美元的速度蒸发。
“戈登先生。停机坪上的飞机随时可以起飞。你可以现在就回硅谷,继续造你的主板,继续排你的工业废水。”
苏云端起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水面。
“但我保证,只要那个黄色的合规警告还在。从今天起,硅谷的半导体企业,在华尔街融不到一美分的贷款,发不出一张债券。你们的股票,会变成一堆没有流动性的废纸。”
戈登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屏幕上那一条条断崖式下跌的绿色曲线,耳边似乎已经听到董事会那些老头子们愤怒咆哮和电话摔碎的声音。
芯片是个烧钱的行业。没有华尔街源源不断输血,再先进的光刻机也只是个摆设。
他转过头,看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欧洲医药代表卡尔。那个老头昨晚刚来的时候也是这副宁死不屈表情,现在却像只温顺绵羊一样低着头。
在绝对资金断流面前,没有任何实业能够独善其身。
“停下……把交易通道打开……”
戈登双手无力从桌沿滑落,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骨髓,跌坐在硬木椅子上。
汗水顺着他乱糟糟头发滴落在西装裤腿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协议在哪?”戈登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只剩气音,“我签。”
乐运面无表情走上前,将一份散发草木涩味的草浆纸协议放在他面前,并递过一支钢笔。
戈登没有看条款,因为看也没有意义。他颤抖着手,在落款处签下自己名字。
“乐运,恢复他们的合规状态。”苏云吩咐道。
“是。”
几秒钟后。
全息屏幕上,那个刺眼黄色警告标志瞬间消失。
被切断的交易路由重新接通。
原本如同死水一般的成交量栏,立刻爆发出惊人数据吞吐。
被压抑了十五分钟的主力资金重新涌入,芯片股的曲线停止下坠,开始缓慢修复。
一场足以引发纳斯达克小型股灾的“物理断电”,在悄无声息中开始,又在悄无声息中结束。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火药味,也没有任何政治威胁。
只有一行行冰冷的代码,和一套名为“蔚蓝地球”的环保评估程序。
会议室里,所有的寡头都低下了头。
他们现在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名叫苏云的男人的全盘计划。
他先是用千年虫危机,捏住了华尔街的数字底座。
然后,他把华尔街变成了一把由算法控制的屠刀。
谁不服从东方神话基金会的“慈善与环保”规矩,这把屠刀就会合法、合规、自动地切断那个人的资金命脉。
“很好。既然软件和硬件的朋友们都达成了共识。”
苏云收起保温杯,目光穿过全息投影的光柱,落在那些坐在硬板凳上的巨头们身上。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谈谈,在这套新的环保与合规标准下,你们手里那些不符合新时代要求的落后产能和资产,该怎么处置了。”
一场披着慈善外衣的世纪大清算,在这间阴冷的地下会议室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纽约,曼哈顿中城。
距离华尔街只有几个街区的一栋全玻璃幕墙写字楼里,暖气开得很足。
米勒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条纹西装,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冰的纯麦威士忌。
他的身后,是一个占地三百平米的开放式交易大厅。
五十名重金挖来的顶级操盘手正坐在六屏显示器前,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整个大厅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
“老板。”首席交易员摘下耳麦,转过头,喉结剧烈滑动,“纳斯达克刚刚发生了十五分钟的物理断点。几大芯片巨头的交易路由被切断了。”
米勒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几个小时前,远在南半球的那个男人就通过加密卫星专线给他下达了指令。
那是东方神话在立规矩,在用这十五分钟的停摆,敲碎硅谷的脊梁。
“现在的盘面怎么样?”米勒问。
“路由已经恢复了。”交易员盯着屏幕上如同瀑布般倾泻的绿色曲线,“但那十五分钟的停牌引发了严重的市场恐慌。散户以为千年虫的余威还在,或者是半导体行业爆出了什么惊天丑闻。恐慌情绪正在向整个科技板块蔓延,互联网初创企业的估值正在被无差别血洗。”
恐慌,是金融市场里传染性最强的病毒。
当领头的几只权重股毫无征兆地拔掉网线时,跟风的资金只会选择夺路而逃。
那些刚刚在车库里写出几行代码、还没实现盈利的互联网公司,首当其冲成为了被抛售的垃圾。
米勒转过身,走到中央的主控台前。
他调出了一份名单。那是一年多前,苏云把他从地下室里捞出来时,扔给他的一张草浆纸。
上面用普通的黑色水笔,写着几个当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名字。
“Google(谷歌)、Aazo(亚马逊)、PayPal……”
米勒念着这些名字,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食道烧进胃里。
“砸盘的资金还在流出吗?”
“还在出逃,大量的融资盘触及平仓线,系统正在强制平仓。”
“很好。”
米勒把空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眼神中爆发出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嗜血光芒。
“我们账户里趴着的那五十亿美金离岸暗池资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两年了。把名单上的这十家公司圈出来。不管散户和那些老派基金抛出多少筹码,给我全部吃下来。”
“我要在今天收盘前,看到这家叫谷歌的搜索引擎公司,以及那家叫亚马逊的网上书店,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安安静静地躺在我们的离岸信托账户里。”
键盘的敲击声瞬间在大厅里炸响,犹如一场密集的暴雨。
五十名操盘手化身为最冷酷的清道夫,挥舞着海量的美钞,在纳斯达克的废墟里疯狂扫货。
那些正因为股价腰斩而躲在硅谷车库里抱头痛哭的初创者们,根本不知道,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刻,一家背景神秘的纽约对冲基金,已经用白菜价买走了他们未来二十年的核心控制权。
东方神话在南半球砸碎了旧硬件的盘子,而他的白手套,在北半球的恐慌中,把新时代的互联网底层资产,连根拔起。
……
新西兰,瓦卡蒂普庄园。
穹顶会议室里的空气依然沉闷。戈登签完字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圆桌旁的其他人,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
苏云喝光了保温杯里的最后一口水,将杯子放在桌面上。
“金融的账算清了,硅谷的合规也达成了。接下来,我们谈谈通讯。”
苏云的目光移动,落在了圆桌左侧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深灰色双排扣西装的英国老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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