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帝兵（2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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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把石板推开，露出一条半圆形的通道，底部淌着浅浅的地脉水，水面泛着青光。河道比窄道宽得多，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老人弯腰钻进去，阿瑶跟上，雪帝断后。

河道里的水刚开始只到脚踝，走了几十步之后，水涨到了小腿。老人一边走一边说：“前面有一个汇流口，三条支脉的水都在那里汇合。过了汇流口，水位会再涨一截。但汇流口上面有一个天然石桥，可以走上面。”

“你在这里走了四十年，有没有见过别的人进来？”雪帝在后面问。

老人脚步没停。“见过两次。一次是十几年前，有几个穿黑袍的人，在汇流口那边转了几天，想找主脉入口。我没让他们找到，用渠木矛把他们赶走了。还有一次是去年，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穿的衣服跟你们不一样，像是外面来的。他在河道里走了半天，最后从盲区北面的一个裂缝钻出去了。”

“穿什么衣服？”阿瑶问。

“灰扑扑的，像是工装。袖子上有红布条。”

雪帝和阿瑶对视了一眼。红布条。老刀的人。

“他有没有说什么？”雪帝问。

“他看见我，没说话，转身就跑。我追了一段没追上。那小子跑得快，跟兔子似的。”老人停了一下，“他往北面去了。北面是盲区边界，再往外就是你们灵脉局以前的巡检道。现在可能被草盖了。”

汇流口到了。三条支脉的水在这里汇成一股，水面翻着青色的浪花，声音很大。老人指了指头顶，那里果然有一块天然的石梁横跨河道，离水面大概一丈高。石梁上有凿出来的台阶，虽然磨损得厉害，但还能走人。

三个人爬上石梁。站在石梁上能看到河道继续往北延伸，远处的青光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黑暗里。老人说：“从石梁往北走大概半里路，有一个向上的斜坡，通到盲区北面的边缘。你们的人应该在外面等。”

阿瑶用竹杖探了探石梁上的水线。“外面的水位应该也涨了。如果殷无咎一直在盯着，他应该知道我们通了脉眼。”

“那就走。”雪帝说。

三个人沿着石梁往北走。石梁越来越窄，有些地方得侧身贴着岩壁才能过去。老人走得很稳，赤脚踩在石梁上没有打滑。走到半里路的时候，石梁尽头出现了一个斜坡，斜坡上铺着碎石和干苔藓，尽头透进来一点白光。

老人停在斜坡片碎石坡，坡条干沟附近。”

雪帝先上去。她侧身挤过斜坡尽头的窄口，外面是一片灰白的天空。风灌进来，带着海腥味和泥土味。她爬出去站直了，眼前是一片碎石坡，坡。

“殷无咎！”她喊了一声。

碎石坡东面传来回应：“雪帝！”殷无咎从一块大石头后面跑出来，手里攥着地脉罗盘，脸上全是汗。他跑到坡，我就知道脉眼通了。孙执事带人在东面挖导流槽，我在这边盯着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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