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王建国出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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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什么专业特工，只是个仗着丈夫权势，在灰色地带游走多年，自以为聪明的普通女人。她全部的底气，都源于那个看不见的网络，和以“屠夫”为代表的暴力。

现在，暴力被碾碎了。

网络，也暴露在了阳光下。

“啊——！”

刘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疯了般剧烈挣扎，手铐撞在铁椅子上“哐哐”作响。

“我说！我全都说！”

她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不见之前的半分嚣张。

“是张明！都是他让我干的！钱在他那儿！人也是他联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传话的！求求你们，放过我……”

歇斯底里的哭喊在审讯室里回**。

杜兆国和张晨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戴华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转过身，走出审讯室，将满屋的喧嚣与崩溃，都关在了门后。

……

三天后，人民医院。

王建国终于办妥了出院手续。当他换上干净衣服走出病房，看到等在门外的戴华和张晨时，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小戴！张晨！”

“走！今晚我请客！去国营饭店，全城最好的馆子！不醉不归！”王建国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夜幕降临，国营饭店的包厢里暖意融融。

杜兆国也被拉了过来，几杯白酒下肚，脸颊泛红，话也多了。

“小戴啊，这次……我老杜是真服了你了！”他举起杯，“这杯，我敬你！要不是你，这案子不知得拖到猴年马月！”

众人哄笑，气氛热烈。

戴华只是笑了笑，端起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

张晨喝得有点高了，勾着戴华的肩膀，大着舌头问：“华哥……你……你是咋知道……知道那个张明就是‘账房’的？连……连刘洁都只是个传话的，你……你咋就那么肯定？”

一句话，让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戴华脸上。

包厢里的热气仿佛被抽空了。杜兆国夹着花生米的手悬在半空，王建国刚端起的酒杯也忘了喝。

戴华成了视线的中心。

他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眼神却依旧清亮。他没立刻回答，只是不紧不慢地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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