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你会做你早说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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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欢呼一声跳起来撞翻了脚边的凳。

崔嫂把布抖开，是一条旧围裙，腰间打着两块补丁。

“我男人的。你将就系。”

黎闲接过围裙往腰上一系，围裙短了一截，下摆吊在膝盖上头露出一截裤腿。

铃铛笑得扶着桌子直不起腰，雪花蹲在她脚边两只耳朵跟着抖。

林墨咳了一声：“闲哥你这身打扮，比我那花围裙还寒碜。”

黎闲把带子紧了紧没搭理他。

“肉呢？”

铃铛这时也蹦了出来：“还有鱼！”

崔嫂往后巷一指：“第三家，老柴的肉案。要三指宽的三层五花，肥瘦相间，皮上毛孔细的。跟他是我要的，他不敢拿隔夜肉糊弄你。鱼也去他那儿，他兄弟在河边管活水船，今儿有鲜的让他给你留一尾。”

后巷第三家，肉案支在一间低矮棚子底下。

卖肉的老柴是个矮壮汉子，胳膊比铃铛的腰粗，围着一条油得发亮的皮围裙。

“崔嫂要的？”

他把刀往案上一搁。

“三指宽三层五花。”

他从半扇猪上片下一块往案板上一摊。

铃铛凑过去看，那块肉肥瘦相间，品相就极为不错。

“这块行。”黎闲。

老柴又切了四块一样的，草绳一捆往秤上一挂，秤杆翘起来他拿手一按：“四斤二两。”

黎闲掏钱。

铃铛盯着那杆秤眼睛一眨不眨，盯得老柴莫名其妙：“丫头你看什么？”

“看你的秤砣。”

“我秤砣怎么了？”

“没什么，本大人随便看看。”

老柴嘀咕了一句“怪丫头”把钱收进钱匣。

鱼在后巷尽头，往左一拐腥味就浓起来。

一排木桶摆在墙根下，桶里养着活鱼，水面上浮着几片水草。

一个独眼老汉坐在桶边马扎上拿竹管往桶里滴水。

铃铛跑过去蹲在桶边，桶里有三尾鲤都不，鳞片青灰在水里慢慢游。

中间那尾最精神，背鳍立着尾巴一摆能带起半个桶的水。

雪花从铃铛肩上跳下去在桶沿低头往水里看，那尾鲤猛地一甩尾水花扬起来泼了它一脸。

雪花往后退了两步抬爪抹脸，抹完盯着水面耳朵压平尾巴毛一圈一圈炸开。

“我要这条。”铃铛伸手指。

老汉抬眼看了看她，随后把竹管插回桶沿：“三斤二两，一百二十文。”

铃铛倒吸一口气：“一条鱼一百二十文？够买六十个包子！”

“望京不靠海也不挨着大河，这鱼是从漕河用活水船运来的，船上一天换三回水，到了码头还得养在桶里，路上死一条赔一条。你吃的是活的，价钱自然贵。”

老汉拿网兜把那尾鲤捞起来，鱼在网里一甩尾溅了铃铛一脸水。

铃铛舔了舔嘴角的水眼睛亮得吓人：“就它了！活的！”

黎闲付了钱。

老汉用草绳穿住鱼鳃递过来。

铃铛伸手要接，鱼尾一拍差点从她手里滑出去，她赶紧两手抱住抱得胸前一片湿。

“它还挺横。”她嘟囔。

铃铛抱着鱼一路走一路跟它较劲，走到半间楼门口衣裳前襟湿了一大片。

崔嫂看了一眼从灶边抽了块干布扔给她：“擦擦，鱼给我。”

铃铛不肯松手：“本大人自己收拾！”

“你会刮鳞？”

“……不会。”

“那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