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让你写权谋剧,你写大明1566 > 第245章 寒诏狱铁面勘孤臣,冷东宫残疏动储君

第245章 寒诏狱铁面勘孤臣,冷东宫残疏动储君(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四面花岗岩墙,高有数丈,墙顶缠着铁蒺藜。常年不见天日,石地阴湿,泛着冷光。人关在里面,不动刑,熬也熬脱层皮。灯笼晃着幽黄的光,赵贞吉被提刑太监领着,沿石道往里走。转过一道弯,又一道弯,石道幽深,像走不到头。赵贞吉的脸,比这狱墙还阴沉。说起来,他与海瑞也算“渊源”不浅。

当年浙江改稻为桑,时任知县的海瑞屡屡抗命,把身为巡抚的赵贞吉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如今先后调京,海瑞偏偏在他户部当主事。本以为相安无事,谁料一夜惊雷,一道《治安疏》炸翻满朝,头一个受牵连的,便是他这个顶头上司。这口气,憋得他心口发疼。

【专业点评】知名编剧郭刚曾评:“陈宇写人物羁绊,从来不是单线的。赵贞吉和海瑞,从浙江到京城,从上下级到案官与罪臣,人物关系的拉扯、身份的翻转,都是剧情自然生长出来的,不是作者硬掰的。你看着像是这一次的案子,其实是多年前旧怨的延续,是人物性格碰撞的必然。这种人物关系的纵深感,让整个故事都沉了下去,立了起来。”

狱卒领着赵贞吉,在最深处一间牢门前站定。牢里没灯,只有门外灯笼光斜斜洒进去。影影绰绰,看见海瑞戴着手铐脚镣,箕坐在乱草上,闭目养神,像尊浸在寒气里的石像。赵贞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恨意。

“提刑房去,我要细细审问!”

“那可不成。”陪牢的提刑头目阴恻恻开口,“上边有令,不许动刑。就在这儿审。”

赵贞吉气笑了:“叫我在这种地方审?”“赵大人见谅。这是上边的意思。”提刑头目道,“赵大人在里面问,小的们在外面记录。一个字,也漏不出去。”赵贞吉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下去。“开牢门。”

“吱呀”一声,牢门推开。赵贞吉刚迈进去,身后“哐当”一声,牢门落锁。他猛地回头:“什么意思?连我也锁?”“赵大人恕罪。上边吩咐,问的话,一个字不能漏出去。问完了,自然放大人出去。”

赵贞吉气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扫了一圈牢内——除了满地乱草,连个凳子都没有。合着自己这是站着审案?牢门外,狱卒已经搬来矮几、小马扎,摆上纸笔墨砚。提刑头目坐下,提笔候着。

“赵大人,请吧。”

赵贞吉定了定神,转头望向牢中之人,一声暴喝:“海瑞!”海瑞缓缓睁眼,眸色平静,无波无澜。“卑职在。”“你干的好事!”海瑞不语。

“回话!”赵贞吉怒喝。海瑞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的话,都在奏疏里。赵大人看奏疏便知。”

赵贞吉恰恰没看过奏疏——陈洪刻意不给他看,就是要逼他审出点东西来。闻言更是气结,厉声喝道:“你奏疏里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还要我看?从实招来,是谁指使你的!”海瑞抬眼望他,目光平静,反倒带着几分讶异:“赵大人既未看过卑职奏疏,怎知卑职写的是大逆不道之言?”一句话,问得赵贞吉一怔。牢门外提笔的手,也顿了顿。

【观众弹幕】“海瑞这嘴也太会说了!直接把赵贞吉架在火上烤”“杀人诛心啊哈哈,赵贞吉直接卡壳”“赵贞吉:我没看过啊我怎么知道!”

赵贞吉瞬间回过神——这话,可不正是给自己撇清的契机?他立刻提高声调,声色俱厉:“谋逆狂言,岂是我等臣子所敢观瞻!”

说罢,有意顿住,等牢外的人落笔。牢外沙沙笔响。两人都沉默下来,等着记录落定。海瑞心中也了然——赵贞吉要自保,自己要独担罪责。两人心思不同,用意却暗合:这案子,到此为止,别攀扯旁人。

半晌,赵贞吉才又开口,语气沉了几分:“海瑞,我再问你,为何上这道疏?”

“上疏,乃为臣本分。”海瑞淡淡道。“你奏疏里,到底写了何等狂悖之言?”

海瑞抬眼,目光直直的:“奏疏是上给皇上的。皇上若愿公示群臣,自会公示。皇上不愿,为臣者,自当守臣子本分。”“我现在是奉旨问你!”

赵贞吉拔高声音。

“赵大人奉旨问案,卑职奉旨答问。”海瑞声音平静无波,“可奏疏内容,非奉旨公示,卑职不敢擅泄。

赵大人若要问内容,还请请出圣旨。”一句话,堵得赵贞吉哑口无言。

他盯着海瑞,看他镣铐缠身,却坐得端正,眉眼间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坦然。赵贞吉心里,竟不由自主,生出几分敬意。——同为臣子,他身居高位,遇事想的是自保、是前程;可这六品小主事,抱定必死之心,想的是君父、是天下。高下立判。

【专业点评】述平老师曾评:“这段诏狱对手戏,是全剧最见人物风骨的段落之一。没有刑讯逼供的狗血桥段,就是两个文官,一问一答。赵贞吉从盛气凌人,到暗暗折服;海瑞从从容不迫,到字字诛心。没有一句口号,没有一句说教,可文人的风骨、士大夫的气节,就从字里行间漫出来,砸得人心里发颤。陈宇写文人风骨,从来不是喊出来的,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话已问不下去。赵贞吉慢慢转身,望向牢门。牢门外,提刑头目早已经识趣地开了锁,候在一旁。赵贞吉跨出牢门,脚步有些沉。“审完了?”提刑头目问。

“问不出什么。”赵贞吉声音有些哑,“此人油盐不进。”提刑头目也不意外,只点点头:“也是。上边早就料到了。赵大人请。”赵贞吉迟疑一下,回头望了一眼牢门。“哐当”一声,牢门又锁死了。里面的人,依旧端坐如旧。

裕王府书房。那道《治安疏》,平平摊在书案上,纸页微微卷着边。

陈洪垂首立在书案一侧,偷眼打量裕王。他本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裕王定然惊慌失措。

可此刻,裕王就定定站在案前,盯着奏疏,神色深沉,看不出半分慌乱。

“王爷?”陈洪试探着,低声唤了一声。裕王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来。那眼神沉沉的,看不透情绪。

【观众弹幕】“裕王也不是吃素的……这城府,有嘉靖那味儿了”“接下来就是储君的表演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