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孤镇北疆 > 第162章 徐德拯救计划

第162章 徐德拯救计划(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知道?你知道早就不在这儿坐着了。”

有人低声嘀咕。

“徐大夫是不是得罪人了?怎么好好一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另一个人接话。

“得罪的人多了。他之前在荆州给那些穷苦百姓看病,收的诊费比药还便宜,其他对付怎么活?”

这话说完,邻桌一个人放下碗接道。

“他正经不正经我不知道,但他救过我老娘!”

“那天他在诊棚给我老娘开了两副药,第二副还没吃完,我老娘就能下地走动了。”

他说这话时看了看告示上的画像,又低头看了看碗里已经凉透的面汤,没有再说下去。

那碗面汤他没有喝完就放在了桌上,站起来走了出去,像是怕再说下去会想起什么。

半个月过去,没有人能提供有效的线索。

悬赏告示还在墙上贴着,边角被风刮得卷了起来。有人路过时会停下来看一眼画像上那张脸,然后继续赶路,像是每多停留片刻,就会把那道本该被遗忘的面孔重新固定回纸面上,让它在那张纸上的线条里再多干涸一会儿。

萧烈收到汇总报告时,没有意外。他把报告放在一边,对周巡说。

“他们既然能把人藏得这么干净,就不会因为悬赏就露头,还得换一种方法。”

周巡问。

“什么方法?”

萧烈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正在施工的校场。

“让他们自己坐不住。”

三天后,幽州城外的新校场上,北疆精锐举行了一场公开演武。

上万百姓和各国商贾挤在校场周围,看着那片被圈出来的空地。

第一轮展示的是火枪——五十名士兵列队,每人端着一支长约四尺的铁管,枪口指向百步之外的木靶。

指挥官一声令下,五十支火枪同时喷出火光和烟雾,枪声像一串被点燃的鞭炮,震得围观的百姓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硝烟散去后,那些木靶上多了几十个拳头大的窟窿。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人揉了揉耳朵,转头对旁边的人说。

“这玩意儿比鞭炮响多了。”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还定在那些碎裂的木靶上。

后排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低声说了一句。

“以前打仗拼的是力气,以后拼的怕是这个了。”

他说话时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可以确认的事实。

第二轮是手雷。

十几个士兵把手榴弹甩向六十步外的土坡,爆炸声中,土坡被炸出了几个缺口,碎石和泥土四散飞溅。

围观的百姓再次后退,有人捂住了耳朵,有人张着嘴没合上。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蹲在人群外面,看着那片被炸开的土坡,低声骂了一句。

“狗日的,这要是扔到人堆里……”

他没有说完,但他攥着袖口的手指收得很紧。

旁边一个老者看了他一眼。

“以前打仗靠弓箭,现在打仗靠这东西。”

“以后当兵的怕是比现在值钱了。”

那汉子没有答话,但他把目光移到了城墙上那些正在列队的新军身上,看了很久。

第三轮是蒸汽战车——萧烈让人把那台样车推到校场中央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那是一台由蒸汽机驱动的钢铁战车,履带代替了轮子,车身披着厚钢板,顶上伸出一根短炮管。

蒸汽启动时白烟从车顶喷出,履带碾过地面时发出低沉的轰鸣,战车缓缓前行,然后加速,撞向一堵临时垒起来的砖墙——砖墙在碰撞中碎裂,战车从废墟上碾过去,履带转动着把碎砖压成粉末。

蒸汽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几个孩子的哭声从人群里传来,被那阵低沉的白烟压成了断续的嗡鸣。

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站在人群后面,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这东西能运货吗?”

同伴愣了一下。

“运货?这是打仗用的!”

演武结束后,消息像风一样刮遍了楚国。

茶馆里、酒肆中、驿站口,人人都在议论那三样新武器。

有人比划着火枪的样子,有人说那铁车能碾平城门,有人把烟杆往桌上一顿。

“北疆王有了这些东西,大楚就是天下第一。”

消息传到世家耳中时,那些正在庆祝“酷吏周巡”被赶回京城的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有人连夜拜访了另外几家世家的主事人,关上门压低声音。

“他这是在耀武!”

“不只是给咱们看,也是给景国看的。这一手练完之后,谁还敢跟他叫板?”

一个月后,萧烈召开国会,议题是“全国军队改编”。

他站在议事堂中央,目光扫过十三席议员。

“楚国被三国入侵的教训,你们都还记得。”

“当时北疆精锐以一敌三,但其他地方军队毫无战力。”

“从今天起,全国军队归国会统一调度,由本王任全国军务总长。”

没有反对的声音,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交汇又错开,没有人站起来,也没有人开口反驳。萧烈点了点头。

“既然无人反对,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北疆精锐被分批调往各州,以轮训的名义将北疆的训练方式和作战思维铺散开来。

火枪和手雷配发到各州驻军时,实行枪弹分离管理制度。

蒸汽战车因为成本太高,暂时只生产了十辆。全军士气在这段调整中稳步回升,报纸上开始出现“大楚新军”的说法,有人把它与旧日的禁军作对比,结论是新军更像是在替人打仗,而不是替一张圣旨。

新式装备的配发和待遇的提升让报名参军的年轻人比往年多了两倍。

那些被调往各州的北疆老兵成了新兵眼中的标杆,训练场上有人在模仿他们的站姿和握枪方式。

一个在青州军营外看热闹的年轻后生挤到报名处前,问了一句。

“俺要是去当兵,能摸到那个铁管子不?”

负责招兵的军官抬头看了他一眼。

“训练三个月,考核过了就能摸。”

后生咧嘴笑了。

“那俺报了。”

他低头填表时字迹歪歪扭扭,但他握着笔的手指很稳,像是正在把自己的人生重洗一遍。

半年后,萧烈在国会宣布,北疆将在半年后发布一批全新技术,不再公开,而是以竞标的方式决定归属。

想参与竞标,必须先在银行存入等额的土地契约作为保证金。

消息传出后,各州世家的反应不一。

有人骂萧烈这是明抢,有人盘算着拿几块边角地应付过去,有人沉默着没有表态。

与此同时,北疆银行发行了两种国债。

一种是“大楚千秋国债”,任何人都可以购买;

另一种是“家和万事兴国债”,回报更高,但购买者必须验资,限定世家购买,且只能由家中庶出子弟认购。

消息传到各州世家时,多数主事者刚开始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危机。

有人觉得这是萧烈给世家留的面子,有人甚至把它当成一个赚钱的机会。

但很快有人发现,家里那些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庶出子弟,开始偷偷动用家里的现银去认购国债。

庶子们对家主说。

“反正那些银子放着也是放着,买国债能有收益。”

家主们多半没多想就点了头。

几个月后,当银行要求兑付保证金时,几个大世家才发现自家的现金流已经被抽走了大半,而他们名下的地契还押在银行里。

等他们察觉不对时,各州已经同时开办了军演。

新式装备的展示远比半年前那次更加密集,蒸汽战车、火枪阵列、火炮齐鸣,从南到北依次铺开。

消息传到世家耳中时,有人连夜赶赴京城求见萧烈,在宫门外递了拜帖,等了整整一天,最终等来一句回话。

“王爷旧疾复发,不便见客。”

“徐德徐大夫若能回京,王爷的旧疾便有转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