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债权人会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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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读完，把原先圈拆分报价那支笔放下，要求后续继续核具体比例。

员工代表也把预算推了回来。

“这上面写安排转岗，去哪儿，培训期间拿多少？”

陈凡让人打开岗位附件。里面已有一部分明确岗位，另一部分只列了待评估人数。

“没定的，我今天不能全定了。能给的待遇会写清楚，接不下的，也得把补偿列进去。”

“那就是还有人得走？”

“有些地方已经没业务了。把名字留在空公司里，月底也发不出工资。”

员工代表将这句话记下，要求下次把具体岗位带来，不接受只填一个人数。陈凡答应了，叫人把问题原样附在方案后。

坐在员工代表旁边的一名仓储老员工举了手，先自己不是管理人员，原来的库里还有活。

“表上把我们归在一个准备退出的公司里，是不是连库也不要了？”

陈凡低头找附件，发现岗位按公司归在一起，没分清实际工作的地方。

他把人事负责人叫到身旁，让对方记下库房和工种。

“库有没有真实订单，我们去现场核。你在干什么，也不能只看挂在哪个公司名下。”

老员工将自己的出入库工作记录递过来，又问培训是不是只收年轻人。

“能不能转，要看岗位要求，不先按年纪给你划掉。”

“我要是学不会呢？”

“待遇和最后怎么办，都得先清楚。不能让你签了字，才告诉你留下要什么条件。”

老员工把工作记录交给人事，留下复印件。原先只写总人数的附件被添了一处待查标记，人事约他第二天带团队到库里看，不再让他回去找空壳公司的办公室证明自己有活干。

“明早我在库门口等你们。”他收好了复印件。

管理人要求两份方案采用一致的比较口径，短期清偿和持续经营成本都必须补全。新希望进入正式候选范围，未获全体同意。

陈建东翻完新预算，突然问：“陈总愿意一直补？一年后还不行呢？”

“不是一直补。”陈凡把压力测算交给团队。

“这份按比现在更差的客流算，亏损范围在这里。超过约定的条件，要重新评估，我们不会只写一句老板有钱。”

陈建东盯着那页，指出了其中一家店的续租风险。负责测算的人将它补入待确认事项，没因为提问者是他便删掉。

会议结束，管理人给出补正期限。陈凡刚收好东西，员工代表又追上来。

“不是你们不好，但我要拿给同事看。空岗位怎么处理，你下次别只让我们听人。”

陈凡抽出岗位附件交给他：“这份你带走。哪一项不明白，标出来。”

人走之后，陈凡才在车里打开另一份更详细的组织表。一家没有实际订单的公司，仍列着好几个管理岗位，普通职工名单却挤在附件末尾。

他给人事负责人拨了电话。

“明天按业务去核。谁真在干活，谁想保住一个办公室，别拿一张总人数表来让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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