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还在掌控之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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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孔懿见他收了功，凑上前，咱们这是……接下来去哪儿？

凌霄站起身，望向魔蝎山脉的方向。隔着重重山峦，那片温润的光晕仿佛就在眼前，光晕深处，那个拇指大的透明小人，还在一点一点地重塑着自己。

先去看一个人。

孔懿还想再问，谷口那株老松上，黄灵裳已经无声落下。她顺着凌霄的目光望过去，比孔懿更快地明白了他说的是谁，神色微微一敛，没有多问。

走吧。

凌霄抬手，一道界门在青石之上缓缓裂开，门后是漆黑的虚无。三人一前一后，迈步而入。

……

界门另一端，山风温润，草木含光。

魔蝎山脉深处，那片独立于天地法则之外的幻境，静静悬浮在山坳之间。光晕柔和，里头隐约有亭台流水的虚影，水光最盛处，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小人盘膝而坐，周身有流光缓缓缠绕，一呼一吸，都与整座幻境的法则同频。

半道上，一道身影已经迎了出来。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赵老一身半旧的青袍，须发皆白，步子却稳当。他目光在凌霄、黄灵裳、孔懿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凌霄脸上，那点悬着的神色才落了地。

让赵长老挂心了。凌霄笑了笑，她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急不躁，自顾自地修。赵老侧身引路，领着三人往幻境里走，这孩子心性稳，换旁人早慌了，她倒好，像笃定了你会来接她。

凌霄没有接话，只在幻境边缘停住，目光落在那道透明的小小身影上，眼底神色柔和了几分，又很快敛去。

都退后些，我再试试。

他在青石上盘膝坐下，孔懿、黄灵裳、赵老三人自发散开，守在幻境各处。

凌霄闭目，沉入内视，四十二条经脉应声而动。

温润的光在他体内连成一片，彼此牵连，同频共振，发出极低、极沉的嗡鸣。那声音不大，却仿佛与天地间某种更深的法则接通了，整座幻境的流光，都随之轻轻一颤。

凌霄是以自身为。

他将四十二枚千心蛊的连结之力尽数引出，搭在自己与幻境之间，替那道困住了小螈的法则，一寸寸疏通、引接。下一瞬，五行、阴阳、空间的法则如百川归海，顺着他搭起的这座桥，争先恐后地往那透明小人身上汇聚而去。

幻境里的流光，肉眼可见地亮了。

比上一次，明显更盛。

那透明小人周身缠绕的光，也凝实了几分，原本还有些虚浮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清晰起来。

孔懿看得眼睛发亮，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又被赵老轻轻按住。

凌霄的心神却沉入了最深处，冷静地推演着小螈苏醒的进度。

法则汇聚得更快了，重塑的速度也确实在加快。他顺着那道进度，一寸一寸往未来推去……但只快了一线。

满打满算，比原来也就快了一线。

他又仔细推了一遍，结果没有变。

四十二枚千心蛊撬动的连结之力，对这座幻境而言，仍旧是杯水车薪。哪怕比上一次多了八枚，那道苏醒的时限，也只是从二十余年，往回缩了短短一截，依旧横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