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眼睛里有光（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以后要跟沈家走得更近，至少得知道沈万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写完三章，保存，发出去，然后关了电脑。

……

第二天，周六。

林北到云栖山庄的时候，天阴着，风里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像是要下雨。

他沿着石板路往上走，八号别墅的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客厅里只有沈爷爷一个人。棋盘摆好了，紫砂壶嘴冒着白气。

“小林来了？快坐。”老人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先于话音散开来，但林北注意到他今天的话比平时少了一些，眼角的皱纹像是比上周深了一点。

“沈爷爷，今天看着有点累？”

老人摆了摆手：“昨晚没睡好。清栀那孩子最近复习得凶，半夜十二点多还亮着灯。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了，敲了敲门让她早点睡。她说‘知道了爷爷’，结果我一点多再起来，灯还亮着。”

林北在棋盘对面坐下来，执黑先走。老人执红应对，当头炮。

两局下得都不快。老人的棋还是稳，但林北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没有完全落在棋盘上，有几步落子的时候明显在走神。

第一局平局。第二局下到残局，双方各剩车马炮双士，谁也吃不掉谁。林北本来有机会用卒换士打开局面，但看了老人一眼，没有走那步，把局面拉回了平衡。

平局。

老人把棋子收进棋盒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又让了。”

“没有，是您守得好。”

老人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把棋盒放回茶几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放下杯子的时候，叹了口气。

“清栀在楼上复习呢。”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随口提了一句，“早上起来就闷在房间里看书，我喊她吃早饭，她说‘等一下’，等我把粥端上桌，她还没下来。后来我上去又催了一回，她才下来扒了两口，又上去了。”

林北端着茶杯，接了一句：“她最近复习挺拼的？”

“拼。”老人点了点头，“我劝她歇歇，她说‘爷爷，我期中没考好，期末不能再掉了’。”

林北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沈清栀期中考试总分1003分，一中年级第一。但赵嘉豪在实验中学考了1023分，比她高20分。

她说的“没考好”，是知道了这个分数。现在赵嘉豪转学来了一中，期末考试同场竞争，她想保住年级第一，难度不小。

老人又叹了口气：“她从小就这样，认准的事，谁说都不听。以前下棋是这样，现在复习也是，别人劝不动。”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老人起身去院子里走了走。林北坐在客厅里，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

沈清栀没下来。

他正想着要不要上楼去看看，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万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身上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比平时乱了一些，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赶回来。

“小林，来了。”他点了点头，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走进来。

“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