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白柱第六城没有问我见过谁只问六日内能不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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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1五名俘虏没有在路站审出一场大阴谋,第一个说自己是拿钱干活,第二个也是。第三个甚至不知道铜筹上的断桥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带着筹去白柱西六里的旧磨坊,可以领剩下七成钱,钱从谁来,不知道。
中间人叫“灰掌柜”。
真名,不知道,这很烦,却比五个人同时招出某国军情可信,白柱南第六站没有兵力追灰掌柜,站长只做了两件事。第一,封桥八个时辰,把纵火油清掉,重新验木面,第二,把五名俘虏和铜筹送白柱第六城。陈牧的任务原本就要进城,因此没有专门追人,白柱第六城在第二日下午出现,先看见的是城外平码,不是城墙。
七片平码地沿大道摊开,雪被车轮和牲畜压成灰白硬壳,一天进出的重车就有两千上下,马市冬季存栏八千匹级。北路四十骑放进去,像一小把黑芝麻撒进面盆,城门没有因为陈牧带着五个袭桥俘虏便大开。梁军四十骑仍按公开外路规则拆队,十骑进城,长枪、弓留外营封架,其余人住外六营,二狗很不爽。
“我们刚替他们保桥。”
城吏道:“所以你们能进十个。”
“要是没保呢?”
“八个。”
二狗愣了半天,陈牧忍住笑,这座城里没人知道他在乌海做过什么,也没人关心他曾在白狼关打过几场。七十万人口级的大城每天都有自己的麻烦,陈牧这种外来队正,真不算什么,他反而舒服。进城以后,袭桥案没有交给城议开大会,先去城判房,五名俘虏承认收钱、持弩、携油、意图堵桥,这已经够定眼前的罪,至于背后是谁,另查,陈牧没有旁听完整审讯,他被城外桥务院叫走。理由一句话:
“六日内,白柱南线有三座桥必须保住。”
第一座就是昨天的黑河旧桥,第二座在七十里外,过冬沟,第三座更南,叫六梁桥,是天柱河方向大车进入白柱城群的最后一座八十车级桥,为什么六日?因为天柱河先队后面还有一支更大的车流,公开报码约一千一百辆。不是一支商队,是十几家车行拼在一个时间段里南北交错,一旦三桥连续有一座断,白柱会被迫走西边八十里绕线。八百辆车多跑八十里,马料、时间、仓位全变。
桥务院老吏把图推到陈牧面前。
“你们是骑兵。”
“对。”
“会护桥吗?”
“会守。”
“查桥?”
“不会。”
老吏点头。
“这就够。”
白柱不缺桥工,缺的是这六日里,谁在桥外把拿弩、拿油的人挡住,城卫可以守城。但三座桥跨度一百多里,若每座都放两百城卫,城里先空,陈牧四十骑正好是机动队。
“谁指挥?”他问。
“白柱桥务负责桥。”
“城卫负责本城六十里内。”
“你负责三桥之间追报码和外线。”
“我凭什么管白柱人?”
“你不管。”
“桥上出事,谁离你最近,谁先跟你走。”
这不是把城卫交给他,只是给他八日临护文,七座路站、三座桥、一支梁骑之间,共用一个急讯号。陈牧可以要求封某座桥八个时辰,超过八个时辰,必须由白柱自己续,可以临时调桥边签约护路人,不能调城卫离城,不能查私人仓。
权限很窄,却比“外来证人”真正多了一层东西。
他第一次能在别人的地界上因为军事风险,下一个会被执行的短时命令,二狗听完只问:
“可以提现吗?”
桥务老吏看他。
“什么?”
“钱。”
陈牧一脚踢过去,八日临护不是白干,白柱按外路护卫价给马料和伤损补偿,大梁军饷仍由大梁自己发,没有人给陈牧个人送钱。当天夜里,第二座过冬沟桥先出事,不是袭击,一辆天柱河大车压裂了外层木面。车轴更长,外轮正好踩在旧木接缝,白柱桥工第一反应不是禁所有天柱河重车,只挂:
“单辆过。”
“桥上不得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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