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雪雪的小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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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雪抱着段星炼从青铜门离开后，一路飞回了涂山。

她把段星炼安置在自己院子的客房里，盖上被子，又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段星炼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丹药的效果还在持续，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出问题。

雪雪退出客房，轻轻带上门。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桂花树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小学生一样。

她其实并不习惯坐这样的姿势。但涂山雪雪这个身份需要她这样。

真正的涂山雪雪——藿藿用过的那个身份——已经消失五百年了。现在坐在这个院子里的人，是她。

她不是藿藿。

她曾经只是一只藿藿养过的小狐狸。

那时候她还没有名字，也没有人形。

她在山里游荡，被猎人追，被大妖欺，活得狼狈不堪。

直到有一天，她在一处山洞里遇见了一个人。

那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人。

灰绿色的长发，耷拉的狐耳，小小的个子。

那个人的眼睛很特别，瞳孔像爪印一样。

她听见她说

“你怎么这么小一只呀？”

然后把她捡了回去。

那段日子小狐狸记得很清楚。

她住在那个人的院子里，有东西吃，有地方睡，还能晒到太阳。

那个人不常说话，但会喂她吃饭，会给她洗澡，会把她抱在膝盖上晒太阳。

那个人叫藿藿。

后来藿藿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留下任何话。

小狐狸等了很久，等到她自己也开始修炼，等到她化形，藿藿都没有回来。

化形的那天，她对着水面看了很久。她不知道该怎么捏自己的脸，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应该像藿藿。

但她只记得藿藿变成那个白发金眸样子时的模样，记得大概的轮廓，具体的细节却记不清了。

所以她捏出来的这张脸，和藿藿版的“涂山雪雪”有些相似，但并不完全一样。

身高也不一样。藿藿版的雪雪接近两米，她化形之后只有一米八左右。

胸也不一样。藿藿版的雪雪是平的，而她不是。

她本来都准备离开那座山了，一个穿白衣服，长相俊美得几乎雌雄莫辨的黑发男子，蹲在树枝上问她：“喂，你是不是那位养过的那只小狐狸？”

她点头。

那人从树上跳下来，绕着她走了两圈，把她从头看到脚，然后点了点头，说：“行，跟我走吧。”

她问去哪。

白衣书生说：“去见两个人。”

她被带到了青铜门。

青铜门旁站着两个人，一个灰发黑衣书生，另一个是……

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人的长相她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到的时候，两人好像已经吵过一架了。

白衣书生指了指她：“找到了，就是她。”

另一个她想不起来样貌的人看了她一眼后就离开了。

灰发黑衣书生靠着青铜门，扫了她一眼，过了好半天才开口：“像。”

然后两个人把该说的都跟她说了。

藿藿消失了，回不来，至少现在回不来。

青铜门需要有人守着。

“你去做‘涂山雪雪’。”白衣书生对她说，“小心点，别让其他人看出破绽，尤其是小心那个叫容容的，聪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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