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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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知晓陛下顾念她祖父。”赵令徽道:“我回去想想,如何才能制止流言,此事就当她没做过。”
清晏觉得这么处置也不妥,可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但凡张惠闻和烽火营没关系,怎么处置都行。
沉默许久,清晏沉沉看着她,“你一直知晓我让你去吏部的理由?”
“知道。”赵令徽道:“陛下也从未掩藏过。”
清晏张口想解释,却转而想起当初让她回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他闭眼靠在椅背上疲惫道:“此事就到这里,你以后多防范张惠闻,待春闱后若她还想不明白,我和周离顾会想办法处理了她。”
会透露这些消息给张惠闻的,就算她咬死不说,也能猜出是孙家。
孙霭保证过不透露赵令徽的身份,张惠闻却还是知道了,此时去质问,不止问不出所以然,反而会让孙霭对张惠闻怀恨在心。
赵令徽走后,清晏想了许久,还是没能想出既能保赵令徽,又能避免张惠闻再犯浑的两全之策。
天黑之后,清晏一个人出宫,去了周府。
周离顾刚喝过药躺下,听到院里有声音又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等他进来。
清晏推门进屋,看他笑眯眯靠在床上,笑了笑道:“你知道我要来。”
“不是今天也是明天。”周离顾道:“外面那些流言,我听说了。”
“我今日将张惠闻叫去问话,他不肯说,但应该是孙家告知了她赵令徽和我的身份,恐怕是想以此引起什么乱子。”
“周戍明日要带军返回延城,如今正是镇北军军心振奋的时候,若是这些流言传到军中,烽火营招募可能会受阻。”周离顾担忧道:“兵将们不会体谅陛下的苦楚,只会觉得陛下偏私,军心不稳。”
不止镇北军,还有南征军、平西军和禁军。
现下军心振奋,是因为替烽火营翻案,加之各种抚恤发放至军中,让将士们觉得,新帝会将兵将的冤屈和生死放在身上,值得效忠。
可随着身份被揭开,他们会觉得,那一切不过是为了笼络军心的表象。
“这些我都想过。”清晏揉着眉心在椅子上坐下,“今日张惠闻说,只要处死赵令徽,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我知道你不想,肯定会来找我想办法。”周离顾叹息道:“孽缘啊!”
“我想不到办法,只好来找你。”清晏道:“你就不要在这时候泼我冷水了。”
“我也没办法。”周离顾道:“明日送周戍出城后我去见张惠闻,看是否能劝得住她。”
她现在对周离顾也颇有意见,恐怕是劝不住,但也只能先如此。
“我要保赵令徽的命,确实对不住他们这些遭受了无妄之灾的人,若实在劝不住,待春闱后,我找个源头罢了赵令徽的官,或许他们心中能舒服一些。”
“你不是要让她自己在泥潭里挣扎求存吗?”周离顾一笑,“怎么,又舍不得了?”
清晏不语,起身扶他躺下,熄灯离开了屋子。
镇北军回北延,除了朝臣,百姓也出城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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