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将就着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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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也不要站出来证明自己。”

崔颖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听船务人员说已经去查看过栖灯泊位的情况，那里有港、有船停靠过，并且找到了从这条航线回来的人。孟秋母亲的信可以和船上寄出的信件相对应，写信的地方在哪里，还是得当面找。

崔颖问，“回来的那些都说用了多长时间？”

对方把手中的东西放下，说有些不一致，船上的记载是停泊，岸上的计算则是人离开的时间长短。这次随船调查要查的就是这些内容，不能代替船家先说只是因为送得慢了。

崔颖朝窗外看去，栈桥上有人在送别，手里拿着一个篮子递过去，但是送的人并没有上船。

她说，“人的形象也要查。”

很快就把照相的人叫了过来，姓岑，是个头发稀疏的男人，围裙上还有洗不掉的痕迹。他看了照片之后说原底还在，当时拍的是靠港的船，抬伤者的那个人从画面中经过，全部洗出来了，杨票客选走了。

崔颖让他拿原来的底片。

他没有躲避，拿过来之后对着窗户的光线展开，图上有一条很长的栈桥和一个人的背影，她坐在一边，脸朝向抬担架的人。杨票客卖出的那张照片把四周都裁掉了，只留下她的样子。

岑师傅在一旁搓着围裙说道，本来就是给船招揽客人，以后不印了。

崔颖问，“已经送出去的？”

他抬起头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回答。程鹭把同一批次的冲洗记录拿过来放在桌子上，让他从交给谁的地方说起，不要用将来的事情来掩盖已经做过的事情。杨票客被请来以后，想要把责任推到岑身上，但是见到原底摆在面前后，才承认剪相片的是自己。

崔颖拿回了她自己的那一份原底，照片经她的同意之后又留下了一份作为查问的证据。其他同一批人像的下落也要记录下来，不能因为崔颖拿到了就将整本册子还给票客继续使用。

孟秋从船尾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瘦老头。

老头姓汪，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绑着一个箱子，看到她们坐着聊天，就先问有没有人带晕船药。他说自己也在栖灯下，家里人煮鱼汤，最擅长的是治一路上的各种不适。

孟秋说那边铺子有自己妈，他立马接话，说沿街的铺子他熟，到时候领她找，别跟这些管票的绕。

说到家里，他就把箱绳又勒紧了一些，害怕船晃动会碰坏给女儿带的玻璃碗。十七问什么时候回来，他算了会儿说船上日子分不清，但是这次一定到，票客已经拿了自己给的住处。

碗口上画了一圈花，老汪把布掀开给她看，说女儿以前经过卖碗的地方总会停下来看看。家里盛汤的容器坏了，他舍不得换新的，答应下次给她买一套，所以一直记在心里。

老胡在一旁说，“不能只看外表。用热水冲一下，凉碗不能直接盛热汤。”

老汪连连点头，问崔颖去了他家，有没有什么不能吃的，崔颖还没回答，他说没关系，吃不惯鱼的，叫女人炒别的菜，到了他家，不用像在船上一样，将就着吃。

杨票客低下头去看纸，没有接住肯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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