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旧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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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将祖母的来信放在桌上，询问信件是从什么地方带来的，现在还能不能去。

信封上写的青梧镇。林月娥指给她看，字旁边有一个很浅的墨点，是代笔人写错的，蹭过后又补上了。她记得母亲住的地方，过石桥向东走，槐树伸到院墙外面，院门很窄，拿东西进去的时候总会碰到自己的肘子。

她一边说一边把胳膊往里收，仿佛门就在眼前一样。

顾船长把信转到窗户旁边，看清楚送信人的标记之后，说这一带本来就在后面的航线上，青梧现在却撤到了低岸渡口。水从上游流下来，旧街不存货物，船到新堤接人，不再把客人送到镇上。

孟秋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我姥姥的院子在低处。”

“所以要先问接人的情况。”船长把信又推了回去，“我说能到青梧，不能替那扇门说还存在。”

崔颖朝窗外看去。岸上收好的箱子正在运到驳船上去，搬运的人走到一半又绕到了挂旗的地方。崔颖问归帆是只装货还是也接镇上的人。

船长说接人已经约好了，镇上有一条小船出来接，归帆在新堤等，接好了再走。这次少收了一些货物，舱里留出的地方可以让人撤出来。

“可以当面询问一下那边的船长吗？”

船长说，“靠近堤坝就能看到。”

崔颖让孟秋先把信收好，稍后带人去认路，不要一听说旧街有水就自己找条小船乱划。程鹭把对面接应的情况问清楚，能不能到旧院，哪里可以停靠，弄明白了之后再让林月娥决定是否下去。

船长看了她一眼。

“你也去旧街？”

崔颖说，“到你答应接人的地方去。”

崔颖抬了抬左手，示意右肩还托着，说伤没好，不能赶路，岸上要是需要跑，她也不会把自己也给跑进去。

许静宜在一旁听着，终于把手里的托带稍微放松了一些。

林月娥牵着女儿的手，小声说如果母亲已经搬走的话，问清楚地址就可以了，不要为了找旧门把人也牵涉进去。孟秋答应了，眼睛一直看着那只鞋，手指把卷起的边一点点抚平。

船离岸的时候，窗外的雪还在下。

十七回到崔颖身边，把杯子往近处挪了挪，问肩膀疼不疼。崔颖没有隐瞒，说很疼，等换过药之后就躺会儿，也让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下。

十七坐下来之后将手腕放在了软垫上。异星同行者让出过道，让船员把空篮子送到后舱，没有用纱布缠着手去拿。

空出来的舱室并没有上锁，折叠椅放在一边，留出的空间铺上了干燥的布料。老胡看了一眼之后又回来告诉林月娥说，坐累了可以换一个地方躺下来休息，不要看着别人忙碌就一直把脚缩在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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