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她知道了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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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她知道了他
清源幸司剛結束下午的投球訓練，從神宮球場那邊騎車回來。
今天訓練量不大，教練讓他們提前散了，所以回來得比平時早一些。
推開公寓門的時候，他聞到了味噌的香氣。
潮子把頭從廚房門口探出來，揚起漂亮的嘴角，嬌俏地說了句：“幸司回來啦”，然後就縮回去了。
她在廚房裏，圍着那條媽媽給他買的的圍裙，眼神專注，盯着鍋裏咕嘟咕嘟冒熱氣的味噌湯。
幸司站在玄關，手裏還拎着訓練包，忽然覺得這間住了快兩年的小公寓今天不太一樣了，有了油煙氣，多了她的聲音，就有了家的感覺。
他把包放在玄關邊上，走進廚房。潮子正在切蔥，刀刃落下的聲音很輕，很均勻，篤篤篤連成一串細密的節奏。
幸司忍不住從背後抱住她，她的腰纖細柔軟，身上有廚房的熱氣和淡淡的香味，混在一起讓他喉嚨發緊。
兩個月沒見了。天城山的拍攝把她從幸司身邊帶走了整整一個夏天。現在潮子終于回來了，她的背影，她切菜的聲音，她圍裙帶子在腰後晃動的樣子，都讓他覺得不真實。
幸司低下頭去找她的嘴唇，潮子仰起頭來，接住了他的吻。
這個吻很深，幸司感覺到她在熱情地回應自己。他知道再繼續下去，這頓晚飯就不用吃了。
但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這兩個月積壓的想念太重了，懷裏抱着真實的、溫熱的她，他很難停下來。
她把臉偏開一點，輕輕喘了口氣，額頭抵在他下巴上，聲音裏還帶着沒喘勻的呼吸：“先吃飯……”
幸司松開她，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她回到竈臺前。鍋裏照燒醬汁正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把雞肉翻了個面，醬色均勻裹住每一塊，邊緣煎出焦糖色的紋路。鍋鏟在她手裏轉得很熟練，翻面、掂鍋、調火候，不像第一次用這間廚房。
他忽然意識到，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做飯。他第一次看到生活中的潮子，圍裙上沾了一小塊醬油漬，嘗湯汁鹹淡時舌尖輕輕舔了舔嘴角。
他愛的女人站在他的廚房裏，在為他做一頓飯。這讓他從心底往外暖，像冬天訓練完淋了一場冷雨之後，回到家泡進熱水裏，把骨頭裏的寒氣一點一點往外擠。
幸司筷子沒停。照燒雞肉醬汁裹得均勻，嫩得一咬就斷，焦糖化的邊緣帶着微微的焦香和甜味。他咽下去又去夾鲭魚，筷子在手裏轉得比握球棒還快。
潮子雙手托腮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起來：“好吃嗎？”
幸司剛舀了一勺味噌湯，燙得直吸氣還是沒停下，用力點頭，含含糊糊地嗯了好幾聲。
她看着他把菜一樣一樣夾進碗裏，吃得很香。她知道他每天訓練有多辛苦，早上五點出門跑體能，下午站到夕陽沉到鐵絲網以下，回來的時候訓練服能擰出水。
從天城山回來之後她就直接來了這間出租屋公寓，做了一桌熱菜。雖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但她想讓他回來的時候，廚房裏有一鍋咕嘟咕嘟冒着熱氣的湯。
之後，他吃得心滿意足，把筷子擱在碗上，“我從來不知道你會做飯。”
“小時候在酒肆裏跟媽媽學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帶着安靜的、放在心底很久的想念。
慶子在前面招呼客人，她有時候蹲在廚房角落裏看幫廚的女人們切菜，後來個子夠高了，慶子就教她拿菜刀。
“媽媽現在還在靜岡嗎？”
潮子點點頭。
“我打算在東京買一套小公寓，把媽媽接過來一起住。等《天城峽疑案》上映，片酬尾款到賬，錢應該就夠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她在給他看她攢了很久的藍圖，她要在東京給母親打開一扇屬于自己的門。
“我可以幫忙。”他說。
她笑着搖了搖頭：“不用啦。媽媽的房子，我要自己存，而且馬上就可以實現了。”
他沒有堅持。
她從漁村酒肆裏一步一步走出來，每一步都是自己掙的。她想用自己攢的錢給母親買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這份心意不該被任何人的好意稀釋。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收拾碗筷。他把碗碟浸在水池裏，擠了洗潔精，海綿擦過碗沿的節奏和她擦桌子的動作默契得像是排練過。
當夜晚來臨，她從洗手臺乎的橘子。
她歪了一下頭，妩媚的眼睛裏含着絲絲暗示：“一起泡嗎？”
幸司心跳加速地看着她，點了點頭，跟了進去。
浴缸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膝蓋碰膝蓋。她的後背貼着他的胸口，他低頭吻了一下那片被熱水泡得泛紅的皮膚，她輕輕哼了一聲，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在一起，然後轉過身來，跨坐過來，浴缸裏的水溢出來，嘩啦濺在瓷磚上，她吻了他……
這場甜蜜而激烈的戰争從浴缸轉移到床上。
她看着幸司，眼神朦胧，呼吸攪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他今晚格外纏人，像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她感覺到他皮膚上的汗沾到她身上，溫熱，微鹹。他将灼熱的呼吸，他的熱情就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往她身體深處漫。
他希望從那兩片被吻得紅腫的嘴唇裏，聽到她用那種軟得不像話的聲音喊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破碎，接着又被他收攏。
餘下的話語在他綿密的吻中被打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在相貼的肌膚間此起彼伏。
這場思念的愛意平息後，潮子躺在他胸口，手指貼着他棱角分明的臉頰，輕輕地喘息，還沒完全平複心跳。
她仰起頭看他，眼尾還暈着未褪的潮紅。
“幸司是想我了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着事後的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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