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他從沒想過分房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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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9章:他從沒想過分房睡
“枕頭......”楚天晴大腦飛速運轉,故作鎮定,“這幾只枕頭先拿到我房間,我這幾天晚上試睡之後再定。”
“好的。”張媽在平板上記錄下來。
接着就有傭人進來,拿走枕頭。
張媽微笑擡頭:“那太太睡哪一邊?”
楚天晴:“......”
就繞不過這個話題了?
她還沒做好和林斯年同床共枕的準備,或者說同床一起睡個素覺沒什麽問題,真要發生點......
楚天晴對床上那點事兒不排斥,大黃丫頭還饞人家臉和身子,只是覺得實操起來有感情基礎,醬醬釀釀的時候身心一起抵達終點才更爽吧?
“我還沒想好,等我選好枕頭,再把适合的枕頭拿上來搭配這張床墊,試試睡哪邊舒服,到時候再定。”楚天晴本着能拖一天算一天的心态,随便找了個理由。
張媽始終保持微笑,走到床邊專業的進行解釋——
“是這樣的太太,現在的床墊是完全按先生的需求定制的。”
“您和先生體型、身高、睡眠習慣都不同,我們了解您睡哪一邊,是為了訂制新的床墊。”
“您确認睡哪一邊之後,明天睡眠專家會到家裏來幫您做睡眠檢測和睡眠管理,會挑選出最适合您的床墊。”
“之後我們下新訂單,換掉現在的這張床墊,一邊按照您的需求訂制,另一邊是先生的需求。”
張媽解釋完,又面帶微笑耐心地看着她。
楚天晴:“......”
見世面了,資本家連睡覺都這麽講究,還有專人管理睡眠。
不過她轉念一想:“張媽,訂制新床墊要很久吧?”
張媽點頭:“因為是純手工床墊,工期在三周左右。”
“那就左邊吧。”楚天晴随便一指,感覺自己被判了“死緩”。
“好的,太太,您這邊請。”張媽引導她穿過卧室冷色調的回廊。
張媽在一處看似牆面的岩板前站定。
随着感應系統察覺到人在靠近,兩扇巨大的長虹玻璃移門向兩側無聲滑開。
展現在楚天晴面前的,是一個橫向貫通的巨大空間。
楚天晴覺得自己快要迷路了。
林斯年的主卧套房面積堪比一套大平層。
張媽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左邊的衣帽間是先生的,右邊的女主人衣帽間一直空着,這是先生設計的‘鏡像空間’。”
楚天晴走進右側的女主人衣帽間。
雖然空無一物,但每一處設計都透着奢華的細節。
張媽事無巨細給她介紹——
“太太,您衣櫃的背板嵌的是透光雲石,您的衣服挂上去,系統會自動感應面料顏色,調節最合适的光源。”
“內部隔板全包頂級小羊皮,為了防止對絲綢面料産生任何細微的勾絲。”
“下周收納師會過來,輔助我們一起幫您收納。”
在一排空蕩蕩的旋轉首飾櫃前,張媽按照系統程序為楚天晴錄入指紋。
張媽:“首飾櫃、手表櫃的指紋鎖是同步的,先生衣帽間的指紋鎖已經同步上您的指紋。”
楚天晴在碩大的衣帽間走了一圈兒。
站定在巨大的“通天”穿衣鏡前,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衣帽間和林斯年的竟然是通的。
兩個衣帽間的連接處,連門都沒有。
“這......”楚天晴踱步到林斯年的衣帽間,探出頭,“衣帽間沒門,換衣服不都被看光了?”
張媽面容淡定:“衣帽間設計時秉承了先生的兩個要求。”
“其一,Sytry,對稱,強調兩個空間的完全一致,象征您和先生地位的平等。”
“其二,Borderless,無界,象征着您和先生兩人關系的絕對透明與親密。”
“行叭。”楚天晴給張媽豎大拇指。
豪門生活管家這活兒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好的,就這專業素養和一套一套的情緒價值小連招,活該人家年薪五、六十萬。
楚天晴參觀完自己未來的卧室,心情複雜的回到二樓的房間卸妝。
好在卸妝的時候,靈感爆棚,她已經想到明天怎麽完成系統布置的【将頭痛發作虛弱的林斯年摁在病床上強吻,甚至......吻濕了他的褲子和撕碎他唇角發出反派笑聲贊嘆他血好甜】的劇情任務。
解決了大問題,楚天晴準備泡個澡解解乏。
沈星瀾剛到家,給她發微信報平安。
楚天晴一邊泡澡,一邊和她語音。
就她回家的一個多小時,發生的事情已經夠魔幻了,值得和沈星瀾好好八卦一番。
“瀾瀾,你就說扯不扯,資本家連睡覺都需要管理?而且衣帽間那麽大一面鏡子,從鏡子裏能看到對方衣帽間的一舉一動!”
“我在想,這畢竟是一本限制文,林斯年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啊?鏡子也太大了!”
楚天晴敷着面膜,舒服地躺在浴缸裏肆意吐槽。
沈星瀾聲音透着一分擔憂,問出一連串兒的問題——
“這都是小事兒,你要想好,下周林斯年就出院了,你們怎麽睡?”
“生活管家都去訂制床墊了,這肯定是林斯年吩咐的吧?”
“他失憶,不知道你們是協議婚姻,我懷疑他就沒想過要和你分房睡?”
楚天晴:“我倒是想好對策了,能拖一陣子,不過......”
摁摁太陽xue,楚天晴有點頭疼:“就是也拖不了太久,瀾瀾,你說31歲的老男人應該不行了吧?”
沈星瀾在電話裏,盡量用簡單的語言解釋——
“理論經驗我還是有一些,我師姐從事男科藥物研究開發,俗稱‘偉哥’類。”
“男性40歲以上約有40%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勃騎功能障礙。”
“雖然不想承認,但林斯年31歲,原書描寫他除了失憶,其他方面都健康,理論上來說不會出現這類問題。”
“不過師姐也說過,近十年,20-30歲的人群購藥比例增長了約20%。”
“聽你描述,林斯年每天日理萬機,壓力大、熬夜、心理焦慮都會導致雄激素下降,沒辦法正常搏起,萬一他就是那20%呢?”
楚天晴雙手合十許願:“求求了,讓他不行吧,我就當多了個互不打擾的同居室友。”
沈星瀾:“我還有個辦法。”
楚天晴來了精神:“什麽?”
沈星瀾聲音幽幽的:“我搞點處方管控的精神類藥物,包他每天晚上睡得像個屍體。”
“這麽神嗎!”楚天晴瘋狂心動。
沈星瀾:“只要你能接受副作用。”
“是很嚴重的......副作用嗎?”楚天晴還抱有幻想。
沈星瀾:“長期服用此類藥物,大腦的GABA受體會變得遲鈍,就是人會變笨變傻,也會有成瘾性,對肝髒損傷很大,還會脫發,人會變醜。”
楚天晴已經腦補出一個口歪眼斜流着哈喇子禿頂像個《植物大戰僵屍》裏的僵屍一樣走路的林斯年。
大腦裏的Q版惡魔晴晴立刻蹦出來,翻着白眼舉起一個紅色的大X——
你不要過來呀!
楚天晴“呼啦”一下從浴缸裏坐起來:“救命!我不要一個僵屍睡在我旁邊!”
而且她如果真的這麽做,對林斯年使用管控藥物。
那和原主對他用“乖乖水”、“聽話糖”有什麽區別?!
嗯?楚天晴忽然間想明白,原主那麽多上瘾管制藥物都是從哪兒來的了。
有個生物制藥的大牛閨蜜,什麽搞不到?
原主和閨蜜簡直是她和沈星瀾的無三觀“惡魔版”,真是“刑”上加“刑”的倆人。
楚天晴只能祈禱,萬一林斯年是柏拉圖呢?
沈星瀾笑出聲:“逗你的,這也太‘刑’了,先用你的法子拖幾天,我們再想辦法。”
“哼,又拿我尋開心!”楚天晴忽然間擔心起沈星瀾,“對了,寶,你下周結婚,準備怎麽和爸媽說?”
沈星瀾:“不提前說,結完了直接通知,這個家裏除了電腦和一些書,我也沒什麽要帶走的。”
楚天晴:“那他們......不得炸了。”
沈星瀾滿不在乎:“估計他們知道以後,會把我趕出家門吧,不過這不正合我意?天天被他們像盯高考生一樣盯一個大四學生學習,也是夠夠的。”
楚天晴:“也是,搬出來就可以正式啓動獨立實驗室,你記得和導員請婚假,最多能請一個月。”
沈星瀾毫不猶豫:“不用,周末結婚,不影響上學。”
楚天晴:“......”瞅瞅人家學神的境界!
提起獨立實驗室,沈星瀾聲音染上一絲興奮:“結了婚我要先查查林之辰賬戶裏有多少錢,獨立實驗室的儀器都要提前訂,我才不要用閹割版的......”
楚天晴記起大三的時候,沈星瀾曾經和導師強烈要求升級學校實驗室的顯微鏡。
沈星瀾要求的雙光子共聚焦顯微鏡,一臺要八百多萬。
被導師果斷拒絕,提案都沒報上去,沈星瀾和楚天晴吐槽了好久。
“儀器設備應該都很貴吧?”楚天晴對生物醫藥領域的實驗室沒概念。
泡澡泡渴了,她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我需要的當然很貴,希望他賬戶裏至少有五個億......”
沈星瀾沒說完。
楚天晴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五個億?!”
沈星瀾語氣淡定:“五個億只是啓動資金,我還沒算後期設備維護升級、算力和服務器的錢。”
楚天晴目瞪狗呆。
原來養閨蜜要花這麽多錢,嗚嗚嗚她真的要好好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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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
楚天晴沒賴床,早上七點就醒了。
她答應了今天帶林南溪去醫院看兩個舅舅。
本來時間很寬裕,這個周末沈星瀾不在,周六她和外甥女什麽時候去醫院都行。
一個周末就這一件事兒,楚天晴還在考慮周日帶林南溪去露營散散心。
高三生平時壓力大,需要放松一下。
結果楚天晴早上一睜眼,就收到林之辰小姨陳清辭發來的一長串待辦事項——
周六下午2點試穿伴娘禮服。
周六晚上6點試婚宴的主菜和甜品。
周六晚上8點敲定婚禮蛋糕、伴手禮、喜糖。
周日上午9點婚禮現場“氣味美學”測評。
周日上午11點婚禮空間、音樂、動線安排......
整個周六、周日,除了周六上午陳清辭留出半天,讓她們去醫院的探視時間,其餘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
楚天晴一下子有了緊迫感,從床上蹦起來:“為了瀾瀾的完美婚禮,雄起!”
抓緊時間洗漱完,她綁了個清爽的丸子頭。
今天要試禮服,楚天晴換了一身好穿脫的米白色連衣裙,外搭毛茸茸的小雞黃羊絨開衫,和連衣裙同色的軟底小羊皮鞋。
這一身是上周六林南溪幫她搭配的。
當時楚天晴從試衣間走出來,林南溪眼前一亮,立馬讓店員包起來。
林南溪說她仿佛看到一塊剛出爐的香香軟軟的檸檬舒芙蕾,甜而清爽。
楚天晴對着鏡子照了一下,很滿意今天的造型,臭屁地笑笑:“我大外甥女嘴真甜。”
楚天晴“蹬蹬蹬”下樓,開始琢磨早餐寵幸哪一款口味的泡面。
“老壇酸菜?麻辣牛肉?早上還是吃清淡一點,湯達人加一根玉米腸,加個蛋,再放一小把香菜......”
楚天晴嘟嘟囔囔下到一樓,就聞到空氣中彌漫着烘焙特有的黃油香麥香和咖啡的香氣。
“我去......”楚天晴站定在最後一節臺階,揉揉眼睛,以為自己早上餓出幻覺了。
平時空空蕩蕩的餐桌上,一字排開正在冒着熱氣的銀色餐盤。
金黃酥脆的牛角包、蒜香法棍、開心果恰巴塔、各種口味的貝果擺了滿滿一盤。
煙熏三文魚擺盤成玫瑰花的模樣,搭配亮晶晶的刺山柑,看着就誘人。
西式早餐的時令果醬、黃油、酸奶油、楓糖培根等等标配一應俱全。
餐桌的另一側則擺放着幾款中式早餐,蟹粉小籠、奶黃包、雲吞面、燕窩粥......
連送粥的小菜,都被裝在機器考究的汝瓷天青釉瓷碟裏,精致得像故宮裏的展品。
楚天晴下意識環顧四周——
偌大的客廳、餐廳、廚房......都是靜悄悄的。
她肉眼所及之處,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仿佛昨晚回來時那種“百人接駕”的喧鬧是一場幻覺。
“張媽?”楚天晴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太太,早上好。”
張媽接着從不知哪個角落走出來:“早餐廚師長做了西式、中式兩種口味,您都試試,之後他會根據您的口味調整,有需求随時和我提。”
楚天晴點頭:“早上好,這也太多了。”
張媽看了一眼腕表:“小姐還有十分鐘到家,也能陪您吃點,今天是廚師長第一次為您做飯,品類多了一些,之後不會特意準備這麽多。”
“祝您用餐愉快,有需要叫我。”
說完,張媽又退到她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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