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鹦鹉竟死了 “分明是有人故意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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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頭也不回,“養些日子它便認得我了。”
她思索的是另外一件事,“給它取個什麽名字好呢?”
想着取名之事,安寧夜裏沒睡安穩,次日天不亮她便醒了。
鬧着叫人伺候她穿衣梳洗罷,拽着一布袋粟米跑去看鳥兒,“昨夜睡前,你可是叫人給鳥兒換水了?我瞧碗中的水犯污。”
踏綠無奈,“換了,格格囑咐的事,奴婢怎會輕慢?”
話音剛落,安寧慘叫一聲,“我的鳥!”
偏殿之事鬧得大,驚動了太後。
三阿哥晌午匆匆歸來,便聽小功子說,“赫舍裏格格昨日帶回來的鳥兒死了。”
“死了?”三阿哥狠狠皺眉。
小功子略有猶豫,“格格哭腫了眼,太後娘娘處置了個灑掃的太監。”
三阿哥看了看他,良久後收回目光。
進了正殿,三阿哥先請安,叫了起,聽見太後說,“可是去看過安寧了?”
三阿哥:“不曾,孫兒方才下學,合該來皇瑪嬷這兒請安。”
太後嘆了口氣,摸摸他的腦袋,眉頭稍擰着自語,“安寧哪裏都好,脾性卻忒任性,不過一只鳥兒罷了,要多少沒有呢?”她陷入沉思,不知在思慮什麽。
三阿哥忙道,“那只鹦哥兒是昨日孫兒陪同她挑選的。”
“那是哭與你的情誼了?”她回神,失笑道:“罷了罷了,那你還不快去哄哄她。”
沒說幾句,太後便打發三阿哥出去。
打正殿出來,他心頭稍松,在原地站定了片刻才擡腳去偏殿。
剛到門口,安寧的哭聲若隐若現鑽出來。
見到他來,她滿臉淚痕委屈巴巴的撲了過來,“三哥哥,你送我的鳥兒被人殺了!”
三阿哥下意識摟住她單薄的肩,還不曾說什麽,她小嘴急切要與他傾訴,“昨夜分明還好好的!睡了一覺它竟死在了籠裏,奴才說是天太冷它被凍死了,我才不信,怎會凍死呢?分明是有人故意的!”
他面色難看,輕輕拍她的肩,“莫哭,我定當查個清楚。”
安寧得了這句,扁着嘴氣憤,“小鳥兒有什麽錯?憑什麽要殺它,那人壞得狠。”
三阿哥附和着說的不錯,深思着看了一眼顧問行,顧問行半垂着頭不語。
他自覺安寧心思單純,心地良善,因而感情充沛,一只鳥兒在她這可不算是一只鳥兒罷了,他很喜歡她這樣。
太後卻未必這麽想,過于心地良善,在她看來許就是心性軟弱,難當大任。
聽她傷心的念叨了許多,她說她為鳥兒取了個名,還沒來得及喚一聲,它就沒了。
三阿哥安慰她不若再去花鳥房選個一樣的。
安寧撅起嘴巴失落又不滿,“我不要,再尋千只萬只,也不是我的那只,要來有何意義?”她負氣的撇過頭,“它死了,我再也不養鳥了,否則豈不是對不起它!”
這卻是難辦了,三阿哥遲疑,“那你想要如何?”
她握住他的手,眼巴巴的期盼,“若是有人故意殺了它,你可要替它報仇才好。”
“這是自然。”三阿哥篤定,轉而擦了擦她的小臉,“莫要哭了,你的眼睛都腫了。”
“我不舒服。”她見他關心自己,唔唔然的撒嬌,擡手就要揉眼睛。
“不能揉。”他扯下她的手,側頭吩咐道,“顧問行,去請個太醫來。”
顧問行腳程快,急匆匆請了位擅治眼的太醫回來,由着太醫為格格相看眼睛,三阿哥從屋裏出來,
顧問行緊随而出。
此時是膳後時辰,一應宮奴們在圍房裏用膳。
三阿哥瞥他一眼,“說罷。”
顧問行沒有立即出聲,似乎在猶豫,又聽他冷笑着道,“底下的奴才們個個都有自己的主意,表面瞧起來尊主敬上,實際?呵!”
顧問行忙壓低聲音,“阿哥,其實這事兒也好猜。”
“那只鹦哥兒當時挂的那樣高,格格還是瞧見了,就要它……”他垂下頭。
奴才們向來說一句藏三句,被他們玩弄于股掌的主子大有人在,就如同方才小功子說鳥死了的那幾句,裏頭的意思多了。
無非是說太後查了一圈沒查到慈寧宮有什麽歹人,又被赫舍裏格格哭的煩躁,便随意處置了個太監打發了。
三阿哥稍一聯想便清楚這事兒的緣由。
昨日去看鳥,那管事太監雖說行事爽利,安寧問鳥是否會罵人,他停頓了一瞬。
這鳥定然是學舌學到了什麽東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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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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