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效率榜贴到墙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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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把这两句念出来。老张这会儿已经要赶第一趟，小郑的电动车还堵在门口，谁也没有因为系统给了结论就少一单要跑。

陈岚抱着两叠表从后头出来，正赶上老张锁车。她问他上午那几户有没有临时加单，老张说有一户要把药送到女儿家，地址还没发全。陈岚记下这句，没再拦他。她要重算，手里先得有实在的记录，不能只听谁说一声“信任”就往账上添。

“等会儿。”小马从库房出来，手上还有灰。

他一直没参与老张和小郑的争执，这时候却指了指榜单最

老周做旧物回收。旧家电旧家具收回来，能修的修，修不好再拆；小吴管社区公告栏，贴停水停电通知，也帮老人查社保。效率榜上，他们几乎没有送单量。

老周的工作间在后院，门口堆着一台缺门的冰箱和几把等着换螺丝的椅子。小吴管的公告栏在巷口，上午刚贴了停水通知，下午就被雨打湿一角。他们的活不进送单系统，榜单一拉出来，名字自然落在末尾。小马看着的就是这个，他没有装作没看见。

小马不是专门冲谁去。他昨晚在库房搬货，少一个人就得多跑几趟，早上还得赶着装车。仓库的活也没人拿去算复购和信任，他听林远重算老人区，心里先冒出来的就是这两个岗位。

老周正在后院给一台旧风扇换线，小吴蹲在门口改公告栏上写错的日期。听见自己的名字，都停下手。

林远没让他们先解释。他问小马，昨天那户低保老人家里的旧冰箱是谁送过去的。小马想了下，说老周。林远又问上个月停水那次，是谁挨着楼栋贴的通知。小马说小吴。

小马挠了挠手上的灰：“送过去也好，贴通知也好，库房这边缺人时，还是我和阿飞补。”

“这句记上。”林远说。

他没让小马把怨气吞回去。老周和小吴有用，不等于库房多跑的腿就不算；要留什么岗位、谁该补哪块，先得把这些都放在同一张账上。

“这些活怎么算钱？”小马问。

林远没把话说满。他让陈岚把旧物回收的修缮费、后来找上门的单子和公告栏带来的取件记录都先找出来。哪一笔能算进去，得一笔笔对，不是谁站在这儿说有用就算有用。

陈岚把老张那叠和老周小吴的资料分开。她说今天只能把框搭起来，明天前未必有全数。小郑听见这话，脸色缓了点，小马却看向群里那张榜。他们都不想等太久，账却没有那么快变清楚。

老周手里的螺丝还没拧紧，风扇外壳放在地上。小吴把日期改完，站起来时膝盖上沾了灰。他们没有给自己求情，小马也没有再催着砍人。

林远只定了一件事：总账没对明白前，名单不动。效率榜可以留着，谁跑得快、谁跑得慢都能看；拿它直接砍岗位，先等等。

小郑看着榜上第一那行，没表示同意。他还是觉得自己跑得多，应该被看见。林远知道这件事还没谈完，陈岚手里的表也还没算出来。

下午，群里多了个匿名号。

那人发了一句：低产岗位留着，到底是情怀还是累赘，投票吧。

消息他没去群里追问是谁，问了也未必有人承认。

调度墙旁边那张榜还挂着，透明胶有一截翘起。小郑经过时看了它一眼，没重新去贴。

过了没多久，匿名号又发来一条：明早九点投票，谁不来算默认留。

林远把时间看清，手机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