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老师给老板上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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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在门口说，老板，秦老师在会议室等你。

林远嗯了一声，眼睛还在手机上。许默那句停在屏上，写得出吗。

桌上摊着那沓退回稿，角上压着一只茶杯。他伸手摸了一下，杯子是凉的。

小唐没走。她说，人都到了。

林远这才起身。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沓稿子。红笔圈的那几个字，隔着半个屋子也认得出来。

第五版他是想改的。这会儿连改的底气都没了。

会议室的门开着一条缝。他还没到门口，里头的说话声先停了。

他推门进去。一屋子人，坐得满满当当。灯管在顶上嗡嗡响。

平时这个会，是林远坐在底下听。今天白板前头空着一块，秦文山站在那儿，手里捏着那叠退回的废纸。

秦文山看见他，把笔递过来。

站这儿。把你自己错哪，一条条写上去。

林远接过笔。白板擦在槽里，他先擦了一角，又停住。

他不太习惯站这个位置。平时白板是秦文山写排班，他坐底下听。现在让他站上去，手没处放，笔帽在指间转了两下。

阿飞把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小唐笔停了，抬头看他。许默靠在门边，声音很轻，说老板你慢慢写，我们学学你错在哪。

林远咳了一声。他写第一个字：梁。写第二个：叔。

笔停在第三个，他不知道写什么。他想起方法书被退回时那句红字，说远舟和中介差不远。那行字他咽不下去，更不想在白板上再写一遍。

秦文山没催。他抱着手，靠在另一块白板边，看林远。那眼神不是凶，是等，像等一个学生自己发现哪儿不对。

林远还是写了。梁叔坐马扎，封条边角翘着，风灌进来。

他写这几句时手顺了，跟写方法书一模一样顺。写完他回头看秦文山，有点得意，觉得自己这回写清楚了。

秦文山摇头。他说，你又写故事了。真事不等于别人能照做。你写梁叔慢但有用，下一个店长看完，知道该把慢的人放哪一步吗。

林远说，我心里知道。

秦文山说，你心里知道没用。你不在，谁来做。

这句话把林远钉在原地。他嘴张了下，没接上。

会议室安安静静，七八双眼睛都看着他，等他往下说。他第一次发现，被员工围观着认错，比被协会堵门还难受。

秦文山拿起笔，把林远写的那几行圈掉。他开始写。

秦文山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观察。

他说，你当初怎么看出梁叔慢但不是废。

林远说，盯了三天。

秦文山说，看什么。

林远说，他码件。手凉，慢，可一件没漏。

秦文山说，这就是头一步。你盯了三天，书上只写看人。看几天，看什么，你一个字没留。下一个人照着做，看半天就下结论。

底下有人笑了一声。是阿飞。他说，哥，那我算哪一步。

林远回头说，算。你就是我从里头拎出来的那个。

秦文山写了第二个词：试岗。他说，拎出来放哪儿，放多久，放不好退回哪儿。老何关阀手稳你才敢用，马奎从外包队放到证人位。都是试岗，你也没写。

第三个词：纠偏。他说，梁叔让平台判了慢，你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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