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亏损表是真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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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停了几秒，又刷起来。这回不是骂，是问远舟亏多少、亏在哪。

林远把成本页翻给镜头。他说，亏多少都在表里，不躲。

书评区也炸了。有人骂远舟骗了读者信任，也有人回，敢认亏的老板比藏亏的强百倍。

林远翻到下一页。那是老板错误成本表，列着他卖车、误判赔出去的款、试错花的审计费。

他说，亏在哪，我一笔一笔认。卖车凑的审计费，在这里。一个误判赔出去的款，在这里。

陈岚在旁把退出补偿方案调出来。她说，亏了，不代表扔下人跑。

她指的，是给受害者的退出机制和补偿。那页列着退费兜底、差错赔付的科目，一笔一笔标着。

这机制林远早写进方法书，这回真摊出来。退费兜底给交了钱的人，差错赔付给被埋没的人。

陈岚把那页指给镜头看。她说，这不是口号，是科目，审计组一笔一笔核过。

林远说，远舟慢，但慢里有兜底。亏了认，错了赔，比藏亏的体面。

直播间有人发，原来亏的是试错钱，不是卷款跑。这句被顶到了最前。

林远看了眼，没说话。这句话，比他十句解释都管用。

镜头那头，许董的助理长文又发了。标题写亏损就是失败模型，点名远舟撑不住。

那文通篇不提自己剔除赔付失败。像那页灰底的纸，从不存在。

许默翻了翻评论，说底下又是一排赞，多是老资本的人。他们只看得见红字，看不见灰底。

林远听了笑笑。他说，看得见红字的人，早晚也得看灰底。

许默在旁点头。他说，哥，咱灰底那页，比他红字沉。

许默念了标题。说，他咬死亏=输，不让你翻篇。

林远看那标题。他没动气。亏说成输，是许董的尺，不是他的。

他把亏损表钉在桌玻璃下。和陈岚那页剔除样本并排，红字对着灰底。

林远说，他藏亏，咱亮亏。谁真讲账，观众分得清。

许默在旁小声说，哥，这波咱没输。林远摇摇头，说，没输没赢，账摆着。

许默没再接话。他把推流音量又调高了一档。

弹幕里骂远舟的，慢慢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问退出补偿的人。

直播间里，先前骂远舟的人，有几位改了口。说敢亮亏的，比藏亏的靠谱。

客户群里，也有人问，退出补偿怎么走。林远让陈岚把方案发过去。

陈岚点头。她把老板错误成本表翻到最前，像替林远把丑摊开。

林远看着那页。从前他藏丑，这回陈岚替他翻出来，反倒让人信了。

他想起从前卖车凑审计费那页，藏着不敢给人看，这回自己摊在镜头前。

那一页从前他锁在抽屉，这回钉在玻璃下，谁都能看。

直播快到尾声，林远以为这关算过了。许董那边没了声，像在等他松口气。

审计组的小赵在连线那头清了清嗓子。他说，我补一句。

屋里人看向他。直播镜头也转过去。

小赵说，可控试错不等于亏损原罪，关键是不买卖名单。这句话，他念得很慢。

林远盯着那句话。钩子，被审计组轻轻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