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维权也扣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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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时间线往客户那头一甩，说这人不是风险，是咱自个儿没看清。她仲裁过，仲裁赢了，赢的是她该得的。

客户那头静了半晌。回了一句，那我信你一回。

许默在旁松了口气，说这回没编，客户反而认了。林远把手机放下。屏幕暗了，倒映着他半张脸。他说，人认的是真，不是圆。信不信任，看事，不看分。

陈岚在旁把笔尖点在桌上，说你这回没润色，也没拿分当眼，比上回稳。

林远说，稳在认得快，不是装得稳。

许默在旁挠头，说你今儿没绕回稿子，也没拿分挑人，连哄客户这关都硬扛了。林远说，扛得住，是因为理在咱这边。

他把那摞材料往桌边拢了拢，纸边对齐。许默在旁念后台，说平台这通知一发，群里好些人把低分的都晾了，跟前儿假伯乐那套评分一个样，分低的先躲。

林远说，假伯乐拿评分卖课，平台拿评分派单，尺不一样，压人的法子一样。咱不跟着压。

他把那摞材料往桌边拢了拢，纸边对齐。沈青说，哥，这时间线我发客户了，他看完说，原来不是闹。

林远点头，说本来就不是闹，是咱从前没看清。

他把蒋小荷那十七分的明细又点开。扣分项里，维权、仲裁、投诉这几个词最密。他手指停在仲裁那一行，越看越觉得，这分扣的不是活干不成，是她跟人较过真。

陈岚凑近看，说较真的人，在算法眼里是刺头，在咱这儿该是宝。

林远说，对，宝被压成刺头，是咱眼先瞎。

许默忽然抬头，说哥，不好了。

林远问，又怎么了。

许默把屏幕转过来，说哥，申诉入口灰了，点不开，跳出来一行，账户申诉功能暂不可用。

林远伸手点了两下。那按钮果然是灰的，戳不动。

他眉头皱起来。他说，昨儿还能申诉，今儿就关了。

许默说哥，是不是咱发了那条时间线，平台不乐意了。

林远没接话。他盯着那灰按钮又点了一下，指腹压在屏幕上，屏幕没反应。

林远说，不乐意也得给口子，人不能连说话的地方都没了。

陈岚说，它关入口，是料定你懒得绕路。你绕了，它就关不住。

她把那行暂不可用又念了一遍，指节在桌沿磕了两下。林远说，那咱就绕给它看。

陈岚说，它关的是入口，不是道理。道理还在咱手里。

林远说，入口关了，咱把话说到人耳朵里，不走到它框里。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站起身。椅子腿蹭地响了声。许默说，那这申诉咱走哪头，线都断了。

林远说，线断了还有嘴，嘴还在，人就还在。

林远把那行暂不可用读了两遍。窗外天暗透了，路灯的光从窗缝挤进来，在桌上拉了道长影。他想起蒋小荷那句，我不是来闹的，我就是想证明我能干。

他手指在桌沿敲了敲，敲得许默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说，入口关了，咱换个法子说。

那个灰掉的申诉按钮，和它背后不让开口的沉默，压在屋里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