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师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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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霞——！！！“

那一声嘶吼撕碎了白璇的喉咙，从胸腔最深处炸裂出来。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断了，断得干脆利落，连回响都来不及。

她脚下猛地一踏，山石炸裂成粉末，身影化作一道雪白的流光——快得不像是人在奔跑，倒像是星宿剑拖着她往前刺，她整个人只是剑的延伸。

百丈距离，一息即至。

星宿剑高举过顶，剑身嗡鸣如雷，积蓄的星光在刃口凝成一道弯月般的白芒。

她单臂抡下，那一斩没有半点花哨，甚至没有剑招——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恨，纯粹要将眼前这张脸劈成两半的决绝。

剑锋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撕裂声，像布帛被扯开，又像风在哭。

白霞却笑了。

那抹病态的红潮从颧骨漫到耳根，像是有人往她苍白的皮肤底下灌了一盏烧酒。

她不急不缓地抬腕，魔剑像是自己跳到她手中的，血红色的刃身翻转，迎着那劈头盖脸的白光，轻轻一架。

铛——！！！！

星火炸开的瞬间，天地都暗了一瞬。

无数细碎的金色与血色光点从那一点碰撞处飞溅而出，像打翻了一炉熔铁，将两张脸映得半明半暗。

白璇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双手压着剑柄拼命往下按，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倾了上去。

而白霞只是单手持剑，肘部微屈，连肩膀都没晃一下，甚至还偏了偏头，让那迸溅的火星从耳侧掠过，连睫毛都懒得眨。

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炸开，圆形的气浪贴着地面横扫出去，所过之处，那些尚在燃烧的血色火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摁灭，噗噗连响，悉数熄灭。

灰烬与碎石被卷上高空，又簌簌落下，落在两人肩头。

“师妹，”白霞的声音从剑刃交击的缝隙里钻出来，慵懒得像午后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让亲爱的师姐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什么长进呀。”

那个“呀“字拖得又轻又软，尾音上挑，带着叫人牙痒的愉悦。

“别给我用这种语气！”

白璇猛地抽剑后撤，旋即又是一个旋身劈斩，剑光划出一道完整的银弧，拦腰削去，

白霞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托起的血叶，飘然后退半尺，剑锋擦着她的袍角掠过，削下几缕暗红的丝线。

她低头看了看那断线，啧啧两声，身形却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两道残影同时拉长。

一白一红，像两笔泼墨在山峦之间疾走。

白璇每一剑都是全力，星宿剑在她手中化作无数道交织的银网，密不透风地罩过去。

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眼角通红，发丝在疾风中散开又聚拢，每一次转身、每一次突刺，都带着要将眼前人碎尸万段的狠劲。

剑落处，山石崩裂，碎石四溅如雨；横削时，三人合抱的古松齐腰而断，断口光滑如镜，轰然倒下的瞬间又被下一道剑光绞成木屑。

而白霞像是穿行在刀尖上的蝶。

她从不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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