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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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窗外的月光很亮。
林舟终于清醒体验到了“三倍快乐”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
一模一样的身体，却有不同的敏感区域。一模一样的脸，有着不一样的风情。
林双双喜欢咬嘴唇，林双月更习惯把脸埋进枕头里。
夜很深了。
林舟躺在床上，左边是林双双，右边是林双月。
她们的脸颊都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呼吸渐渐平稳。林双双的手指还攥着他腰侧的衣服，林双月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长发散开铺在他的手臂上。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此刻都挂着满足而羞涩的笑容。
翌日清晨。
林舟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两个女孩身下抽出来，靠在床头，按下接听键。
“林总。”电话那头是秦昭的声音，简短而冷厉，“顾小姐想见您。她说，有事想告诉您。”
林舟的睡意瞬间消散。
“我半小时后到。”
他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双胞胎姐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们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碎的阴影，呼吸均匀而轻柔。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林双双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妹妹身上，两人在睡梦中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一起。
他轻轻带上门。
九溪玫瑰园，顾清霜别墅。
顾清霜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同。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真丝衬衫，黑色阔腿裤，长发用一支银色发簪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眉眼间那股被磨灭了所有光芒的疲惫感淡了许多。
“林总。”她站起来，微微欠身，然后从身旁的包里取出一个加密U盘，放在茶几上。
U盘是黑色的，巴掌大小，外壳上没有任何标识。
“这就是金鼎一直在找的东西。也是我被雪藏的原因。”
林舟没有立刻去拿那个U盘。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顾清霜脸上。
“金鼎逼你交出来，你为什么没给？”
顾清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因为我清楚，交出U盘的那一刻，也就是我的死期。只有握在手里，我才是安全的。”
她顿了顿，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组织措辞。
“至于为什么选择交给您，那是因为我调查过您。”她抬起头，对上林舟的目光，“我赌您，是那个能接住秘密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那天晚上，我回公司拿一份落在办公室的剧本。
整栋楼只有走廊亮着夜灯，我经过法务部那层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在？
我本能地放轻脚步，靠近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里面有人在打电话，我听得出那个声音是周国栋。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处理过，听不出男女，但每一个字都让我后背发凉。
“这批货的质量不行，配型通过率太低。让东南亚那边先把血样送过来。天衡那边下个月有三台手术，受体身份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优先级按老规矩排……白先生……”
顾清霜闭上眼睛，睫毛在轻轻发颤。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货’、‘配型’、‘摘取’、‘受体’。这些词拼在一起，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捂住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喘。
我想要悄悄离开，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通话还在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自己能够使上力气了。
我扶着墙，颤抖着后退。
但往后退的时候，我胳膊肘碰到了走廊墙上的灭火器箱，发出很响的一声。
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了。
然后周国栋的声音响起来，很冷，完全不像平时酒桌上那个笑呵呵的周总。
“谁？出来。”
我拔腿就跑。不敢坐电梯，从楼梯间一口气跑下十二楼，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冲到停车场的时候，我的手抖得连车钥匙都拿不稳。
我没有直接回家，我知道他一定会调监控。
果然，不到半小时，我还在路上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
是周国栋。
他只说了两句话：“小顾，你今晚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来我办公室一趟，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抬起头，看着林舟。
我没去。我在车上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从随身携带的录音笔中导出刚才的录音，并把录音文件发给了他。
随后又把录音拷贝了六份，存在不同的云盘和加密U盘里，又设了定时发送。
如果我超过四十八小时没有手动取消，系统就会自动发送。
然后我主动给周国栋回了电话。
我告诉他，证据我已经备份好了，不只一份。如果我死了、失踪了、或者出了任何‘意外’，这些东西会自动发送公开。
他在电话里骂我是疯子，但他不敢动我。
顾清霜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们不敢直接对我下手，但有的是办法让我难受。
雪藏只是其中一步。
我的家门口总有不认识的人守着，打出租车司机会绕远路，去超市买东西出来车胎被人扎了。
他们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们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
会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林舟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那个U盘。
白先生。怎么又是他！！
从电诈园区的幕后金主，到安捷检验所的黑色产业链，再到非法器官交易。
每一条线，都指向这个白先生。
林舟把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文件夹打开。
林舟听完完整录音，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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