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賦值 2:吻她,纏着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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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系統不一樣,她在極短時間內,便根據殘缺的聲紋,完成了拟合分析。
“管理員,來者共四至六名,疑似反叛組織‘燧火’成員,正在向您所處區域靠近。”
“她們提及‘牆根’,‘白塔關口’,有人曾目擊一名疑似白塔高層的女性進入外城。”
“目前,燧火已派出多個小隊,極力搜尋該女性蹤跡。”
岑知序心率驟然攀升,胸腔像被猛地攥住,她下意識張開唇,用力吸了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湧進肺裏,卻沒有半點緩解,胸口愈發悶緊,快要喘不上氣來。
不行。
冷靜,冷靜。
岑知序用力壓了壓指骨,拳心顫顫,她轉身想離開,身形卻一個不穩。
“嘭!”肩胛骨撞上牆面,鈍痛炸開,震得她眼前微黑。
岑知序猛地撐住牆,指骨滑過好幾塊磚石,才勉強止住下墜的身體。
她扶着牆喘息,耳邊嗡嗡作響,斷續聽見遠處有人說話:“奇怪,那是什麽?”
“……信息素……好像有一名Oga在附近……”
岑知序心口重重一跳,胸膛中的悶疼驟然加深。
得快點離開。
不能留在這裏。
窄窄巷子之中,全被她急促的呼吸聲填滿,回蕩着,回蕩着,閉塞而緊迫。
岑知序狠狠咬唇,細微的刺痛帶來片刻清醒。她扶着牆,跌跌撞撞走出幾步。
可昏暗中,她沒能看清地面,驀然絆上一截斷裂的鋼管。
鋼管被踢得一滾,撞上牆根,發出“嘭”一聲悶響。
岑知序身體驟然失衡,整個人向前跌去。
就在即将摔倒的一瞬,有人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臂。
誰?岑知序瞳孔驟縮,條件反射地擡槍,撥開保險。
“——咔嗒!”
槍口抵上來人的胸口,将那片柔軟壓得深深下陷。
微涼的黑色卷發從帽檐下垂落,掠過她的手背,又溫柔地纏過她的頸側。
熟悉的柑橘與酒,還有熟悉的聲音:“長官大人?”
岑知序愣住了。
她怔怔地舉着槍,那人往後方瞥了一眼,蹙緊眉心,而後輕輕握住岑知序發顫的手腕。
指腹仍扣在扳機外緣,槍口仍舊抵着胸口,可裴願已經伸手,将她抱進了懷裏。
擁抱來得又快又緊,根本沒給她留下掙開的餘地。
手臂環過身後,壓上後腰,另一只手則護着她的肩背,将她往自己的懷裏攏。
她替她擋住四面湧來的風與聲響,體溫隔着衣物,溫熱,堅實,把她從發冷發虛的眩暈裏往回拖。
鼻尖撞上緊實的鎖骨,呼吸裏盡是裴願身上的味道。
清甜的柑橘,暖燙的酒,湧入鼻尖,順着咽喉往下流淌。
好近…好暖……
岑知序頭暈得厲害,呼吸急促,虛虛握着槍的手終于失了力氣。
“啪嗒”一聲輕響,槍身砸落在地,沿着潮濕的磚面滑出去半寸。
裴願比她高出半個頭,剛好能将她擋得嚴嚴實實。
幾名蒙着臉的燧火成員從巷口飛快跑過,靴底踩過碎石與積水,濺起幾聲雜亂輕響。
有人往巷裏掃了一眼。
彌漫開的Alph息素太鮮明,氣息、體型、站位,都與先前她們追蹤的目标對不上號。
那幾人沒有停步,很快便掠過巷口,消失在夜色裏。
裴願抱着她,用餘光往身後瞥,直到确認那隊人徹底走遠,才放下心來。
可她一低頭,便發覺懷裏的岑知序,有些不太對勁。
岑知序仰着頭,臉色慘白,唇畔微張,胸膛起伏急促、失控,呼吸怎麽都落不到底。
“岑知序?!”
裴願一下慌了。
岑知序目光渙散,灰藍色的眼裏蒙着一層潮濕的霧,焦距遲遲落不到她身上。
她大口喘息着,肩背抖着,像被困在缺氧的玻璃罩裏,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過度呼吸】的症狀。
“——?”裴願似乎說了什麽,可岑知序早已聽不清。
朦胧間,她只能感到裴願的掌心托住了後頸,随即,那人俯下身來,熱氣綿綿落下。
下一瞬,裴願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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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昏暗,潮濕。
積水映着寥落的星星,被風一吹,碎成細細的光點。
周圍好安靜,她們躲起來、藏起來,在無人知曉、無人窺見的地方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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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知序的唇滾燙,微顫,因急促呼吸而微微張着。
唇肉比裴願想象中更軟,外側殘着一絲失溫後的涼,裏面卻燙得厲害。
所有失控的熱意,都藏在這一寸唇齒之間,被她一碰,便細細顫了起來。
除去臨時标記,裴願從未這麽靠近過岑知序,更別說吻她。
近得連她唇肉一點細軟的起伏都能嘗到,近得連她每一次輕微的失序都能察覺。
她貼着她,
又熱,又軟。
岑知序最初還有些發懵,唇齒合了合,舌尖軟軟地抵着她,想将人往外推。
可過了片刻,那點抗拒便慢慢散了,像是辨認出裴願的氣息,主動地靠了過來。
裴願輕吻着她的唇,撥開微張的齒貝,壓着她的舌尖。
她調整節奏,将空氣沿着兩人相貼的縫隙,一次一次渡過去。
岑知序仰着臉,銀發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頰側,眼尾被熱意燒出一層豔色。
“唔,嗯……”
輕而柔軟的低喘聲,從唇齒間漏出來,落在裴願耳畔。
尾音被吻得斷續,還沒來得及成聲,又被某個姓裴名願的壞人給搶走了。
岑知序長睫濕意沉沉,唇面被吻出潤潮的水光,在每一次吻舐裏細細發顫。
她連呼出來的氣都是濕熱的,斷斷續續撞進裴願唇間,又被耐心地含起,攏住。
“唔…嗚……”
岑知序輕聲嗚咽着,舌尖顫了顫,柔軟而遲鈍。
她顫動着,她融化着,她向下滑落,然後更深地,陷進裴願的臂彎間。
裴願扶住她,将岑知序抱得更緊一些,替她擋住巷口的風。
掌心沿着後背往上,托住岑知序細瘦的肩胛。
隔着濕冷的襯衣,裴願能感覺到懷裏的人仍在顫動。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托住她,抱住她,撫過岑知序的背脊,盡力安撫着她的急喘。
指骨扣壓進融化的軟肉,掌心底下盡是潮濕的熱,隔着薄薄的襯衣,焐得發燙。
過了好一會兒。
岑知序胸膛間失控的急喘,才總算被壓了下去。
她軟在裴願懷裏,眼睫濕漉地垂,手臂軟軟地搭着裴願的肩,連擡一下都費力。
裴願小心地松開她,退開半步,低聲喚她:“岑知序?”
岑知序睫毛動了動,擡眼望向裴願,眼底水光潋滟。
她微微張着唇,唇肉被反複含吻過,顏色更深,邊緣沾着屬于兩人的、淩亂的水光。
呼吸聲斷續地漏出來,熱的,軟的,尚未平複。
裴願一陣心虛,不敢承認自己趁人之危,偷偷欺負人家。
她小聲說:“這個,長官大人,情況緊急,我可以解釋。”
岑知序瞥她一眼,眼底的霧還沒散盡,睫間綴着一枚将墜未墜的水光。
“解釋什麽?”
岑知序淡淡開口:“大半夜不睡覺,到處亂跑。裴願,你可真是不聽話。”
她往後一靠,抵着牆面,雙腿自然交疊:“老實交代。”
“什麽時候跟上我的?”
“又跟了多久?”
裴願讪笑兩聲,在口袋裏摸了摸,摸出一個已經被壓扁,變成個餅的蛋糕盒子。
“長官大人,我要是說,我只是半夜肚子餓,出來買蛋糕,碰巧路過這裏,你信嗎?”
當然是假的。裴願心想。
她絕不會承認自己在房間裏只糾結了十秒,就火速找好了理由出門找岑知序,只可惜一口氣跑了十條街都沒找到,正坐蛋糕店門前黯然神傷,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抛棄,一切都是鼹鼠的錯時,就見到長官大人正鬼鬼祟祟往一條小巷子裏走。
岑知序環着手臂,瞧着那一塊被壓得扁扁的蛋糕,輕輕挑眉:“……蛋糕?”
“都這麽晚了,”她聲音透露出真實的難以置信,“你跑出來,就只是為了買蛋糕?”
裴願說:“不行嗎?誰規定宵夜只能吃披薩燒烤漢堡包,我就想吃蛋糕,怎麽了。”
岑知序:“……”
她望着裴願,沉默片刻,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眉睫彎彎,笑得睫間水珠輕顫,唇色濕潤又豔。
“真是的,你好過分。”
岑知序嗓音含笑,“難道不是因為關心我、念着我,才偷偷跑出來找我的麽?”
她向前走了一步,擡起手臂,勾住了裴願的脖頸。
“蛋糕可以晚點吃,”岑知序擡睫瞧着她,“裴願,你先好好想想吧。”
“想想該怎麽哄我。”
溫軟的身子墜了過來,裴願下意識接住她,掌心再次環過腰際,将她抱入懷中。
兩人是如此貼近,呼吸也交纏,近得連彼此胸腔裏那一聲微亂的起伏,都根本藏不住。
襯衣貼合着身子,鎖骨、腰線、胸處柔軟的輪廓全都被一線濕意若隐若現地勾出來。
好軟。裴願埋在她發間,手臂收緊,将人更穩、更深地攬進懷裏,舍不得松開。
“壞家夥。”岑知序輕笑着,“我才剛過來,就抱這麽緊,是怕我跑了麽?”
膝蓋輕蹭過裴願腿側,若有若無,長褲摩挲間,發出聲聲輕碎的,令人遐想的細響。
她依偎着她,纏着她,
姿态慵懶。
岑知序靠近些,輕喘砸向頸側,又依上她的耳尖:“裴願,我從沒有親過別人。”
裴願呼吸一頓,緊接着,心跳不争氣地重重撞了一下。
怦、怦、怦。
岑知序蹭了蹭她的卷發,唇瓣吻着一線發燙的耳廓,嗓音軟得越發纏人。
“總覺得,用剛才作為第一次的話,還真是狼狽啊。”
岑知序懶聲說着,指尖勾着裴願衣領間的發絲,慢悠悠地繞了一圈,又一圈。
“裴願,再吻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