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權重 5:喂她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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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權重5:喂她喝。
雖說鏽牙小隊在荒野上的名聲不太好,燒、搶、炸、掀人老巢的事一樣沒少乾。
尤其紅蛇,能炸開的絕不撬鎖,能炸塌的絕不翻牆,最喜歡給敵人的防線做爆/破工程。
所到之處,
火光轟隆,煙塵四散。
但真正和她共事久了才知道,作為老大,紅蛇骨子裏反而是一個很平和、很穩定的人。
遇上埋伏,不急;碰見黑吃黑,不慌;哪怕槍口頂着額心,她也能搶在對方之前,扣動扳機,一擊斃命。
小隊跟着她這麽久,見過她打架、炸樓、把賞金獵人吊在車尾拖過荒野,卻從沒見過她生氣。
她似乎總是很淡定,從容,游刃有餘,天塌下來都能繼續睡覺,更別提失控了。
所以,那個總愛偷閑、懶洋洋晃着步子,總是笑嘻嘻的紅蛇,真的會生氣嗎?
……真的會嗎?
“撲——”
身體驟然砸進被褥間,軟枕被擠壓得下陷,床沿一震,長發散開,鋪了滿枕,交疊淩亂。
裴願一手扣住她的雙腕,用力将她按到頭頂上方,另一手撐在肩側,壓出深深的褶皺。
頸側的傷痕暴露在燈下,紅與紫交錯,刺得人眼底發疼。
岑知序仰躺在身下,她睜着眼睛,瞳孔裏倒映裴願的身影。
裏面沒有驚慌,也沒有不安,只有一種隔着層玻璃般的平靜,乾淨卻又遙遠。
那種安靜讓裴願想砸東西。
她俯下身,吻了下去。
咬住她的唇。
岑知序輕蹙起睫,脊背在枕間繃緊,悶哼一聲,“嗯…唔……”
她的唇很軟,因疼意而燒得滾燙。裴願壓着她,咬着她,嘗到她齒間細碎的喘息。
裴願堵住她的唇,齒貝磕在岑知序的唇上,撞得她微微一顫,又轉而咬住她的唇畔,
舌尖撬開齒關,深深地探進去。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
她吻得很兇。
呼吸被吻得支離破碎,斷在唇齒之間,熱而濕,被她一次次含舔,咬緊,無處可逃。
灰藍色的眼底晃着水光,輕慢、挑釁,漂亮又鋒利。
岑知序仰着臉,長睫濕亂,眼尾染紅,唇面潮潤,随着每一次被含舔、被吮咬,細細戰栗。
“呲啦。”絲緞撕扯的輕響,從領邊一路延開,細薄的布料被攥在指間,皺成一團暗色。
領口驟然歪向一側,露出一小片被燈光照得發白的肩頸。
岑知序呼吸一滞,鎖骨被冷風一激,泛起細小的顫意。
裴願驀然停止了動作。
她垂着頭,微弓着身,指間攥着被撕開的布料,腕間還勾纏着岑知序的長發。
岑知序擡了擡睫。
她後肘撐着,略微坐起身,汗珠順着脖頸滾落,在藥膏間滑出一道水痕,草藥味彌漫着。
汗珠星星點點,挂了一小片在心口處,盈盈的,白得晃眼。
“裴願,你真是長本事了。”
岑知序擡起手,指腹點在裴願唇邊,撚着她:“敢這麽咬我?”
裴願沒有回答,從濕漉垂落的卷發間,擡眼看着岑知序。
眼底紅紅的,瞧着好兇。
岑知序舔舐過唇邊,将她殘留的水意吞下,嗓音懶懶,勾着一縷被吻亂後的嗔意。
“着急成這樣,”岑知序說,“裴願,弄壞我的衣服,誰教你這麽照顧長官的?”
她擡起手,撫上裴願的面頰,拇指慢慢擦過她唇邊的濕痕:
“想讨賞,還是想挨訓?”
岑知序輕笑着,雙臂環過裴願脖頸,身體前傾了些,潮濕的豔色,在她唇下輕晃:
“……想吃麽?”
她将一只終于露出獠牙、卻還要裝乖的壞東西摟進懷裏,任由滾燙的呼吸沿着肌膚,往下淌。
指骨探進裴願後頸的長發,輕柔撩動着發根,慢慢地,一點點将裴願的頭向前壓。
“可以。”
岑知序摟着蓬軟的黑色卷發,鼻尖埋在發隙間,輕輕蹭着:“但咬輕點……”
長久以來所有壓住的念頭,被驀然撬開一道縫,讓裴願忍不住低頭,再低頭。
裴願吻住她,咬住她,唇齒之間都是淡淡的白鳶尾香,被呼吸焐熱,豔色深深。
拇指隔着一層絲綢,扣壓着小腹位置,軟肉在指腹下順從地陷開,擠出個小小的凹陷。
岑知序被吻得迷迷糊糊,留在她唇齒間的肉是軟的,泛着濕漉的紅,被咬了也只會細細發顫。
裴願吻着她,舌尖一下一下地舔,水聲細而黏,每一下都貼得好近,鑽進岑知序腦子裏。
“嗯,唔……”
岑知序輕輕地呼吸着,無意識地想要後退,又被她抵住。
齒尖咬磨着,每一下都淺淺地刮過,把薄皮蹭得發燙。
裴願伏低身子,另一邊的膝關也跟着壓上來,被褥在身下沉了一寸,又沉了一寸。
已經足夠溫濡。
指骨扣壓着她,柔軟皮膚被壓出淺淺的凹陷,周圍熱意擠得更明顯。
岑知序悶哼了一聲,唇邊被吻得溢出陣陣濕融,沾在裴願指節上,又被她撥開。
“等、等一下……”
岑知序下意識往後退去,長發蹭過枕面,柔軟地散了一片。
裴願卻俯身追上來,一手攬住腰,将那點躲閃牢牢按住。
掌心隔着一層絲料,緊壓着被熱意浸軟的肌膚,睡袍揉出皺褶,腰線在她指下細細起伏。
隔着睡袍,腰被按住了。
無法動彈。
唇畔被指骨撥開,熱濡地貼住骨節,又被岑知序急促的呼吸帶得一陣陣瑟縮。
“嗯……”
岑知序溢出些鼻音,唇上沾着一點薄薄的水色,抿咬住她。
雙手都被裴願扣在頭頂,她想掙紮都掙不開,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重的吻。
她的吻太具有破壞性。
侵入感來得太急,也太兇。
裴願像是要把她從一副冷靜漂亮的殼裏,硬生生剝出來。
她吻得毫無章法,毫不退讓,撬開她的唇,将她的輕佻、挑釁、漫不經心,全都一寸寸壓回去。
唇齒滾燙,指骨用力,抵進來時,帶着不肯讓她逃開的狠意。
“嗚……”
岑知序一下沒忍住,眼淚猝然湧出來,溢出一顆,又溢出一顆。
淺色的睫毛吃不住,眨一下,‘淚珠’便撲簌簌往下落。
熱的。燙得不像話。
淚珠砸進裴願的指縫,沿着指骨的弧線往掌心滑,溫溫吞吞,纏出一道濕痕。
岑知序哭得眼睫輕抖,想掙紮,卻只能牽動腕間一點無力的晃動,被裴願碾的更濕、更亂。
“裴…裴願……”
她一邊咬着唇,一邊又忍不住,從裴願懷裏發出細碎的喘氣,濕熱又黏膩。
哭聲斷了又續。
有時候只是小聲啜泣,鼻音很重,貼着裴願頸窩含含糊糊地喘;
有時候又被裴願逼得紅了眼,水汽一下子湧出來。
“嗚…混、混賬……”
岑知序鼻尖都紅了,攢了好久,才攢出一口氣去罵她:“不該這麽縱着你的…真是慣壞了……”
裴願這家夥,着實牙尖嘴利,吻上來時全無章法,咬住她時也不知收斂。
她蠻橫、又強硬地吻着她,齒尖陷進軟肉,濕熱的糾纏往下沉,舔走她的眼淚,一點也不乖。
可偏偏,那湧起的疼意,又不純粹全是疼,潋潋的,一團一團地洇在香槟色的睡袍間。
吻裏混雜了太多東西,滾熱的呼吸、失控的吮吻、不肯退讓的力道……她都很喜歡。
岑知序昏昏沉沉,她想,她該推開她,訓斥她,叫她懂得分寸。
可愉歡也好,疼痛也罷,清醒也好,失控也罷,都再給我多一些吧。
再多一些。
疼也可以,吻也可以。
短暫的,漫長的,被刻意打斷,或者被刻意延長的。
岑知序咬着唇,不肯出聲。
‘淚水’卻失了守,一顆一顆滾下來,燙得厲害,滑到裴願的指骨上。
裴願擡手去接,掌心濕了一片,指縫裏都是她的眼淚,鹹的,熱的,順着腕骨慢慢往下淌。
藥膏、汗水、眼淚,全都混在一起,擦不乾淨,越擦越多,最後連掌心都濕透。
到後來,岑知序暈暈乎乎,早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哭過幾次。
‘眼淚’偶爾還會滲出來,卻已經不成串,只聚起一點濕意,挂住,晃一下,沾到裴願的指骨上。
岑知序實在是哭累了,啜泣聲漸漸細下去,斷斷續續,像漏了氣的小風箱。
睫毛黏成一片,眨一下,便又有水珠從睫尾滾出來。
岑知序伏在她肩上,胸膛一抽一抽地起伏,水珠還在掉,只是聲音再也擠不出來。
熱氣一陣陣呵在裴願的鎖骨上,沾着淚意,沾着鼻音,沾着無法壓抑的輕顫。
她的手扯着裴願的領口,連先前那點攥住的力道都沒了,顫顫地,挂在那裏。
過了一會,指骨也滑了下來,軟軟地摟着裴願的腰,大概是想抱住她,卻又沒能抱住。
裴願便将她抱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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